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你輕一點
2024-05-06 17:38:02
作者: 鹿公子
趙美芳敏銳的察覺,好像是出事了,她一把拉住燕傑,「你和寧寧之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我們之間沒有問題,你別想多了。」
「那是哪裡出了問題了?你跟媽說實話。」趙美芳滿目都是擔心。
「沒出問題。」
燕傑還是三緘其口。
趙美芳知道他這兒子,他不想說的事情,根本就問不出來,可問不出來,她就擔心的厲害。
「兒子,既然你不想說,媽就不問了,不過,媽有件事情,要跟你交待一下。」
燕傑有些茫然的看向趙美芳,「交待什麼?」
「我聽你外公說,你最近在給向馨看病,你和她可不能有什麼……」
趙美芳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燕傑打斷,「媽,你想哪兒去了,我和她能有什麼,就是單純的治病。」
「當年,她媽媽還想把她嫁給你,我沒同意,現在你們都大了,年輕,血氣方剛的……」
燕傑摁住趙美芳的肩膀,一字一頓的說道:「您就把心,放到肚子裡,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對不喜歡的女人,沒生理反應的。」
「媽只是提醒你,沒有更好。」提到這個,就不免想到她的兒媳婦,「你說,寧寧自從跟你扯了證,求婚求婚沒有,訂婚訂婚也沒有,婚禮更是沒有提上日程,我都覺得太委屈她了,這事啊,你得著急辦,才成啊。」
燕傑心裡比誰都著急。
這不事又趕上事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媽,我著急,我著急的要死,現在公司我都雇了人去管理,不就是騰出時間做這些,但……這得慢慢來不是嗎?」
趙美芳似是想起了什麼,「你等一下,我去拿個東西。」
趙美芳快步上了樓,很快從樓下拿著一錦盒,走了下來,打開錦盒,是一枚十幾克拉的鑽戒,「這個啊,你拿著,求婚用。」
「這不是您去年拍賣會上拍的嗎?」燕傑記得,趙美芳很喜歡這枚鑽戒,整天戴著。
「我的東西,將來都是兒媳婦的,一枚鑽戒算什麼的,我再有喜歡的,可以再拍啊,這個給你。」
燕傑垂眸看了一眼這枚價值連城的鑽戒,合上蓋子,推了回去,「媽,您喜歡就自己戴著,我求婚,會自己買鑽戒的,我不能要您的。」
「什麼你的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就是你們的,將來都是寧寧的,來,拿著。」
趙美芳把錦盒重新塞到了燕傑的手裡。
「好吧,我先替寧寧接著。」
趙美芳的大方,完全是因為她特別喜歡這個兒媳婦。
要是換成其它人,估計,她不會這麼大方。
許寧寧回了華城,燕傑母子也準備告別趙老頭,回家。
趙老頭不舍,拉著趙美芳,幾次都是欲言又止。
「外公,要不,你就跟我們一起回華城,現在媽一個人住,你跟她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趙老頭心裡那是一萬個願意,但自己的女兒不發話,他干願意也不敢說。
看著老頭怯生生的目光,趙美芳板著臉道,「看來是不願意跟我一起住。」
「沒有,我願意,我求之不得,我……」
「那就走吧。」
燕傑把趙老頭攙上車子,「外公,你的東西,過幾天,讓管家收拾一下,一起帶到媽那兒就好了。」
「好。」
趙老頭開心的像個孩子。
趙美芳唇角也有了難得的笑意。
燕傑開著車,剛把趙美芳和趙老頭送回家,手機就響了。
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他接了起來:「喂,向馨。」
「燕傑,我的背今天癢的厲害,我也看不到,你能不能來,看我一下?」
電話那頭是向馨一如既往,沒多少力氣,又有些虛弱的腔調。
「好,我馬上過去。」他應下。
去之前,燕傑特意去醫院又取了一些治療的藥物。
向馨的病情已經得到控制,身體也好了很多。
見到燕傑時,也不再用布遮臉,露出的皮膚上,疙瘩淺了許多。
「我剛洗了澡,但還是很癢,你快來給我看看。」
向馨拉著燕傑的胳膊,就往裡走。
燕傑放下藥箱後,先拿出了針筒,「先抽個血,我再拿到醫院裡去化驗一下。」
「好啊。」
向馨很乖巧的把胳膊伸出來,在燕傑抽血之前,她可憐兮兮的說:「燕傑,你輕一點。」
「知道了。」
血,抽了兩管。
摁著胳膊上的針眼,向馨眼眶泛紅,「好痛哦。」
「別揉,要不然,會淤青。」
「哦。」
等著燕傑把抽好的血收起來,向馨這才扔掉了止血的棉棒,「現在,可以給我看了嗎?」
「你脫衣服吧。」
燕傑是完全站在一個醫生的角度來審視向馨的病情。
向馨一向開放,直接把上衣脫掉,擋在了胸前,「我的背,今天格外的癢,你看看,是不是嚴重了。」
向馨很白,是那種冷白皮,前期病情留下的小疙瘩已經淺了許多,但是又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疹子。
「可能是過敏了,正好,我帶了藥。」
燕傑拿出一管藥,遞給了向馨。
她沒接,可憐巴巴的,請求燕傑幫忙,「後背,我真的看不到,你幫我塗一下,好嗎?」
這也不算是什麼難辦到的事情。
燕傑拿了棉棒,沾上藥,一點點,一下下的幫著向馨塗藥。
「你還記得小時候,有你,有傅淮深,有李雪林,還有我,經常會在大人的聚會上遇到,然後一起出去瘋玩,那時候真好啊,這一晃,感覺都二十年了。」
向馨回憶起小時候的美好,眉眼儘是溫柔的神色。
燕傑沒多少觸動,那些事情,他都忘的差不多了,「是挺久了。」
「我聽說,你結婚了?」向馨微微側過眸子,問向男人。
「嗯。」
「她好嗎?」
燕傑手上的動作微頓了一下,「很好。」
「很好……」向馨重複著燕傑的話,「……你們很相愛?」
「當然。」他很確定。
「有愛情固然是不錯,但你有沒有想過,像咱們這種人家,愛情是最廉價的,我們身上綁定的是利益,一家或是幾家的利益,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家子女人,註定是陪伴不了終生的。」
這話,讓燕傑很反感,他扔掉手上的棉棒,結束了塗藥這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