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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縱橫四海 第二章 風華正茂

2024-11-21 02:17:19 作者: 肖申克117

  丁心明和楊月在旁人指指點點中分了開來。

  「李大教授,這兩年幹嘛去了,弄得好像失蹤一樣!」徐麗問道。

  「有公幹。去南方兩年半。吃不好睡不香,還是北京家裡好啊。」李思明「抱怨」道。

  「你等著,我去叫大帥去。他要是知道你回來了。肯定會樂壞的。」徐麗說道。

  「我看還是算了。他要是知道我回來了,會吃了我的。我媽要我帶小月回去吃飯。晚上。我請大家吃飯賠不是。你看可好?」李思明解釋道。

  「你知道就好。我就不破壞你們夫妻雙雙把家還了。再見!」徐麗揮了揮手走進宿舍。

  「她和大帥還在一起?」李思明瞧著她的背景問道。

  「瞧你在別人背後說什麼壞話呢?巴不得別人分手似的,真夠缺德的!」楊月翻白眼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他們情深意重。捨不得分開,值得我們學習!」李思明連忙解釋道。

  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楊月偏著頭問道:「剛才看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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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我看見了?」李思明問道。

  「剛才跟在我們屁股後面的!」

  「那個小子啊,看來你還挺受歡迎的啊。」

  「這個人真夠討厭的,大二的學弟。是我們中文系文學專業的。每天盡弄些酸詩送給我。現在是個大學生就會寫詩。冒充大詩人文學青年。特俗!」楊月抱怨道。

  「你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一顆真誠純潔的心就這樣讓你給打擊了。真痛苦啊。我挺同情他的。」李思明笑道。

  「你這人怎麼回事?我看你是嫉妒?」楊月盯著李思明看。

  「嫉妒?不會?我從不和一個力量等級比自己差得很多的人較量!」李思明一臉自信。

  「你就吹。我問你。你這次真的是轉業了?」

  「是的。也不算上什麼轉業。現在我是自由人,這不是你所希望地嗎?」

  「不過你穿著軍裝看上去倒是挺像回事。不過軍裝一脫下,一張口說話,就立刻現出原形來,油腔滑調!楊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李思明穿著一套中山裝,衣服已經有點舊了。掩飾不住身上的勃勃英氣,只是他一放鬆下來,樂觀喜歡開玩笑甚至有些頑皮的性格暴露無遺。

  「每個人都有兩張面孔,一張是對外人或者陌生人的、對上級戰戰兢兢。對下級公事公辦。對同事一本正輕。在軍隊裡,我必須和我的士兵保持一定的距離,不能太近失去威嚴。也不能太遠那要過於疏遠。這裡面可是大有學問:另一張面孔才是對自己人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會去掩飾自己的真感情,這叫本色。你不會把自己當外人?要不就是你把我當外人?」

  「那得看我心情如何!」楊月甩了甩額頭的長髮,然後驕傲地走在了前面。

  「不會?咱倆誰跟誰啊!」李思明追上去笑著道。

  李思明父母早就張羅著一桌好菜,父親破天荒地多喝了幾杯。楊月倒是不拿自己當外人。表現得比在她自己家裡還要熟。父母對她比李思明要親熱得多。看來她來得很勤快。

  「這到底是給誰接風啊?」李思明不滿地問道。

  楊月下牛沒課。李思明主動陪她去逛街。兩人在街上漫無目地的閒逛,李思明今天倒是不覺得累,只是兩人之間必須得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讓他感覺得挺彆扭,這好像自己成了跟班。他倒是嘗試過摟著楊月的肩逛街,但是對方條件反射似地躲開。周圍的路人指指點點的。有礙風化,李思明索性放棄。

  百貨大樓里的貨品比以前豐富了,但是上海貨仍是緊俏的商品。縫紉機是「蝴蝶」牌地。自行車是「永久」的。手錶是「寶石花」。收音機是「紅燈」牌的。而食用油、鹽、肥皂籌日常必須品,,每過一段時間。仍會掀起搶購熱潮。

  兩人很是享受午後的陽光和微風。在夕陽西沉的時候,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回到學校。在那裡和李思明關係很好的人都到齊了:徐大帥、張華、陳誠、徐麗四人。

  徐大帥兩年沒見。一見到李思明便當胸給了他一拳。但這一拳卻被李思明巧妙地躲開了。徐大帥這兩年在學生會裡很是吃香,這不出乎李思明地意料,是金子放在哪裡總會發光的。張華這兩年似乎變得成熟了。那張胖乎乎的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成熟堅毅的臉,那雙眼睛中的浮躁已經消失不見。而陳誠這個自封的知青聯誼會地會長。還是那個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據他自己說是讓錢給愁的,很顯然他有著為公益事業獻身的味道。

  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

  指點江山,激揚文宇,糞土當年萬戶侯。

  曾記否,到中流擊水,浪遏飛舟?

  六人在飯桌上聊著北大荒的崢嶸歲月,那個激情燃燒的年代似乎給他們留下了歡樂與悲傷,而今他們都已經成熟了。激情似乎還在心中燃燒,只是更加熾熱和內斂,因為他們面臨的是一個嶄新的時代,一個催人奮進地年代。一個理性回歸併不缺少激情的年代。現在他們仍然風華正茂。還有更大的事業等著他們去開創。

  「對了。阿明。前兩年你幹嘛去了,你真不夠意思,一封信也不寫。我們還以為你叛國了。」大帥問道。其他幾人也盯著他看。

  「這個嘛。是公事。我還真想出國呢,可惜咱沒收到邀請。你們知道的。我研究的是電子學。南方有家國有大廠有一個重大項目攻關。工作太忙。沒時間。各位真對不住了!」李思明解釋道。暗說自己真的出了國,只不過是不邀自到。還是特招人恨地那種。

  楊月手捧著汽水。掩飾著嘴角的笑意。她笑得是李思明撒謊不打草稿。張口就來。

  「一句對不住就行了?哥幾個,咱們是不是應該罰他三杯啊?」張華接口道。。

  「對、對!」陳誠也同意。

  李思明也只好痛快地自罰了三杯。此時他地心中真得十分歉疚,這裡都是他最好的朋友。但他不得不撒了個謊。

  「阿明。我可想死你了!」陳誠拍著李思明的肩膀嘆息道。

  「你可真夠肉麻的!」李思明抖掉他搭在自己肩上地手。

  「阿明,你還真別說。他那個知青聯誼會成天到處募捐。我可是個窮學生,這都不放過我。你看到沒有?」張華指著自己的臉說道,「都瘦成了這樣了,他還不放過我。我感覺我成了奶牛,吃得是草根,擠出來的牛奶全讓他給弄走了。他說他想你,是想你口袋中的鈔票。」

  「那有說得那樣不堪!阿明不要聽他胡說。主要是78年的那次演唱會舉辦的太成功了,你不在北京這幾年。我和大帥也搞過兩次,可這個導演水平太差,跟你真的無法比,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你要是想工作了,我覺得你改行當導演得了。所以我說我特想你嘛!」

  「感情是拉苦力的。你這從北京高校學生中募捐可不是正事,大家可都是窮學生,沒油水啊。社會上就沒人捐一點?」李思明問道。

  「誰說不是呢?」大帥說道,「現在誰有那個風格,家家有本難念地經。沒有知青的經歷就不會有太多同情心。現在對越自衛反擊戰還在打呢,大家的心思都放在戰鬥英雄的身上。誰還會去關心返城知青的困難呢?」

  「說到打仗。上次我們新聞專業申請組團去前線採訪。做個戰地記者。大家都很踴躍。只可惜。全國各新聞單位去的人太多,我們這幫學生沒去成。」徐麗惋惜道。解放軍在這年月的社會地位可不是吹的,絕對是排在前三位地,戰鬥英雄包括後來的老山英雄鼓舞著一代人的成長。

  「去不去倒是無所謂。我覺得。你們在後方搞好本職工作、學習,宣傳一下解放軍戰士的英勇事跡也是最好的慰問方式嘛。」李思明倒是不忘站在軍人的立場上表明觀點。

  「阿明,你這幾年都在南方,就不去邊疆看看?我可聽說有許人自發地去前線慰問呢。」張華問道。

  「我工作太忙沒空。我聽說有不少烈士地家庭經濟比較困難。倒是捐了不少錢。你們在北京大後方就沒捐點?」李思明說道。

  「想,不對啊。阿明。你可是我們知青聯誼會的常委,你不要挖自己的牆角!」陳誠說道。

  「我什麼時候成了常委?我怎麼不知道。」李思明不解地問道。

  「這個嘛。是我提名的。大家全體舉手通過的。」大帥解釋道,「就在去年國慶節全體會員第三次會議。當時你不在。」

  「你們這樣是不是有點拉壯丁的嫌疑?」李思明不滿。「我還有沒有人身自由了?」

  「反對無效!多數人的贊成,那就是真理。在這點上你無權質疑。」陳誠一本正輕地說道。

  「你們搞得還真像那麼回事!」李思明舉手投降,「那兩位會長大人。能不能告訴我,作為一名常委,有什麼樣地權利?」

  「權利就是你必須帶頭宣傳本會的偉大宗旨,帶頭捐款,並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服務我們的知青朋友!」陳誠一字一句的念道。

  「全是義務啊!」李思明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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