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你腦袋壞掉了
2024-05-06 17:37:57
作者: 鹿公子
想著這個,就聽到樓上傳來了腳步聲,許寧寧穿戴整齊的拄著拐,從樓上慢慢的走了下來。
「乖乖,你這腳,能走嗎?管家,快點,去攙一下少奶奶。」趙美芳指使著,管家不敢怠慢。
就這樣,本來準備慢慢下樓的許寧寧,被管家直接背了下來。
多多少少的是有點尷尬。
「媽,您怎麼來了?我沒事的,您真的不用擔心我。」
趙美芳趕緊扶許寧寧坐下,「你的腳傷的這麼嚴重,老在這裡怎麼行,趕緊的,收拾一下,回華城,去醫院。」
「沒事的媽,已經快好了,都快拆石膏了,沒那麼嚴重。」
「你傷成這樣,燕傑還不在家裡照顧你,亂跑什麼?」說著,趙美芳就給燕傑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的倒是快,但那頭還沒有應話,就被趙美芳大罵:「自己老婆不照顧,跑去照顧別人,你腦袋壞掉了是不是?你麻利的給我滾回來,給你十分鐘。」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許寧寧:……
趙美芳變臉似的換上溫柔的笑臉,「都怪媽不好,一直沒能好好照顧你,不過你放心,媽以後有時間了,決不能讓你再受一點苦。」
「媽,都是小傷,您不用過於擔心我。」
「怎麼能不擔心呢,媽就是最近太忙了,一些早就應該提到日程上的事情,一直在拖,比如說你們辦婚禮的事情,我想著跟你媽媽見個面商量一下。」
在趙麗那邊,已經打定了讓許寧寧趕緊跟燕傑離婚的主意。
許寧寧跟燕傑也只是昨天晚上,剛剛有合好的痕跡,這突然就要見面,讓許寧寧犯了難。
「媽,這事……不急。」
「怎麼能不急呢,你們都領證大半年了,再不辦婚禮,就真說不過去了。」
她也是個女人,這不婚禮就等於不重視這段婚姻,想抱孫子,那得猴年馬月去了。
許寧寧尷尬又為難的扯了下唇,話是這麼個話,可早幹嘛去了。
看來趙美芳應該是不知道,她和燕傑鬧離婚的事情。
「媽,我先給我媽打個電話吧。」
「好啊,你問一下你媽媽什麼時候有時間,酒店我來訂,咱們見一面。」趙美芳興致很濃。
「哦,好。」
找了個大家都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時間,許寧寧躲進了臥房,給趙麗打了個電話。
「媽,在忙嗎?」許寧寧已經做好了挨罵的準備。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奇怪,「什麼,什麼事情啊?」
「媽,你怎麼了?生病了嗎?」
「沒有,就是……咳,咳。」連聲的咳嗽後,隱約傳來了一個護士的聲音,「39床,換藥。」
「媽,換什麼藥啊,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了?」許寧寧心口被拎起,忐忑不安。
「先放下手機,先把藥換了,要不會發炎的。」又是護士的聲音,這次的聲音清晰了許多。
「媽,你到底怎麼了?你要急死我啊?」
「沒事,別擔心,一會兒再跟你說。」
說著,趙麗掛斷了電話。
許寧寧連忙又給許一鈞打去了電話,「哥,媽怎麼了?出事了嗎?」
許一鈞沉思了半刻,才緩道:「媽被人打了,頭被打破,縫了好多針。」
「什麼,媽被人打了?誰打的她?兇手抓到了嗎?」簡直是匪夷所思。
「兇手倒是抓到了,但是……」
「但是什麼呀?」要急死個人。
「好了,你別擔心了,媽,這裡有我照顧,你好好工作。」
許一鈞也沒打算告訴許寧寧實情,這讓她覺得,這事多多少少的會跟她扯上聯繫。
可是能聯繫到哪些人呢?
不行,她得回去一趟,一來是看看趙麗的傷勢,二來,她想知道傷人者是誰。
掛斷電話,許寧寧心事重重的來到客廳。
趙美芳給她煲了湯,做了一些補養的粥,「寧寧,趕緊的,快來趁熱吃,燕傑說他馬上就到家了。」
許寧寧雙眸渙散的看了餐桌一眼,「媽,燕傑什麼時候回來?」
「馬上啊,怎麼了?」趙美芳走了過來,「怎麼心事重重的?出什麼事情了?」
「我媽……我媽受傷了,我想回華城看看我媽,但我這腳開不了車,我想……」許寧寧一著急,話就跟著急。
趙美芳趕緊握住了她的手,勸慰:「別急,別急,你想回去看看你媽是不是?」
許寧寧忙不迭的點頭。
剛好這時,燕傑的車子開了進來,趙美芳立馬道:「燕傑回來了,讓他跟你去,別急乖乖。」
燕傑一進門,看著許寧寧眼眶泛紅,還以為她跟趙美芳鬧彆扭了,剛要開口問,趙美芳就開了口,「趕緊的,跟寧寧回華城,親家母受傷住院了,她著急的不行,你們趕緊去看看什麼情況。」
「什麼時候的事情?」燕傑抱起許寧寧就往外走。
許寧寧搖頭,「我也不知道,剛剛我給我媽打電話,她還沒告訴我,我問我哥,他才說,我媽被人打了。」
「別著急,我們馬上去醫院。」
跟趙美芳打了個招呼,燕傑一腳油門踩了出去,兼程往華城趕。
一路上,許寧寧心神不寧。
路上,她又給趙麗打了個電話,但是沒人接。
這讓許寧寧心口一直在打鼓。
「你哥沒說怎麼是什麼打的?」燕傑問。
許寧寧搖頭,「他欲言又止的,我感覺好像跟我有關,可是我……也沒跟什麼人結過仇家啊。」
「先別想了,到了,再看情況。」
這一路,許寧寧都惴惴不安。
終於到醫院,還沒見到趙麗,就被許一鈞堵在了門外。
「哥,你攔我幹什麼,媽怎麼樣了?我要去看她。」許寧寧情緒激動。
燕傑也覺得這麼攔著不是個事,「你讓寧寧先進去看媽,有什麼事情,你跟我說。」
許一鈞依然沒有同意,「這事,得當著你們兩個人的面說。」
許寧寧和燕傑對視了一眼,都望向了許一鈞,「什麼事情啊?」
「媽這次受傷的部位是頭部,縫了二十多針,生與死就差一點,兇手很可惡,可是背後指使他的人,更是喪心病狂。」
許一鈞咬牙切齒,他看向燕傑的目光,透著仇恨和憤怒,這讓許寧寧看的有些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