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掛牌的女人
2024-05-06 17:40:23
作者: 鹿公子
走進休息室,林淺淺正抱著傅淮深的枕頭,坐在飄窗上,往外看夜景。
從這裡望出去,俯瞰整個華城。
華城的雄偉和壯觀,盡收眼底。
「這裡風景真好啊。」林淺淺讚嘆。
「深度的大樓差不多算是華城最高的,風景獨一無二,尤其是晚上,夜景很棒。」
他脫了鞋,也坐到了飄窗上,把女人抱進了懷裡。
倚在傅淮深的懷裡,她感覺好溫暖。
「老公,其實今天我有點不開心的。」她嚶嚶。
男人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為什麼不開心?」
「我發現,陳果她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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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淺淺把她發現的一切,一字不漏的全部跟傅淮深複述了一遍,複述的過程中,她嘆息了幾次,聽得出來,她對陳果很失望。
「人嘛,總是有自己的選擇的,真心未必就能換回真心,不必難過。」他淡淡的說著,緊緊的抱住了她。
林淺淺回眸,看著男人問,「我真的以為,真心就可以換回真心的。」
「傻瓜。」
「寧寧說陳果可能在下一盤大棋,我沒太理解,你說她真的會有什麼陰謀詭計嗎?」
傅淮深不置而否,「你覺得呢?」
「我覺得她可能是想復仇吧,可是復仇用不著作踐自己吧?再說了,如果她真的想報復許知遠,她就不應該跟許知遠再攪和在一起,而是遠離他,可是……」
林淺淺是怎麼也想不通的。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去浪費那寶貴的腦細胞。」他指著天上最亮的那顆星問,「你說這顆星,會不會是媽在天上看著我們。」
林淺淺的心驀的被攥了一下。
傅淮深的強大,讓她一直忽略他對親情的需要。
李清怡的死,對於一直相依為命的的傅淮深來說,打擊也是致命的,可他的身份擺在那裡,公司里,家裡,都需要他來把控,
他沒有時間悲傷,更不可能把悲傷寫在臉上。
她突然好心疼這個男人。
「當然,媽一直在天上看著我們,看著安安,小芒果,枘枘,她最喜歡兒孫滿堂了,她一定很開心,你看,那個星星在笑呢。」
男人把下巴擱在了林淺淺的肩窩,「媽要知道你為傅家生了這麼三個可愛的孫兒,她做夢也會笑醒的吧。」
「淮深,改天,我陪您去看看媽吧,我也想媽了。」
「好。」
.........
再次去療養院看陳果,已經是十天後。
那是合同到期的日子。
從今天開始,陳果將離開療養院。
面對著陳果,林淺淺心情很複雜,也很冷淡。
陳果敏感又聰明,從林淺淺不再來看她,她就已經早有察覺。
「淺淺姐,我要回老家了。」陳果一如之前的樣子,可憐,自卑,甚至有些怯生生的,「謝謝你幫我治病,今生無以為報,希望以後……」
陳果的話音未落,林淺淺就清冷的開口,「沒有什麼別的要跟我說的?」
陳果抬眸,對視中,林淺淺能感覺到陳果在揣摩她的心思。
「淺淺姐,我……」
「陳果。」既然她不想說,林淺淺也覺得問下去沒有意義,「以後的路,靠你自己走,好自為之吧。」
這是林淺淺最後對陳果說的話,或許,也是這輩子兩人最後的對話。
陳果出院後,林淺淺就沒有再見過她。
陳果也並沒有像自己說的那樣,回到老家,出了療養院,她便打車去了一個隱蔽的毫宅。
這是一處歡樂場。
裡面充斥著各色各樣的權錢交易。
這裡的女人都被明碼標價,陳果也是其中一員。
相對於別的來說,女人是最不值錢的一種,交易過後,就被重新掛牌,還會有新的買家。
陳果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沒有別的,只為賺錢。
孩子沒了,她也想通了,人如果沒有能力,就得有錢,錢可以買通陽陰兩間,錢可以讓她的腰枝挺直,可以讓欺負她的人付出代價。
要想來錢快,這是一條不錯的渠道。
但陳果又不僅僅局限於賺錢這麼簡單,她有一個目標人物,江湖人稱人間撒旦的黃啟生。
黃啟生在江湖上與墨雄齊名,年紀也相當。
據說當年黃墨兩家門派之爭,打了個平手,從此一南一北,盤踞在各自的地盤上,雄霸一方。
黃啟生的手段比起墨雄有過,而無不及。
所以才有了人間撒旦的惡稱。
陳果想搭上黃啟生,沒有想像當中的容易,她已經在這個歡樂場蹲點了半個多月,都沒有打聽到太有用的信息。
不過,憑著她的年輕和漂亮,被點的次數很多,通常都沒有休息的時間,一天幾個,十幾個男人的時候也有。
這也導致她流產後,身體每況愈下。
許知遠撞到她做這種事情,還是一個偶然的機會下。
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非要拉他來這賭一把。
自從和墨家解除了關係,再加上對陳果的愧疚,許知遠不知不覺當中,已經變好了許多。
他是不想去的,但是這個朋友,以前幫過他,為了照應面子,他便硬著頭皮跟著去走走過場。
當看到身上掛著價格牌,打扮的性感妖冶的陳果,站在那裡等著這些男人來點的時候。
許知遠愕然的站在她的對面,愣了許久。
陳果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那一眼,無情無愛,冷冷淡淡,跟其它掛牌的女人,毫無區別。
那一晚,許知遠全程不在線,他回想了許多的往事。
十八歲的小姑娘,青澀羞赧,連看他一眼,都會臉紅。
是他硬生生的把當年美好的陳果,拉進地獄。
許知遠自責,更心痛。
他看著她被一個男人帶進房間,然後再被另一個男人帶進另一個房間,麻木的讓他失去知覺。
凌晨四點鐘,場子裡才安靜下來。
陳果今晚上,伺候了六個男人。
這裡的男人都很大方,一晚上,她賺的錢,夠她平時幾年的花銷。
她很滿意,那些紅色的鈔票,塞滿她緊身的吊帶里,鼓鼓囊囊的。
「為什麼要這麼作踐自己?」許知遠站在陳果的對著,看著數鈔票的女人,滿眼都不解和悲哀。
陳果並未抬眸,只是淡的不能再淡的喃了句,「讓誰睡不是睡,而且還有錢賺。」
「這種錢,賺的不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