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吻,綿長
2024-05-06 17:37:48
作者: 鹿公子
「我是你老公,還陌生人,演戲演上癮了。」燕傑抱起許寧寧就往裡走,許寧寧嚇的尖叫,「你要幹什麼?」
「夫妻能幹什麼?當然是生孩子。」他顧念著她受傷的腿,輕輕的把她放下,「你別以為你現在傷著了,就可以對我唯所欲為,我可不會憐香惜玉。」
許寧寧指了指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你要不要臉啊,燕傑,我對你……,反正你別碰我,你要碰我,就喊到……」她的反抗情緒還未全部發泄完,唇就被堵上了。
他摁著她的後腦,讓她一點反抗和掙扎的力氣都用不上,吻的重又狠,幾乎要把她的唇咬破。
他吻的時間很長,但也僅限於吻。
「你有病啊。」女人被抱在懷裡,像只小刺蝟。
燕傑扯起唇,笑著,牙齒整齊。
「你笑什麼笑?欺負我很好玩?」許寧寧伸手往他腋下最嫩的那塊,擰了一把,「你是真有病。」
男人笑的愈發的恣意,逗她,「不可以對陌生人,動手動腳。」
「你還知道我們是陌生人啊,你親我幹什麼?你這叫非禮……唔……」
唇再次被堵上。
許寧寧被親的失去招架的力氣。
她不否認,她對他的吻還有反應,她的心還會跳,她的情還會動。
可是……
對未來的不確定,讓她根本無瑕顧及這種肉體上的欲望。
她說服自己,她的這種對愛的反應,應該是一種習慣。
換成別的男人,也一樣的。
動情的男人,如果知道,他此時在親吻的女人,現在腦袋裡想這麼多有的沒有,估計會氣瘋。
吻,綿長。
這遠遠不夠。
但也,僅到此為止。
有些事情,會有一輩子的時間去做,不急在此時。
「親也親了,你趕緊走吧。」許寧寧紅著臉趕人。
燕傑起身,從衣櫃裡找了睡衣,「我先去洗澡,你要是困了,可以先睡。」
「你要睡在這兒?這就一張床。」
「一張床就夠了。」
男人進了洗手間。
女人在外面抓狂。
不行,她不能跟他睡一起,都要離婚了,還睡一起,這不道德。
於是,女人坐著輪椅,在整個二樓逛了一圈。
她不相信,這麼大的屋子,一間空的臥室都沒有。
結果。
還真的是沒有。
要不就是堆著一些雜物,要不就是一屋子的酒,要麼是一屋子的未來得及吃的補品,二樓四間臥室,這就占了兩個。
現在是趙老頭一間,她一間,燕傑……??他可以睡沙發呀。
男人洗完澡擦著頭髮出來時,許寧寧正坐在輪椅上,翹著二郎腿,看他。
「特意等我的?」燕傑勾起唇,帶著一股子邪肆。
許寧寧不得不承認,摘掉眼鏡的男人,看起來一點都不斯文,有一種很特殊的欲,還有一種隱藏很深的侵略性,再上那八塊腹肌的身材,總會讓人浮想聯翩。
女人很失態的吞了口口水,轉回正題,「那個……你去睡沙發吧。」
「為什麼?」他毫不在意,他根本不會去。
「沙發挺寬的,也夠軟,很舒服,你總不能讓我去睡吧,我可是個病人。」
「這床不寬?這床不軟?還是這床不舒服?」男人把毛巾丟到一旁,明白小丫頭的心思,「想動你,剛才就動了,趕緊睡吧。」
「你……真不……那個……我?」她怎麼這麼不信呢。
「嗯。」
「真的?」她想確定一下。
「怎麼著,你在期待?你要是期待的話……」
「沒有,我不期待。」許寧寧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那就趕緊睡。」
她知道燕傑不是那種喜歡強來的人,更多的是彆扭大過於恐慌。
別看她跟燕傑結婚的時間不長,但她好像特別習慣他的懷抱。
如果他睡在身邊,她會習慣性的往他的懷裡窩。
她好怕這種尷尬的事情發生。
這一晚上,許寧寧沒怎麼睡著。
天亮的時候,燕傑起床,她才抱著被子,準備好好的踏實睡一覺。
然而……
趙老頭家的管家一趟又一趟的往她的房間裡送早餐。
送了早餐不說,還準備伺候她起床梳洗。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媽媽,就那麼站在她的床頭,職業假笑般的望著她,讓許寧寧很有壓力。
「阿姨,我不用伺候,我昨天晚上沒怎麼睡好,我想……再,再睡一會兒,你先出去好嗎?」
許寧寧同樣回以不失尷尬的假笑。
管家捂著嘴笑了起來,表示明白,「年輕人可能理解,不過,你的腳還沒好,折騰的時候,要注意一點。」
許寧寧:……
總算是清靜了。
她剛要蒙頭睡覺,門又被敲響了。
「小丫頭,今天咱們去釣龍蝦,快點起床。」
許寧寧白眼翻上天,「爺爺,我不去了,我想睡一會兒,你自己去吧。」
「大白天的睡什麼睡,晚上再睡,快點起床,我在樓下等你。」
許寧寧要瘋了。
想睡點覺這麼難嗎?
許寧寧迷迷登登的起床,閉著眼洗了個臉,刷了牙,換了衣服,滑著輪椅打開了臥室門。
燕傑站在門口,看她出來,推起輪椅往外走,「外公找了個釣龍蝦的好地方,運氣好的話,你有麻辣小龍蝦吃。」
「我現在只想睡覺。」許寧寧閉著眼說。
「昨晚上沒睡嗎?」他明知故問的說。
「我覺多。」
男人輕笑了一下,走到院子,趙老頭已經坐上了燕傑的車子,「小丫頭,趕緊上車,去釣龍蝦。」
「爺爺,你又找到什麼好地方了?」
「趕緊上車,很近的。」
燕傑把許寧寧抱上了車子,她本想跟趙老頭坐在後面,結果男人把她扔進副駕駛,還連帶著系好了安全帶。
天氣很好,適合郊遊。
不過,她很困。
一路上,許寧寧都在睡。
到達目的地後,她還在睡。
燕傑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到了。」
許寧寧擦了擦唇角的口水,「到了?」
放眼望去,這也不是什麼河邊,湖邊,小溪邊,倒像個會所。
「這是釣龍蝦的地方?」
「下車吧。」男人已經把輪椅撐好,抱起許寧寧,坐了上去。
趙老頭一下車,就有人過來接他,也是個同樣歲數的老頭。
「那是爺爺什麼人啊?」許寧寧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