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弱不經風的……戲子
2024-05-06 17:44:35
作者: 鹿公子
燕小檸早上起來的時候,還是被自己脖子上或深或淺的痕跡,給震驚到了。
媽蛋的,這個狗男人,到底是多長時間沒碰過女人了,非要把她搞成這樣。
她是個演員,這樣要怎麼拍戲嘛。
燕小檸拿起手機,翻看了一下開拍的日子。
三天,這些痕跡應該能下去的吧。
燕小檸對著鏡子,左看右看的時候,腰上圈上了一雙大手,冒著胡碴的下巴,蹭著她光滑的肩頭,「看什麼呢?」
「看你幹的好事。」女孩沒好氣的說。
這得用多少粉底才能遮住。
「下回我注意。」他笑了一口。
燕小檸把紮成了馬尾的頭髮,散了下來, 這樣可以遮遮脖子,今天她得跟傅以梵去公司,一脖子的吻痕,會讓人說三道四的。
「要不系條紗巾?」他說。
燕小檸不喜歡脖子上系紗巾,不過她反倒覺得他提醒了她,「如果有件高領的打底衣,就好了。」
她回頭看向男人,「要不,你出去替我買一件?」
「好。」他痛快的應下。
半個小時後,奢侈品店的員工,捧著十幾個盒子,出現在了別墅里。
看著這同款不同色的打底衣,燕小檸覺得傅以梵簡直是瘋了。
「至於這麼誇張嗎?」
「喜歡哪個顏色,就穿哪件。」他說。
燕小檸無語的拿了一件黑色的換上。
別說,這領子不高不矮的,剛剛好可以把脖子上的痕跡,遮掉。
跟在傅以梵身邊這三天的時間裡,燕小檸過的特別充實。
跟他走南闖北有做了許多的善事。
也學到了很多的東西。
田間地頭,破舊的學校和福利院裡,到處都留下了他們的身影。
比如。
跟著傅以梵脫下鞋子,幫著老鄉們耕地。
跟著他背著小朋友們,在操場上一起玩耍。
跟著他一字一頓的教鄉村里沒有見過世面的留兒童學習英文。
她覺得,他整個人都在發光。
做善事不容易,長期沒有任何怨言,又出錢又出力的做善事的人,更值得尊敬。
……
戲開拍的日子到了。
前幾天拍的還算順利。
最近幾天,讓燕小檸覺得怪怪的。
有一個陌生的女人,每天都會到片場來看他們拍戲。
她問工作人員和導演,都說不認識。
奇怪的是,這個女人,一直盯著她看,看的她心裡直發毛。
「好好,那個女人是誰啊,我看她怪恐怖的。」燕小檸一邊喝水,一邊跟方好好說。
方好好也觀察她好幾天了,「導演也說不認識她,會不會是隔壁片場的工作人員?」
「我感覺她老看我。」像是被她監視一般。
「她老看你?會不會她認得你啊?」會不會是舊相識。
燕小檸這幾天已經把腦子裡能回憶起來人,全部過了一遍,並沒有印象。
「不認識。」
「那我過去問問她吧。」與其在這裡瞎猜,不如去問個明白。
方好好過去不久,便又走了回來。
燕小檸納悶:「問清楚了?」
「那女的說要見你,當面說。」
燕小檸迅速的抱緊了自己,「她不會想向我潑硫酸吧?」
「她說,她想跟你談談關於傅以梵的事情。」
關於他?
燕小檸迅速想到了一個詞,前女友。
「她是傅以梵的前女友嗎?」
方好好還是搖頭,「她沒說。」
燕小檸起身,還是決定親自過去,如果是關於傅以梵的事情,她倒不介意聽聽。
方好好提醒她,「即便是她跟傅以梵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在片場也要沉住氣,知道嗎?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你呢。」
「放心吧,我又不是個傻子,比起男人來,我的事業更重要。」
燕小檸示意方好好安心。
見到這個有些混血模樣的女人時,燕小檸微笑禮貌:「你好,你要見我?」
「沒錯,我們找個地方,聊一會兒吧。」
燕小檸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樹下,「去那兒吧。」
樹下有兩張藤椅,還有一張可以放杯子的小茶几,大家忙起來的時候,這裡很少有人坐得下。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朱麗,來自M國,傅以梵很小時候,我們就認識。」
女人先入為主的說。
燕小檸淡淡的點了下頭,抬眸,「所以……你想跟我聊什麼?」
「我開門見山吧,我喜歡他,想跟他在人生的選擇中有個結果,希望你可以退出你和他的這段感情。」
燕小檸愣了一下,繼而笑了,她很佩服女人的直來直去和對感情的確定。
但這直來直去的話,也確實讓她十分的不爽。
「憑什麼,你覺得我就能答應你?」
朱麗滿是自信的抬了抬下巴,「我是看著傅以梵成長起來的,在他的世界裡,我是一盞明燈,可以為他指引方向,而你,不過是一個弱不經風的……戲子。」
戲子?
媽蛋的,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人稱呼演員叫戲子。
沒素質。
燕小檸的臉色也沉了下去,她輕挑了一下眉梢:「我想你是不是忘了,傅以梵已經長大了,他現在是一隻雄鷹,而我是他羽翼下,最能讓激發他保護欲的……漂亮女人。」
最後四個字,燕小檸咬的特別重。
朱麗有眸光在燕小檸的面上,上下來回的打量了一番,「我不否認,你很美,戲子嘛,哪一個不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傅以梵也是個男人,一時情動,不可自拔,我也能理解。」
「朱小姐,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情動到不可自持,可就不是一時的衝動,他可追求我好久了,我是看他那麼辛苦的追,才勉強同意跟他在一起試試的,你不要以為我是上趕著倒貼他。」
狗男人,還真有人惦記。
這反倒激起了燕小檸的勝負欲。
眼前的女人,沒有她年輕,也沒有她貌美,拿什麼跟她搶男人?
在燕小檸看來,多少有點自不量力。
怕朱麗不信,她還特意的解了兩顆領扣,精緻鎖骨上,還有隱約的吻痕,讓人浮想聯翩。
朱麗畢竟也不是小年輕了,她對這種欲望過後的痕跡,也並不在意。
「男人嘛,到底是圖個新鮮,我不介意。」她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我觀察你幾天了,演戲,你演的不錯,但是生活的是一塌糊塗,我不知道男人到底要你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