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這不會是一個傻子吧
2024-05-06 18:59:35
作者: 守夜人
「大師,您這是默認了嗎?」
「去吧!」
老者的聲音從地下室中傳來,秦銘異常的興奮,看來自己真的有救了。
因為自己的扭曲心靈,讓秦銘忘記了老者昨晚說的話,那一句忠告早就被拋到腦後。
寧凡也是思考了一晚上,秦銘身後還有什麼人在給他打掩護呢?
這個人寧凡始終猜不出來,因為對方的身份可以有很多。
「小凡哥哥,菲菲姐一晚上沒有回來嗎?」唐小月跑過來詢問。
寧凡回應道:「別提了,你菲菲姐破不了案子是不會休息的,我們吃點早餐吧。」
「那好吧,等會你記得給菲菲姐送點吃的過去。」
「OKOK。」
吃了早餐,唐小月去學校。
寧凡說道:「嫣然啊,我去給菲菲姐送點吃的,等會陪你彈鋼琴好不好?」
「好啊,最近都是在家,都好無聊啊。」
「嗯,等會鋼琴彈累了,到時候我們在一起去遊樂場玩。」
「嗯嗯!」司徒嫣然點點螓首。
吃了早餐,寧凡打包了東西就出門了,哼著小曲開著車,有了駕照自己也不用再擔心交通警察了。
其實有駕照也是一種束縛,限制了你的速度,但沒駕照是不行的。
剛剛行駛出去沒多久,一輛麵包車直接超過了寧凡,並且直接橫在寧凡的車頭前。
吱——
寧凡踩下剎車,對方這是來者不善啊。
果不其然,下來三個帶著頭套的男人,手中都拿著槍,對準了寧凡。
寧凡頓時嚇得舉起雙手,說道:「別開槍,幾位大哥有話好好說,我願意給錢的。」
「少廢話,下車!」
「噢噢!」
寧凡老老實實的下車,被對方銬起來。
緊接著一針扎進寧凡的胳膊中,寧凡隨即昏迷過去。
「我最怕打針了,好痛啊。」寧凡叫了幾聲,兩眼一翻的暈了過去。
「大哥,這人是不是暈的太快了?」有人詫異。
「哼,一個小白臉,估計是暈針而已,趕緊帶上車去。」
兩人將寧凡抬上麵包車,而寧凡睜開一隻眼瞅了瞅,心想:「好傢夥,我倒要看看你們要幹什麼。」
麵包車揚長而去,寧凡的車也被開進樹林中藏起來。
大約一個小時後,寧凡被扛進一座工廠中坐在椅子上面。
「現在可以通知老闆下來了。」
「嗯!」
秦銘從樓上走下來,見到寧凡已經被抓住,笑道:「這個傢伙被你們抓住的時候沒有掙扎嗎?」
「他不敢,我們都有槍,除非他比槍還要快。」
「將他叫醒。」秦銘道。
「是!」
寧凡聽到了有人擰礦泉水瓶的聲音。
與其被人潑水還不如自己醒,緩緩地抬起頭假裝迷茫的看四周:「這是哪裡啊?」
兩個男子隨即用槍對準了寧凡。
秦銘冷笑的上去就準備抬腳踹,結果寧凡提著椅子躲到一邊。
讓秦銘兩眼一驚,一腳踹空還差點在幾人面前表演劈叉。
「混蛋!」
三個男子看呆了,這反應是不是太快了點。
寧凡說道:「老秦怎麼是你啊?」
「你個混蛋!」
現在秦銘一肚子的怒火,站起來對著寧凡就是一拳。
這一次寧凡兩腳站起,一個轉身,讓秦銘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椅子靠背木板上面。
啪!!!
那一刻,秦銘感覺自己都要裂開。
本身就不是什麼習武之人,拳頭打在堅硬木板上彈回去的痛讓他整張臉都扭曲在一起。
「老闆,你沒事吧?」男子著急的問道。
秦銘咆哮道:「給我摁住他。」
「是!」
兩個男子隨即摁住寧凡的肩膀,使其坐在椅子上不能動彈。
秦銘站起來也不去打寧凡了,而是說道:「寧凡,我們又見面了啊。」
「是啊,可是你這個待客之道我似乎不太懂啊。」寧凡說。
「呵呵……,對你我可不會擺出什麼待客之道,老子就是為了你而回國的。」
寧凡的臉色一僵,道:「這不好吧,難道我出名出到國外去了,哎呀,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啊。」
「你少扯這些沒用的,告訴你你完了。」
「幹嘛,有話好好說,別著急別生氣啊,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寧凡問。
「哼,你是沒有得罪我,但秦垨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啊,這哥們不是已經逃過國外去了嗎,難道你是他兄弟?」
秦銘理了理自己的領帶,道:「他是我哥哥,如果不是你讓我哥哥無奈出國,他也不會被殺害,就是你害了我哥哥慘死於魚缸中。」
「額……這人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這明明就是你哥哥自己要出國的,怎麼還賴我?我就一學生,沒事幫醫院看一下傷寒感冒而已,哪有那個能力逼迫你哥哥出國呢。」
寧凡很是一本正經的說道。
其餘人看著寧凡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綁了一傻子回來。
這可是綁架,他們可是心狠手辣的綁匪,怎麼這個寧凡根本就看不出絲毫慌張的樣子,那麼從容淡定。
要不是以為是開玩笑沒危險,要麼就真的是一個傻逼。
秦銘被這回答搞得啞口無言,寧凡的確沒啥大背景,還真搞不垮秦垨。
「寧凡,這件事就算你不是直接原因,但你也是負一部分責,現在不妨告訴你,我從第一天就盯上你了。」
「我知道啊,你當時第一次握我的手揉來揉去的,我還以為你好男風呢。」寧凡無辜道。
「噗——」
三個綁匪忍不住的笑出聲。
秦銘的臉黑得不能再黑了,一把搶過綁匪的槍對準了寧凡。
「喂喂喂,我們這不是好好說嗎,怎麼還用上這鐵疙瘩了呢?」寧凡說道。
「寧凡,你再不好好跟我說話,老子把你的手砍了然後將你一點點折磨致死。」
現在秦銘真的很生氣,敢情寧凡壓根沒把自己當回事。
寧凡認真地說:「你既然想折磨我,那乾脆殺了我吧。」
「你……」
秦銘自然是不敢殺,人死了雙手就沒有移植的價值了。
見到自己把對方氣成這個樣子,寧凡不打算玩了,問道:「秦銘,你的手應該是移植女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