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縱橫四海 第七十五章 再回深圳
2024-11-21 02:20:06
作者: 肖申克117
在市場經濟時代。有一個故事無數次被人引用,它最早的出處每人能說清楚。
說是有位老闆讓三位應聘的推銷員去向和尚推銷梳子(和尚是光頭)。最終的結果作為他們得到聘用的依據。這個故事中三位推銷員的表現和結果,有很多方面的寓意,其中一條說明了營銷的偉大。營銷創造了需求。
但這是買方市場時代發生的事情。
李思明說:「如果每一個中國的家庭買一台我們的彩電,我們就要忙至少三十年!」
曾智說:「如果我們不僅賣彩電,還賣冰箱、空調、洗衣機,並且每個家庭只買我們的產品。那麼我們一輩子就不用干別的事了。」
這是賣方市場時代或者短缺經濟時代,李思明和曾智的「偉大願望」。
渡邊三郎認為這是不可能的,但是很值得試一試。哪怕是只占其中的一部分。只要速度足夠的快。產品足夠的好。於是。他在日本馬不停蹄地參觀談判,沒人知道他會將這些設備引到中國去。
《阿甘正傳》上映之後,李思明似乎輕閒了下來。不過自從上映以來,一些必要的宣傳工作他還是要到場的。還有沒完沒了的酒會,新聞發布會。當然還有無孔不入的記者。在露了幾次面之後。李思明以回家探親為由離開美國。
波音飛機在太平洋的上空飛馳。藍天下白雲朵朵。還有那不朽的太陽。將白雲鍍上一層光輝的色彩。
「我們知青基金會已經成立了,你的呢?」李思明轉頭問身邊的小刀。
「早就等你這句話了!」小刀笑著道。「我還以為你捨不得掏錢呢。」
「廢話。你小瞧我了不是?」李思明道。
「不是我小瞧你,錢太少我不干!」小刀挑剔地說道。
「瞧你這樣。還拽起來了。」李思明瞪著眼道:「你不干,我找別人了!」
「我開個玩笑而已。」小刀笑著道:「不過,錢一定不能太少,杯水車薪頂個鳥用?」
「我先出五百萬元人民幣,以後還會增加。不過我可提醒你,這兩年以來。你也算是見多識廣的。可別把慈善事業當成只是花錢的事業。」李思明道。
「這個你放心。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我早就想好了,我先把人手找齊,狼牙地人現在都是大忙人,找他們也沒用。我準備通過他們找一些退伍轉業的老兵。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熱心正直和有責心。另外審計這一塊由你這個老闆找人負責?」小刀道。
「這個我會找香港地會計師來負責地。你可小心點,別讓我抓到把柄。要是被我逮找了。我就把你從這飛機上扔下去餵鯊魚。」李思明作勢威脅道。
「那你也只能想想。現在要是把我扔下去。這全飛機上的人都能給我作證,你是兇手!」小刀一點也沒有配合一下的自覺。
「那是當然。」李思明撫平小刀剛才被自己揉皺地衣服,悻悻地說道。「你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我要是想作案一次,也得等你有老婆孩子再動手。那樣殺傷力更強一點。」
「……」小刀只能將他的話當作耳邊風。
飛機在傍晚時分。在香港降落。李思明和小刀在香港休息了一夜。李思明注意到,《阿甘正傳》已經在香港上映了。雖然不能做到與北美市場同時上映。但是銀都林老闆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塊。通常外國電影在香港地上映至少要晚上6個月左右。這個傢伙頗令李思明滿意。不過。李思明對自己的電影在香港的票房不太抱很大的期望。現在香港本土地電影堅挺無比,還未達到最頂峰。
中英雙方就香港問題的第二階段的會談是從1983年7月12日在北京開始的。這是一次馬拉松式的談判。由於英方仍然堅持「主權換治權」的立場。會談從一開始就陷入僵局。英方並打出「經濟牌」中方施加壓力。進行討價還價。9月24日。港元收市價為1美元兌9.6港元。達到創記錄的最低點。從23日至24日,短短的48小時內。港元對美元貶值12.9%。對15種主要貨幣平均貶值11.6%.
香港金融體系面臨全面崩潰的危機,頗有「黑雲壓城城欲摧」之勢,頓時引起了香港各界人士對英國企圖以「經濟牌」壓中國讓步的做法提出強烈批評。幾千市民在維多利亞公園舉行親會。要求香港當局儘快採取措施,制止港幣下跌,物價上漲。一向標榜客觀中立地《信報》。也發表了題為《損人不利己的險招》地文章,指出:有人認為「不妨亂一下。或許可以加強英方討價還價能力」。其實這是一個「損人不利己的險招」。「港英如果為爭取談判桌上的優勢。再亂一亂。再一次犧牲港人的利益。最後連恐共的人都會反感的。」在此情況下。港英當局感到不儘快採取措施。收拾局面,必將引起嚴重後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10月15日。港英當局實行固定匯率,1美元兌換7.8港元,同時取消10%的港幣存款利息稅。以及銀行最優惠利率也由13厘提高到16厘。使港元對美元匯率迅速回升。這場嚴重港元危機。令港人回憶起來仍心有餘悸的「九月風暴」終於過去。英國的「經濟牌」也同時宣告破產。
「再跌一次。讓你們血本無歸才好!」李思明悻悻地想道。
李思明看了從機場買的報紙上的相關報導之後,又一次感嘆這金融學是個很有「錢」途的學問,只可惜,他一點也不懂。要不然,比拍一部賣座的電影要賺多得多。他忘了。這一行的風險更大,說這話頗有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意思。
第二天,李思明和小刀趕往深圳。小刀與李思明分別。直接離開找他的老戰友去了。
深圳地變化只能說是日新月異。一幢幢大樓拔地而起。寬敞的馬路一條條通向四面八方,來自全國地建設者在這裡披星帶月。也出現了第一批打工者,他們最後成了深圳人。但是深圳地發展並不是一帆風順的。為了吸引投資,獲得建設資金,深圳採取出租土地的方式吸引外資。主要是香港地資金。。
列寧曾主張「資為社用」。他說:「不怕租出格羅茲內的14和巴庫的14,我們就利用它一來使其餘的34趕上先進資本主義國家。」研究資料表明。蘇聯有23的大型工業企業是用美國的技術援助建成的。他們還聘請了一支2萬人的美、德、意專家作為「援軍」。
深圳人找到了理由。香港德興公司搶先租地5000平方米,建起了德興大廈,香港中國海外投資公司隨後租地3000平方米。建起了海豐苑大廈。但這種做法立刻招致了種種批評。某單位曾經公開組織討論會。主題是:怎樣看待「前線保國防,後方賣土地」?有報紙公開刊登《舊中國租界地由來》,影射特區的「土地出租」就是「租界」。有人公開吹風:「深圳發生了驚天賣國案」。一時輿論紛紛。直到1980年8月26日,深圳才從旋渦中脫身而出。這天,全國五屆人大常委會通過的《廣東省經濟特區條例》中,肯定了「國有土地有償使用」。
但是,不僅如此,深圳表面的繁榮卻不得不面對一些置疑:第一,深圳特區在1983就要結束的時候。沒有做到所說的「三個為主」。資金以外資為主、產業結構以工業為主、產品以出口為主是中央給深圳定下的發展目標,但事實並非如此。第二,有人認為特區賺了內地的錢。有人亦莊亦諧地寫道:「更妙的是。一些上海人跑到深圳買了一把折骨傘,。發現竟是從上海送去香港,又轉回深圳的。上海人很高興,說是比在上海買少花了幾塊錢:深圳人也高興。說賺了幾塊錢,香港百貨公司夜高興,同樣說賺了幾塊錢,真不知是誰見鬼了。阿凡提到井裡撈月亮。」第三。花了大價錢買來地一些機器設備,發現是人家淘汰的。甚至是國內生產地。這是李思明之所以同意渡邊三郎入股的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不過李思明可不管這些經濟界的爭論。
站在工地的制高點,俯瞰著下面忙碌的建築工人。如果有一對翅膀。李思明想飛起來。這裡是南頭管理區。未來的南山區的一部分。
徐大帥神采飛標,頗為自豪:「看,這裡將是屬於我們的。」有了錢。徐大帥的信心更足了。在建的是一座科技大廈,是一個半月型的十層大樓,這在深圳絕對不是最高的一個建築,但是由於占地面積太大。讓它的氣勢驚人。這座科技大廈的對面,在規劃中是一座同樣造型的辦公大廈,不過這還只停留在紙面上,現在還沒有必要建設。在這座半月型大廈環抱的,是一個中國式的花園。不過現在卻是一個亂糟糟的堆滿建築材料和充斥著灰塵的工地。
而西邊不遠處就是規劃中的工廠、那裡的工程要簡單的多,差不多完成得七七八八了,只等著安裝設備。
「我希望這裡是一個令人興奮的地方,一個銳意進取的地方,一個每天都會誕生出新事物的地方,一個所有有志於創新科技的年青人、中年人或者德高望重的老科學家都願意長住的地方。一個能在中國的現代化事業中留下註腳的地方!」李思明目光如炬的盯著眼前的一切。認真的說道。
「你說得真好聽,如果真能成為那樣的公司。把我這條老命賣給你也值了。」徐大帥看著李思明不像是開玩笑的表情,頗為感動。
「你說的才叫好聽。別忘了你只比我大兩歲。而且你也是股東。我聽你這話,好像覺得自己就是黃世仁了,而你就是苦大仇深的楊白勞!」李思明不滿。
「政府方面的。你要不要見一見?我們的老闆可是阿智這小子哦。不見不好。」徐大帥道。
「那我就代表我們的老闆見一見。」李思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