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你們這些廢物
2024-05-06 17:39:43
作者: 鹿公子
「我也不想摻和,但誰叫橋子是我兄弟呢,我覺得我真得要個說法。」
墨雄知道傅淮深不可能一言兩語就敷衍過去。
不出點血,估計這事是完不了。
墨雄掏出手槍,對著旁邊的一個黑衣人就開了兩槍,黑衣人應聲倒地,他吹了吹槍口,收起。
「這就是當年扔他女人下去的,我的一個副堂主,現在以命抵命,滿意嗎?」
墨雄向來心狠手辣,讓人聞風喪膽。
這個處決來的讓人猝不及防,但很合理。
還了人命,理站到了墨雄的這邊。
「那他偷襲我這事,我是不得好好的算個帳了?」墨雄的眸光落到了滿身是血的橋子身上。
他的意思很明白,搞他,那就是死路一條。
這事,他站著理呢。
傅淮深剛要動唇,墨雄壓下眉頭,伸手制止:「我知道你又要為他求情,但這個面子,我不能給啊。」
「雄爺,面子你可以不給,但條件咱們可以互換。」
墨雄一聽,來了興趣,他這人最愛干,不公平的交易。
「哦?說說看。」
「剛剛雄爺不是讓我跟您的幾位愛婿切磋一下嗎?沒問題,我和橋子,如果我們贏了,除了我剛開始提的條件,碼頭您留著,橋子我帶走。」
傅淮深又補了句,「生死各擔。」
死活看命。
這是墨雄最愛聽的。
他的女婿個個身手不凡,橋子現在半死不活,對付傅淮深一個人,不成問題。
「好,生死各擔。」
傅淮深附身下去,問向橋子,「你如果不行的話,不要強撐,我一個人也可以。」
橋子一下抓住了傅淮深的胳膊,「不行,深哥,你一個人怎麼能對付得了他們四個,我幫你。」
「橋子,我開出這樣的條件,不是讓你死的,是想帶你走,讓你好好的活著,你懂嗎?」傅淮深摁住橋子,語重心長。
「我懂深哥。」他有些慚愧,「對不起深哥。」
「沒什麼對不起的,我相信如果夏夏在天有靈的話,也一定是想讓你好好的活著,命比什麼都重要。」
橋子擦乾了眼淚和臉上的血,站了起來,「深哥,我明白。」
「好。」
二抵四,赤手空拳對手持利刃。
從開始,就是一場不公平的決鬥。
這是一場以命抵命的廝殺。
時間在這場不公平的廝殺中,變成了靜止。
傅淮深和橋子背對著背,抵抗著來這四個如狼似虎的男人。
世界仿佛沉默了。
畫面血腥,再靈活的身手,也躲不過鋒利的刀尖。
橋子的肩上,傅淮深的背上,傷口一條接著一條。
即便是這樣,他們依然占盡了優勢,別人強,他們更強。
本來身手就不弱,再加上憤怒和必勝的決心。
兩人強強聯合,愣是把四個女婿打趴在地上。
看著如此狼狽的場面,墨雄的臉色黑極了。
他能想到,會戰勝的困難一點,但沒想到,竟然被打敗了。
「你們這些廢物。」
事情有了結局,也就有了結果。
墨雄沒有理由反悔,拂袖而去。
場子一下空了,只留下了傅淮深和橋子。
「深哥,你受傷了。」傅淮深的背上有一道很深的傷痕,血已經染紅了外套和襯衣。
傅淮深疲憊的躺到了地上,抬腕看了眼時間,「應該能來得及。」
「深哥,你是不是有事啊?」
「我老婆今天生孩子,我得趕回去,陪產。」他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走吧,別耽擱了時間。」
橋子扶著傅淮深,一步一踉蹌的走出了會所。
陳沖沒能跟進去,看到傅淮深如此狼狽的出來,趕緊跑了過去,「傅總,你受傷了?」
「我沒事,把我送到醫院。」
「好。」
在車上,傅淮深換了陳沖的外套,陳沖以為他會先去看一下身上的傷口,沒想到他洗了把臉,就直接去了產房。
林淺淺快要生了,他得抓緊過去。
三步並做兩步,顧不得後背的傷口已經沁出厚厚的外套,在林淺淺準備去產室的時候,他到了。
看到傅淮深安然無恙的回來,林淺淺擰著的眉頭,緩緩的舒張開來。
「淮深。」她眼眶一下濕了,伸出的手,被男人快走幾步握住,「你沒失信,我總算可以放心的生寶寶了。」
「我陪你進去。」
林淺淺搖頭,臉上是溫柔的笑意,「不用了,醫生說寶寶太大了,不好自然生產,要手術,你在外面等我。」
「好,我等你出來。」
林淺淺進去生孩子這個時間,燕傑被陳沖叫來了。
「生孩子得有段時間呢,趕緊的,我去給你處理傷口。」
傅淮深後背的血已經順著衣角,滴滴答答,情況看起來很不好。
傅淮深怕林淺淺第一時間出來看不到他,不想去處理。
燕傑氣的想把他打暈,「你覺得一會兒林淺淺出來看你這副鬼樣子,能開心得起來?用不了多長時間,馬上就能好。」
「那你麻利的,快點。」
傅淮深終是起了身,跟燕傑去了處理間。
傅淮深的傷口比表面看起來還要嚴重,傷口很深,還很多,看起來觸目驚心。
「怎麼去談判變成了廝殺呢?」燕傑不解。
「墨雄是什麼樣的人,他能好好的講條件嗎?」
也是,燕傑一邊為他處理著傷口,一邊問道,「我聽陳沖說橋子剛剛也在,我怎麼沒見他人啊?」
傅淮深一心的只想著趕緊來醫院,沒注意他有沒有跟上,「他沒一起來醫院?」
「陳沖說他到了醫院門口下了車,以為他跟著一起進來了,難不成是自己走了?」
傅淮深被弄疼的嘶了一口,「他身上也有很多的傷,你一會兒得找他,給他處理一下。」
「他怎麼跑墨雄那裡去了?」
「夏夏的死與墨雄有關,他查到了就跑去報仇,帶去的幾個小弟都被殺了,他也險些丟了命。」
燕傑手上的動作一滯,「這小子,是奔死里去的。」
「是啊,他想帶著對夏夏的負疚,一起離開這個世界,但是,沒成想,遇到我了,沒死成。」傅淮深又被疼的嘶了一口,「你的手能不能輕一點。」
「你傷口這麼深,當然會疼。」燕傑並沒有減輕手上的動作,「那你跟墨雄達成協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