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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再見佳人

2024-11-18 16:23:19 作者: 賊眉鼠眼

  北平燕王府。內殿旁的花廳外群花怒放,爭奇鬥妍,時值盛夏卻仍春色滿園,一簇簇的牡丹芍藥萬紫千紅,將花廳的牆壁襯映得愈發光亮鮮艷。花廳內,朱棣滿臉驚訝的站起來,急聲問道:「什麼?京師派出了巡北欽差?」道衍和尚面色沉靜,不喜不怒,慢條斯理的啜了一口茶,道:「不錯,京師探子傳來快報,天子即位,為安撫天下百姓和各地藩王,特命欽差代天子巡視各藩,犒賞藩王和邊軍,現在欽差儀仗出了京師,已到了江北徐州府了……」朱棣深深皺眉,面色凝重道:「巡視各藩,犒賞藩王?哼!這是什麼理由?」道衍和尚怡然笑道:「朝廷向藩王主動示好,說什麼犒賞云云,無非緩兵拖延,

  以慢各藩軍心而已,王爺,由此可以看出,天子削藩勢在

  

  必行了,朝廷已走出了第一步,欽差示好藩王之後,想必接下來的第二

  步,朝廷便要充各地各府軍備,操練軍士,囤積糧草,準備為削藩

  提借武力後盾,那個時候,哪個藩王敢不遵削藩號令,等待他的,將是

  朝廷大軍的迎頭痛擊……」

  朱棣臉色漸漸變了,他緊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道:? 「朱允炆,這

  個黃口小兒!你安敢如此對你這世皇叔!讓你這不孝不仁之徒當皇帝,

  簡直是老天瞎眼了!」

  道衍看著朱棣怨忿的神色,悠悠道:? 「王爺,先帝在世時,貧僧曾

  聽過朝中大臣關於削藩的爭論,當時錦衣衛指揮使與帝師黃子澄意見相

  左,蕭凡主張先難後易,黃子澄主張先易後難,二人當時爭得不可開

  交,最近京師傳來消息,黃子澄於朝爭之中失利,被天子遠貶登州

  府……」

  朱棣眉梢一跳,沉聲道:? 「如此說來,京師朝堂里,蕭凡占了上

  風?那麼天子必然採納了他先難後易的削藩之策……」

  道衍點頭道:? 「不錯,王爺可以再往深處想一想,天下二十餘位藩

  王,孰強孰弱?朝廷若著手削落,誰會首當其衝?」

  「天下諸藩,強者不過寥寥,無非本王,寧王,晉王而已……」

  道衍道:? 「寧王年少,有勇無謀,晉王新甍,其子承繼王位,上下

  尚不能歸心,二王對朝廷皆構不成大患,剩下的……」

  朱棣眼皮一跳,沉默了一會兒,陰森道:? 「剩下的,便是本王

  了。? 」

  道衍點頭道:? 「欽差巡北,明是撫慰各藩,實際上他是衝著王爺你

  來的,朝廷第一個安撫你,恰恰說明朝廷將來第一個要削的,就是王

  爺你啊!」

  朱棣冷硬的臉色已變得鐵青,牙齒咬得格格作響,恨聲道:? 「本王

  已經料到了,朱允炆,蕭凡,真歹毒啊!先生,如今我們……」

  道衍很快打斷了朱棣的話,道:? 「如今我們不能反!」

  朱棣沉默不語,他也明白自己的實力尚不足與朝廷大軍一戰。

  「王爺,朝廷需要時間準備,我們何嘗不也是一樣需要時間?王

  爺如今麾下雖握十五萬大軍,可新募軍士操練不足,今年開來將採購糧

  草的買賣全部託付給大豐米行的王貴,如今囤積各千戶所的糧草足夠我

  燕軍將士半年之用,可是……這些糧草還是遠遠不夠啊,與朝廷為戰最

  少要耗幾年時間,糧草不夠,軍士操練不足,我們準備得很倉促

  啊!」

  朱棣皺眉道:? 「先生的意思是……」

  道衍笑道:? 「朝廷拖延時間,我們不妨將計就計,時間若能拖上一

  年,我燕軍將士操練成軍,糧草囤積足夠,那時我們尋個藉口舉義

  旗,兵出北平,往南先占山東河南,朝廷粹不及防之下,我們定可占得

  此役先機。

  朱棣點頭笑道:? 「先生既然早有謀劃,本王便不急了,哼!朝廷那

  幫腐朽無能的大臣,撐著個昏庸無知的天子,這樣的孱弱朝廷,彼焉能

  不取而代之?」

  道衍看了朱棣一眼,慢吞吞道:? 「王爺,還有一事……」

  「何事?」

  「這次奉詔巡北的欽差大臣,正是與王爺結下深怨的……蕭凡!」

  朱棣身形暴起,又驚又怒的猛拍一下桌子,大聲道:? 「蕭凡?他是。

  欽差大臣?他要來我北平府?他不要命了嗎?』

  「找到江都郡主的下落了?』』

  徐州城欽差行轅,蕭凡長身而起,滿面驚喜的問道。

  「是!大人,現在郡主殿下正與一女子在徐州大彭鎮的彭祖廟中拜

  祭,錦衣衛已發出消息,分散徐州各地的緹騎正火速趕往大彭鎮聚

  集。? 」

  蕭凡大喜道:? 「總算找到了!從搶欽差的差使,到出京,再到去北

  平,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啊!沒想到剛到徐州便發現了她的蹤跡,來人!

  速備儀仗,去大彭鎮!」

  校尉抱拳領命而去。

  曹毅猶疑道:? 「蕭老弟,弟妹已找到,咱們是不是……」

  蕭凡一楞,接著緩緩搖頭:? 「曹大號,我明白你的意思,北平還是

  要去的,理由我已跟你說過了……」

  曹毅道:? 「要不這樣,咱們入了山東之後,欽差儀仗分為兩部,

  你領儀仗往山西而去,? 犒撫晉王,我領百餘校尉去北平,犒撫燕

  王……」

  蕭凡一聽便明白了曹毅的意思,不由感動道:? 「曹大號,你對我講

  義氣,我又怎能讓你孤身犯險?那我還是人嗎?別忘了,你雖曾是燕王

  麾下將領,可你早已他恩斷義絕,而且在京師時,你為了我,與燕王

  也結下了深仇,你非欽差身份,若去北平,燕王沒有顧忌,必然殺你。

  不行,要去咱們一塊去!」

  曹毅急道:? 「你得罪燕王也不淺啊,欽差的名分難道就能保你性命

  了?? 」

  簫凡笑道:? 「燕王軍備不足,他若敢現在殺我,等於是向朝廷宣

  戰,這個時候宣戰,燕軍必敗,燕王乃梟雄之輩,私仇與大業,他分得

  出輕重的,想要我的命可沒那麼容易……」

  「可是……」

  蕭凡胸有成竹的道:我手裡若沒幾張王牌,敢頂著欽差的名分一個人往他的地盤上

  鑽?我又不是傻子,曹大號你放心,此去北平,定然有驚無險,平安無事?。? 」

  曹毅長長一嘆,搖頭不語。

  徐州欽差行轅一陣忙亂之後,蕭凡的欽差儀仗快速啟行,城外紮營

  的三千親軍飛快**,然後隨著蕭凡的車駕,一行人浩浩蕩蕩向徐州城

  西面的大彭鎮開拔。

  徐州知府衙門的大小官吏遠遠站在城頭,望著欽差儀仗絕塵而去,

  眾人面面相覷,發現彼此額頭的冷汗潸潸而下,目光中皆帶著掩飾不住

  的驚恐之色。

  欽差三天不出行轅,一出來便是如此浩大的聲勢,也不說要去做什

  麼,這位蕭大人……真讓人捉摸不透啊!也不知哪位同僚要倒霉了……

  大彭鎮屬彭縣所轄,在蕭凡的儀仗啟行,離彭縣尚有二十餘里路

  時,早有縣衙衙役飛快報知彭縣知縣陳安義,陳安義聽說欽差居然動

  用了儀仗,浩浩蕩蕩沖他彭縣而來,不由嚇得面如土色,驚恐絕望之

  余,陳安義不由悲憤萬分,一一我不就是多貪了點銀子,判了幾件冤案

  嗎?你至於動用儀仗擺這麼大排場親自來找我麻煩嗎?

  錦衣衛第一號人物直奔他的轄縣而來,在這個殺人魔王的手下誰

  能落得善終?誰不是血肉模糊,斷手斷腳受盡折磨?

  於是,在蕭凡的儀仗離彭縣只十餘里時,萬念俱灰的彭縣知縣陳

  安義在縣衙二堂找了根結實的麻繩,上吊自盡了…。

  誰也沒想到,就在陳安義斷氣的那一剎,蕭凡的儀伏忽然在官道上

  一拐彎,徑直轉往大彭鎮,根本連彭縣的縣城都沒進去。

  衙役們驚喜萬狀向知縣報信時,才發現陳安義早已氣絕身亡……

  這傢伙死得那叫一個冤枉……

  快到大彭鎮時,蕭凡得到錦衣衛緹騎的快報,說彭縣知縣陳安義聞

  知欽差親自前來,許是以前做過什麼虧心事,居然搶先畏罪自殺了。

  蕭凡張大了嘴,愕然了很久,最後沉沉嘆了口氣。

  轉過頭看著曹毅語氣沉重道:? 「這件事教育我們,遇事淡定,不慌

  不忙多麼的重要,凡事沒到最後關頭,一定要鎮靜,讓子彈多飛一會

  兒……」

  曹毅似懂非懂的撓頭

  蕭凡望向天空,目光深遠而凝重,沉聲道:? 「……同時也教育我,

  做官就要像柯南那樣,有一種走一路死一路的霸乞!」。

  曹毅

  先行開路的是百餘名錦衣校尉,他們穿著飛魚服,? 腰間繡春刀出

  鞘。悄無聲息的便往大彭鎮彭祖廟潛行而去,很快便將彭祖廟包圍了起

  來。

  守在廟外的是江都郡主的數十名貼身侍衛,見廟外不遠處人影幢

  幢,眾人一驚,急忙拔出刀來警惕的注視著四周,並毫不猶豫的迎上

  前去,雙方越接越近,情況不明之下,眼見便要火拼一場。

  「幹什麼?你們這世混帳!敢對我動刀嗎?」一聲沉喝令雙方止住

  了去勢。

  護衛的人群散開,蕭凡身著飛魚服,俊臉含霜的走了出來,? 目光狠

  狠瞪著江都郡主留在廟外的侍衛們。

  侍衛們自然是認得蕭凡的,見他到來,眾人同時嚇得一激靈,急忙

  收刀入鞘,紛紛下跪行禮,齊聲道:? 「屬下參見蕭指揮使!」

  越接近江都,蕭凡心中便越氣,腦子裡總在想著該如何收拾這個不

  聽話的媳婦兒,見侍衛行禮,蕭凡哼道:? 「江都可在裡面?」

  「回指揮使大人,郡主與陳掌柜正在裡面拜祭彭祖。? 」

  蕭凡氣得直咬牙,我都急得快上吊了,她們還有心情拜神……

  「你們都守在外面,? 我一個人進去!」

  彭租,廟正殿內。

  江都憐憫的看著泣不成聲的陳鶯兒,心中泛起複雜的滋味。

  她沒想到,與她相識日久的陳鶯兒居然是相公曾經的未婚妻,更

  沒想剄她與相公解了婚約之後對相公念念不忘,她並沒有嫁給別人,

  反而小姑獨處一直等到如今,這個傻女人,可憐而又可嘆,這樣默默在

  心裡愛著他恨著他,一片單相思盡付東滾水,值得嗎?

  若非今日無意間說漏了嘴,這個秘密她還才打算在心裡埋藏多久?

  相公啊相公,你招惹了這份情債,如何償還得了?

  江都幽幽一嘆,道:? 「鶯兒,我實沒想到,你對相公用情如此之

  深,他……值得你這樣又恨又愛嗎?」

  陳鶯兒抬手擦拭腮邊的淚痕,垂瞼幽怨的道:? 「郡主,你是他的妻

  子,你自己說,他……值得你愛嗎?」

  江都被反問得一楞,接著嫣然一笑,目光漸漸迷離:? 「他……其實

  不算個好人……」

  陳鶯兒仿佛也想起蕭凡以往往做過的種種惡事,破涕笑道:? 「他豈止

  不是好人,他簡直就是個壞人,惡人,他披著斯文的外衣,骨子裡卻

  是個十足的混帳……」

  江都見她將自己的相公說得如此不堪,俏目不由忿忿的瞪著陳鶯

  兒

  陳鶯兒笑道:? 「郡主你別不高興,你嫁給他之後深居府中,不曾出

  去行走,你可知你相公如今在京師的赫赫惡名?」

  江都吃驚的捂住嘴,一雙美目有些發直道:? 「赫赫……惡名?」

  「你以為錦衣衛指揮使這個官兒,一個善良正義的人能擔當得了

  嗎?」陳鶯兒嫣然笑道。

  江都張大了小嘴

  陳鶯兒悠然道:? 「或許你還不知道,如今我已算是你相公的屬下

  了,不單是我,我整個陳家商號都已跟錦衣衛綁在了一條船上,

  一損俱損,一榮皆榮。? 」

  江都瞪圓了眼睛

  「你相公如今是朝堂的奸黨首領,清流大臣如黃子澄之流每天吃飯

  必痛罵你相公幾句才能吃得下飯,每天睡覺前必詛咒你相公幾句才能睡

  得著覺,嗯……遠在北平的燕王殿下恐怕也和黃子澄一樣的反應,去年

  燕王被滯留京師,若非你相公當時身陷囹圄,恐怕燕王現在都不一定

  能回得了封地……」

  陳鶯兒看著江都吃驚的俏臉,心中愈發覺得好笑,悠悠道:? 「簡單

  的說……如今你相公在朝堂,在藩王之中可以算是千夫所指,除了當今

  天子和那世奸黨大臣,天底下不恨你相公的人簡直屈指可數……」

  江都驚異之色一直不曾褪去,今日她才發現,原來自己的相公在外

  面競然如此凶名赫赫,幾乎可以說是人見人怕,鬼見鬼愁,單純的她還

  一直以為相公只是個很普通的官兒,在朝廷里領著一份普通的差事,卻

  沒料到他名聲如此響亮,嫁給這樣一個相公實在是……與有榮焉?

  沉默許久,江都忽然嫣然一笑,如春風化開了寒冰一般,笑容燦爛。

  而絢目。

  「不論相公在外面是什麼人,至少……他是疼愛我的,至少……他

  是我們都深愛的男人,這便夠了,不是麼?」江都釋然輕悄道。

  陳鶯兒俏臉一紅,接著幽然長嘆道:? 「是呀,女人愛一個男人,哪

  需要太多理由,就算他在外面罪惡滔天,十惡不赦,回到家裡,他便

  是女人的天,女人的脊梁骨,女人的一切……」

  江都正色道:? 「鶯兒,以後你打算怎麼辦?難道還像以前那樣,

  一個人站在遠處默默的看著他,在心裡愛著他恨著他嗎?」

  陳鶯兒聞言眼眶又泛了紅,? 悽然道:? 「不然還能怎麼辦?去求他娶

  了我嗎?郡主,我若早能拋得掉選份自尊,又怎會一直等到今日?」

  「鶯兒,記得我剛認識相公時,你還勸我要大膽一世,女人的幸福

  自己也能爭一爭的,我照你的話做了,如今,屬於我的幸福,我已經爭

  到了手裡,你為何不也主動爭一爭呢?」

  陳鶯兒頓時話結:? 「我……』』

  江都想了想,道:? 「這樣,咱們現在就回京師,然後我帶你去見

  相公……」

  陳鶯兒一驚,急忙惶然搖頭道:? 「不,不行,絕對不行!」

  「為什麼?…

  陳鶯兒俏臉愈發羞紅,帶著幾分心虛的垂下眼瞼,輕悄道:

  「我……我把你騙出京師,也許你相公正急得派出錦衣衛大索天下

  呢……他若見了我,恐怕會氣得把我殺了,不,我現在絕不能見他,

  我……我要出去躲一陣子再回來……」

  江都嘻嘻一笑,正待開口,卻聽見殿門外一個含著怒氣的男聲泠;

  冷道:? 「想躲?來不及了!錦衣衛已將這裡重重包圍,你飛都飛不出

  去!」

  二人愕然望去,卻見蕭凡一身飛魚服,站在殿門口負手而立,凜凜

  之勢如天神下凡。

  江都呆楞了半晌,接著驚喜歡呼道:? 「相公!你……你怎麼會在

  這裡?你來找我們嗎?」

  蕭凡深吸一口氣,然後一抬手,指著江都道:? 「你!你現在站到一

  旁,不許說話!我待會兒再跟你算帳!」

  江都錯愕了一下,接著嘟起小嘴,帶著幾分委屈幾分惶恐,老老實

  實站到了大殿金像的旁邊。

  蕭凡一腳跨進殿,大步走到驚惶不安的陳鶯兒面前,然後渾深吸

  氣,擠出個笑臉盯著她。

  陳鶯兒被他的眼神盯得手足無措,俏臉染上紅霞,努力迎著蕭凡的

  目光,最後終於受不了,心虛的低下了頭,情不自禁的嚇得往後退了一

  小步。

  蕭凡深深地注視著陳鶯兒,半晌無話,寬敞的大殿,三人就這樣保

  持著詭異而尷尬的沉默氣氛。

  許久許久,蕭凡打破了沉默,看著陳鶯兒,深深地道:? 「陳小姐,

  陳掌柜,鶯兒……」

  陳鶯兒被蕭凡如此深情的話氣驚得渾身一顫,,慌忙應道:? 「啊……

  啊?」

  蕭凡接著道:? 「鶯兒,其實在我心裡……我一直想對你做一件事,

  這件事或許做出來有突兀,有些唐突,但是……我實在忍不住心中澎

  湃的情緒,若是不做它,我想我會被憋死的……」

  陳鶯兒聞言芳心頓時湧上一陣驚喜和慌亂,心中一個聲音不停吶喊

  著:他……他要對我什麼?他想對我表白心意嗎?還是……他想給我一

  個擁抱,甚至……想親我……

  「鶯兒,我……可以對你做這件事嗎?」蕭凡深情款款的聲音在她

  耳邊迴蕩。

  陳鶯兒仿佛已完全失去了意識,? 只是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

  「好……好啊。

  蕭凡露出了迷人的微笑,釋然道:? 「你答應就太好了……」

  在江都郡主驚愕的目光注視下,在陳鶯兒又羞又怯又慌的期待

  下,蕭凡終於做了一件他很想做的事情。

  只見他上前一步,一把摟住陳鶯兒瘦弱的肩頭,然後將她的嬌軀按

  到大殿金像前的供桌上,接著騰出一隻手,伸進了陳鶯兒的褶裙,一聲

  嬌脆的驚呼下,蕭凡將她裙子裡穿著的綠色綢長褲扒了下來,只露出陳

  鶯兒粉紅色的短褻褲。

  兩位驚愕的佳人還沒反應過來,蕭凡的大手掌便已狠狠抽在了陳鶯

  兒又挺又翹的豐臀上,一下又一下。

  「叫你拐跑我媳婦兒!? 」

  「叫你不打招呼就不見人影!」

  「你是風兒我媳婦兒是沙……」

  「你倆纏纏綿綿到天涯……」

  「休想!」

  啪啪的脆響,伴隨著陳詠鶯兒羞憤的驚叫聲,悠悠在彭祖大殿迴蕩不

  絕。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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