第八百零六章 你們的女婿跑了
2024-05-06 19:08:16
作者: 守夜人
門外傳來了聲音。
風天淳很是不解,誰在自家門口大喊大叫的,不過聽這聲音……
他起身來到了門前看去,只見一個中年男人走來。
「老雲,你怎麼來了?」風天淳問。
此人正是雲家的家主,雲中天,道:「還能夠怎麼來了,聽說你將我家的女婿帶走了?」
「你放屁,我沒事帶走你家女婿幹什麼。」
「不可能,這個人就是進了你風家的。」
雲中天大步的走上台階,接著說:「我進去看看,沒意見吧。」
「家裡面有客人。」
「我看看!」
隨著走進去,雲中天的眼光定格在寧凡身上,一步邁出兩步的過去。
「小伙子,你可是寧凡?」
「您是?」寧凡不認識眼前這個人。
雲中天笑道:「你可以叫我岳父,你跟我女兒有婚約在身。」
「不會吧,雲?莫非是雲悠悠?」
「正是,就是你了,走,來帝京了也不主動來找我,現在帶你回去。」雲中天拉著寧凡要離開。
「放手,這是我家的女婿,你湊什麼熱鬧?」風天淳道。
「是你湊熱鬧,我當年跟李道長就簽訂了婚約,寧凡就是我雲家的准夫婿。」
風天淳剛要說完,外面走進來一個中年男人:「風天淳,你把我女婿拐哪去了?」
「洛國峰,你又幹嘛?」風天淳說。
「還能夠幹嘛,接我的女婿回洛家,跟我女兒洛謫仙結婚。」
「你女兒不是在內部家族嗎,結什麼婚?」
洛國峰理直氣壯的說:「怎麼不能夠結婚,結婚了就不是內部子弟了嗎?」
三個大佬掙了一會,忽然同時的看向寧凡,異口同聲的問:「寧凡,你師父給你訂了多少親?」
寧凡欲言又止,說出來會不會被三個大佬給撕了啊。
「說出來,我們保證打不死你……呸,保證不打你。」洛國峰道。
「我……我師父怕我打光棍,所以簽了七份婚約。」
「什麼,七份?」
三人驚訝無比,旁邊的風翎韻直接暈了過去。
「是的,現在你們三家之後,就只剩下兩家了,真的不多。」寧凡說。
幾人面面相覷,他們作為有底蘊的大家族,知道只要有本事可以多娶一個老婆沒什麼。
可這小子一口氣就要娶七個,這……
「爸,兩位叔叔,我先上樓休息了。」風翎韻苦著臉上樓去。
三個大佬都看著寧凡,恨不得把這個小子給直接打死得了,這麼貪的嗎。
「小凡啊,事情既然如此,那我們商議商議。」
他們三個來到了外面的涼亭下愁眉苦臉起來。
「你們說,這逍遙道人眼睛是不是很毒辣,長得不好的都入不了他的眼?」雲中天說。
「哎,按照寧凡是他的親傳弟子,有七個紅顏知己也無可厚非,可……」
「你個老傢伙別亂說話呀,你們不心疼自己的女兒我可是心疼的。」風天淳打斷了洛國峰的話。
洛國峰道:「放屁,我女兒洛謫仙可是帝京第一美女,哪怕放入整個大夏國那也是能夠排進前五的,而且還深受家祖的喜愛,你以為我就不心疼嗎?」
「誰還說不是呢,可對方師父是逍遙道人,也絕對是香餑餑。」
雲中天陷入了沉思當中:「這小子都有七份婚書了,只要他願意我們沒法推脫,可那小子的臉我怎麼看都覺得不是那種安分守己的人,保不准有了家室也會出去招花惹草。」
「沒錯,事實就是這樣,我們沒法改變,除非我們哪一家願意得罪李道人。」
洛國峰接著說:「說起來這小子出生雖然孤兒,但身份背景也不是蓋的,拋出李道人不說,還有幾個師姐,北境黑鳳凰就是他的一位師姐,還有王震更是五帝之一。」
「這小子別看平平淡淡的,背景不低於一個擁有底蘊的家族。」
「商量一下怎麼辦吧,我們是一起嫁女兒還是擇日一天嫁一個?」雲中天道。
其餘兩人瞪著雲中天,可又無奈的嘆息下去。
他們有的選擇嗎,只能夠信守婚書的約定,該嫁就嫁。
洛國峰道:「這個嫁還是不嫁都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但我女兒洛謫仙必須做正房。」
「滾,我女兒雲悠悠才是正房。」
「翎韻才是。」三人又起了爭執,好久才商議好。
重新回到客廳,三人嚴肅的看著寧凡。
寧凡也看著三人,內心有點坐立不安的感覺。
「小子,我們商議了一下,你可以娶我們的女兒……但是有一點,你不許分正房偏房。」洛國峰道。
「還有,你只能夠娶你婚書之內的女子,如果還出去招花惹草,你就等著完蛋吧。」
風天淳接著補充:「還有最後一點,你必須在三年內擁有自己的勢力,最起碼要對抗一個大家族沒問題,不然怎麼保護你的妻子們?」
「我……」
寧凡一時間根本無言以對,幸福真是來得太突然,有點猝不及防。
「行了,這些事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他們壓根不給寧凡說話的機會,拉著寧凡上桌準備一邊吃飯一邊商談結婚的事情。
提議就是寧凡同時一天娶三個,這樣誰也不虧。
白鳳霞感覺頭大,已經不知道說什麼,沒想到自己女兒要跟別人一起伺候一個男人。
吃飽喝足後,直接安排一個房間給寧凡休息。
房間裡面寧凡左思右想下,還是決定離開,結婚對於現在的自己而言不適合。
於是留下一封信件,寧凡偷偷的離開。
「咚咚咚……我父母讓我給你送點……」
離開不久後,風翎韻拿著一點東西前來房門敲門。
可是等了好一會,還是沒有開門。
風翎韻見門沒有反鎖,打開門進去,裡面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
「寧凡?」
洗手間中也沒有人,可剛才明明不是已經進了房間嗎。
走了一圈只發現床頭柜上的一份書信。
這間房間沒有住過,不可能留下有書信這種東西。
拿起來看了看後,喃喃道:「這傢伙……跑了。」
飯廳中三個大佬難得喝點酒,還沒停下來,還在談論著婚禮應該準備什麼什麼。
殊不知,他們的女婿已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