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攜她之手敬四方賓朋
2024-05-06 17:37:10
作者: 鹿公子
「我們有過契約的,你忘了,只要你不拋棄我,我誓死愛你。」
林淺淺笑彎了眼睛,她要鄭重的把她懷孕的事情,告訴他,「傅淮深,你以後要好好的愛我……們,不容閃失哦。」
傅淮深:……
他沒太聽懂我……們,是什麼意思。
林淺淺大聲說道:「傅淮深,我要給你生三胎了。」
男人秒懂。
他張開雙臂,寵溺的瞳孔里,是女人奔向他的堅定,兩人緊緊相擁,親吻,天旋地轉。
他:終於等到攜她之手,敬四方賓朋。
她:終於可以以身相許,不憾終生。
台下感性的女人們,都被這場面,感動的眼淚汪汪。
婚禮,酒宴,到處都瀰漫著幸福的氣息。
許寧寧很羨慕這獨一無二的寵愛,也很感動,林淺淺把新娘的捧花,放進了她的手裡。
她知道的,如果這個世個只有一個人希望她幸福,那一定是林淺淺。
如果這個世上,她只能祝福一個人,那麼這個人,肯定也是林淺淺。
她很慶幸,林淺淺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一個知她,懂她,願意把費時費力費心思的去讓她感動和開心r的愛人。
許寧寧唇角扯起一股淡淡的憂傷。
自己的感情在這種極致的愛情的映照下,似乎就變得有那麼一點寡淡無味。
不是燕傑不好,也不是自己過的很不幸,只是覺得,就差那麼一點點,而這一點點,總是讓她患得患失,左右搖擺。
婚宴進行中,許寧寧接到了一心珠寶HR的電話。
通知她明天正式入職一心珠寶,這讓她很開心。
看了一眼被攬著敬酒的林淺淺,她抿唇笑了一下,走到一處安靜通風的地方,準備透口氣。
陌生的男人走過來,遞給了許寧寧一杯果汁:「你是伴娘吧?」
許寧寧愣了一下:「你是……?」
「我算是傅總商業上的合作夥伴吧。」男人主動介紹自己,「一心珠寶的……設計師。」
他遞上名片,讓許寧寧詫異。
一心珠寶總裁兼總設計師,郁達夫。
剛剛,她才接到入職的電話,竟然就遇到老闆了。
「好巧啊, 我明天就要入職一心。」
「是嗎?」男人也有些意外,「那我們以後就是同事了。」
許寧寧笑著搖頭,這也太巧了。
男人也跟著淡淡的勾了一下唇角,「不介意我問一下你的名字吧?」
「許寧寧。」
「我叫郁達夫。」
許寧寧晃了晃手中的名片,「剛剛看到了。」
「其實,剛剛我過來找你搭話,是因為看到你,有些憂鬱的站在這裡,絕美的像副畫,忍不住手癢就拍了一張,效果出乎想像。」
男人把剛剛用手構圖拍攝的照片,遞到了許寧寧的面前,「如果你介意,我可以刪掉。」
看得出來,從構圖到光的運用,郁達夫都是專業的,水平超過了絕大多數的攝影師,很美,美的又很有故事。
「很漂亮,不用刪。」
「我可以傳給你。」男人覺得有些唐突,但還是問了許寧寧微信號,「方便加一下嗎?」
「好啊。」
誰會拒絕加自己的老闆微信。
郁達夫把照片發給了許寧寧,她點擊保存,收了起來。
「原來郁總不僅是珠寶方面的設計師,攝影方面還這麼有天賦。」
郁達夫垂眸一笑:「藝術總是相通的嘛。冒昧的問一下,在應聘一心之前,你在哪裡做設計師?」
「之前沒有做過設計師,一直是在打工,但是,有參加過比較有名的設計大賽,得過一些小獎,再加上我大學的專業是油畫,所以,才斗膽應聘了一心珠寶。」
許寧寧就全當是老闆在面試員工,絲毫沒的遮掩。
「不錯啊,相信你一定會成為一名優秀的設計師,一心愿意為你這樣的淺在人才,提供發展的平台。」
沒被嫌棄就好。
許寧寧:「謝謝。」
「你……」郁達夫不知道這麼猜準不準確,「……是不是有點不開心?」
許寧寧抬眸看向高她一個頭的男人,「為什麼這麼問?」
「在我的照片裡,你神情是憂鬱的,你眼神是渙散的,而你的唇角寫著,你不想被人打擾。」
許寧寧只能說,他猜的很準,「可能是看到我最好的閨蜜出嫁,有些不舍吧。」
「是嗎。」既然她不想對他敞開心扉,他也不會再討閒下去,順著她的解釋說,「女孩嘛,感情總是細膩的,傷感再所難免。」
許寧寧淺笑了一下。
燕傑忙完傅淮深這邊的事情,想著提前離開,帶許寧寧回家休息,就看到了她與郁達夫在談笑風聲。
結婚這麼久了,他極少見許寧寧這麼開心的與人交談,包括他在內。
他的心口漫上一種亂七八遭的滋味。
他很清楚,傅淮深和林淺淺這場婚禮,會對許寧寧帶來很大的觸動,可是他有太多的身不由已。
如果現在就停下手頭的工作,準備一場精心布置的婚禮,那麼,前面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就白廢。
他可是一個醫生啊,一個醫生從商,這裡面的艱難,不是常人能想像的。
他不想努力付之東流,所以只能暫時委屈許寧寧,以後再慢慢補償。
他希望她能理解,但是她不理解,他也能接受。
「寧寧。」他斂起情緒,拾步走了過去。
許寧寧看到他,收起唇角,為郁達夫介紹道:「郁總,這是我先生,燕傑。」
「燕先生你好。」郁達夫客氣的與燕傑握手示好。
燕傑禮貌的遞以微笑,「不好意思,郁總,我得先陪我太太回家休息了,今天她太累了。」
「沒關係。」郁達夫把眸光落給了許寧寧,「那咱們就……明天見。」
「再見郁總。」
與林淺淺打過招呼後,許寧寧就跟著燕傑回了家。
兩人路上一直沒有說話。
回到家,也是這樣。
她洗澡卸妝,他就去跑步。
兩人都上床後,燕傑才打破沉默的問了一句:「那個郁總是什麼人?」
「他是一心的老闆。」女人心不在焉的答。
「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剛剛。」
「哦。」他好像也無話可問了。
許寧寧沒什麼交談的欲望,再加上她很累了,關了一邊的檯燈,準備睡覺。
燕傑還想說點什麼,看她這樣,也就沒再動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