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記得重新做個人
2024-05-06 18:51:02
作者: 守夜人
「隨便弄點就好。」
對於吃飯這一點寧凡沒有拒絕,自己等會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沒點東西墊著可不行。
寧凡詫異的問:「那個楊素琴走了?」
「應該是走了,不管她,愛怎樣就怎麼樣吧。」江中海立刻派人去準備午飯。
而路過主臥室時,裡面傳來哭泣的聲音和懺悔聲。
寧凡和葉開相視一眼,楊素琴還沒離開?怎麼回事?
打開門一看,楊素琴淚流滿面的說著一些對不起楊素素的話,不知道是真是假。
「雨柔,這是怎麼回事?」江中海問。
江雨柔走出來,小聲的說:「爸,小凡,小姨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要跟媽媽道歉,我沒法攔著。」
「嗯,她們姐妹倆本來就不對付,不要讓她傷害到你媽媽就行。」
「算了,這麼一直鬧下去也沒意思,我的麻煩。」寧凡可不想日後楊素琴還來求自己。
對江雨柔說:「雨柔,拿紙筆給我。」
「小凡,你要幹什麼?」
「讓她離開,不然在這麼哭鬧下去我們每個人都不安生。」寧凡說。
江中海明白寧凡的意思,道:「雨柔,去拿吧。」
「好!」
一會兒的時間之後,寧凡和江中海去飯廳乾飯。
江雨柔拿著寧凡寫好的紙條進房間,對著哭得沙啞的楊素琴說:「小姨,這個是藥方,趕緊回家抓藥喝吧。」
「雨柔,這是誰給你?」
「小凡給的,讓你按時吃藥,少做一些傷身的事情,尤其是生活要檢點。」江雨柔說。
楊素琴趕緊接過藥單看了看,感激不盡的說:「謝謝,是我對不起你們家。」
「小姨,你就別說了,先去買藥吧。」
「好好好!」
終於拿到了藥方子,楊素琴欣喜的離開,路過飯廳時低著頭看向寧凡。
而寧凡一邊吃,一邊淡淡的說:「少做點虧心事,好好做人。」
「誒,好,謝謝,姐夫,那我先走了。」
「嗯!」江中海隨便應付了下。
寧凡道:「叔,你這個小姨妹到底是幹嘛的,從一開始你們關係就不好嗎?」
「哎,都是因為以前的事情了,我娶雨柔媽媽的時候,就是楊素琴開口要天價彩禮,那時候公司還不穩定,周轉的資金都不足也拿出手了,後來幾年她就來金海市這一邊發展,到我公司裡面仗著是親戚,壓榨員工,被我開除,然後就找了孫建明結婚,期間還有很多事情,我就不明說了。」
江中海無奈的說:「最生氣的就是,他們竟然要借我公司的碼頭運送一些違禁品,我沒同意,從那以後我們就疏遠了,素素如果沒有這一次的事情,恐怕都不會再見面。」
「嗯,吃飯吧,等會還有一個大工程。」
「好!」
吃了飯就已經五點半鐘,讓人端著一盆醫用酒精到房間,寧凡將密封好的石盒打開。
隨著石盒打開,一股寒氣溢出,裡面並排放著九根銀針,顏色跟普通的銀針沒什麼區別,但兩者的材質卻是天壤之別。
「這就是精隕銀針?」江中海問。
「嗯!」
寧凡小心翼翼的取出精隕銀針放進酒精中,為了更加的安全還是需要泡一下消毒。
嘶……
精隕銀針一碰到酒精,就像是燒紅的鐵落入水中一般發出嘶嘶嘶的聲音。
江中海一家人看愣住,不知道這是原因導致的,難道是因為這精隕銀針本身太燙了嗎。
「江叔叔,我們準備開始了,雨柔,老爺子,你們出去等吧,過程會比較長,你們不用擔心,成功率很高的。」
「誒,好,小凡,那就拜託你了。」江老爺子說。
「小凡,謝謝。」
寧凡微微一笑:「沒事,出去等吧,記住,千萬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好!」
等兩人出去之後,寧凡再那一包銀針出來進行消毒,然後將一次性口罩帶上,說:「叔,脫衣服。」
「全部嗎?」
「不用,最主要的就是後背,你扶著就可以。」
「嗯!」
江中海隨即照做,看向寧凡,見他點著酒精燈過來放在一邊,把銀針預熱一番後,最先扎在楊素素的頭頂上。
人的頭頂那麼多的頭髮,真不知道寧凡是怎麼準確找到穴位的。
「嗯?」楊素素感到不舒服,搖晃了下。
「不要動。」
寧凡讓江中海將人扶好,開始自己的工作。
這種針灸寧凡還是第一次做,工程量比較大,精神還要十分集中,不知不覺額頭上已經溢出了汗水。
「小凡,要不然讓雨柔進來幫你擦汗吧?」江中海說。
「無妨。」寧凡用袖子一抹汗繼續。
一個小時過去,楊素素的背上和頭頂布滿了銀針,但是那九根還沒開始呢。
江中海也看不懂,索性就不看了,讓寧凡自己倒弄。
外面的走廊上江雨柔走來走去,不斷的看向房間。
「丫頭,你就不要走了,我頭都暈了。」江老爺子說。
「我這不是擔心媽媽嘛。」
「你擔心有什麼用,能不能將你媽媽救出來就全靠寧凡了。」
江雨柔還是很著急,坐立不安。
外面的天色越來越暗,時間過去的很快,終於輪到精隕銀針了。
只見寧凡用兩指夾住精隕銀針,而鋒利的針頭也開始冒出一縷縷的白煙。
江中海知道那半透明的氣體應該就是寧凡的內力,可以內力外放,說明寧凡已經達到了化勁武者程度。
但他也見到寧凡的臉色比之前又蒼白了幾分,那是對於內力的消耗。
武者的內力很重要,一旦耗盡人會變得十分虛弱,可以說內力就是一個武者底蘊,是一點一滴練出來的。
事到如今江中海不知道說什麼了,等這件事結束之後再感激吧。
「我已經將其餘的穴位封住,癌細胞不會到處擴散,會隨著新陳代謝一起排出體外。」寧凡說。
「好。」
寧凡每扎進一根精隕銀針,臉色就會蒼白幾分,
當自己內力注入最後一根精隕銀針時,寧凡的嘴角溢出了一口血。
「小凡?」江中海心頭一緊,現在寧凡的臉白的可怕。
隨著最後一根銀針扎進,寧凡癱坐在地板上,全身都被汗水浸濕,無力的說:「三個小時後記得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