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給自己戴綠帽子
2024-05-06 17:36:59
作者: 鹿公子
姚楊的表情似乎有了答案,他抱歉的搖了搖頭,「恐怕你要失望了,這裡面的主要成分是氯胺酮,也就是我們平時所聽說的K粉,是毒品的一種,有致幻的作用。」
許寧寧的心咯噔一下。
真的是毒品?
她哥哥竟然吸毒了?
「你,你……沒搞錯吧?」她希望這只是一個誤會判。
姚楊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案,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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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寧自我消化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的站起來,「謝謝你啊,姚楊。」
「現在這個社會,誘惑很多,一時誤會入歧途不可怕,你可以跟你哥好好聊聊,我這裡也有一些藥物可以幫著他來戒毒,如果你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姚楊說。
許寧寧點了下頭:「嗯,謝謝你這麼晚了,還幫我這麼大一個忙。」
「都是同學,別這麼客氣。」
姚楊把許寧寧送出來,兩人握手,客氣的告別。
一直心不在焉的女人,沒走幾步,就撞上了人,她慌忙道歉:「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
「你就到這兒來了?」燕傑看了一眼科研院的名字。
聽到燕傑的聲音,許寧寧摸了摸被碰著的額頭,「你怎麼跟個鬼似的,不是說了,一會兒就回去嗎?你是尋著味找來的嗎?」
「怎麼來的你甭管,那男人的是誰啊?我怎麼沒見過?」燕傑一副醋意從生的樣子。
許寧寧壓根沒想解釋,草草了回了句:「你沒見過的人多了。」
「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半夜三更出來見男人這事。」燕傑較真的說。
許寧寧這才認真的看向了燕傑:「你什麼意思?你覺得我半夜三更出來,是跟別的男人幽會?」
「我聽你解釋。」
「我沒有解釋。」
許一鈞這事已經夠她煩的了,又來一個不信任的她的男人,這男人還是她老公,煩上加煩。
許寧寧開了車鎖,準備上車,車門剛拉開,就被燕傑摁住,狠狠的關上,「為什麼沒有解釋?」
「燕傑,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我要是跟別的男人出來約會,還會接你電話?還會想著回家嗎?你智商讓狗吃了?」
這話有些激怒這個本來就醋意滿滿的男人,「那你倒是解釋,你為什麼出來啊?」
他這一吼,直接把許寧寧吼的愣住了。
燕傑一直是一個溫和的男人,從認識到現在,就算兩人有爭吵或是意見相作,都是許寧寧發脾氣,他是好好先生。
今天吃錯藥了吧。
「你要瘋啊,你吼我幹什麼?你是抓姦在床了,還是怎麼著,你要吼我?」
許寧寧想把燕傑推開,但他擋著車門,就是不讓,「你出門不告訴我一聲,我擔心你,開了定位,才知道你來這兒了,我有錯嗎?」
「你沒錯,我就有錯了?」許寧寧又扯了燕傑一把,「我現在心裡很煩,我不想跟你吵,你讓一下。」
「不說清楚,誰也別走。」
「你有病吧。」
大不了車不開了,許寧寧拾步就往外走,大晚上,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爭吵影響到別人休息,丟人現眼。
許寧寧在前面走,燕傑就在後面跟著。
其實,科研院離燕傑的公寓,還挺遠的。
許寧寧穿著高跟鞋走路本就不舒服,心裡又有許一鈞這事,再加上燕傑跟他吵了那麼一通,越走越委屈,越走越想哭。
邊走邊掉淚,邊走邊把高跟鞋踢掉了。
燕傑被風一吹,酒也醒了不少,他撿起許寧寧的高跟鞋,快走幾步攔下她,「好了,好了,別哭了,我錯了,我不該跟你吵,你這光著腳怎麼走路,來,我背你。」
男人說著就半蹲在了女人的面前。
許寧寧抬腿就是一腳,把燕傑蹬了出去,「你滾,誰要你背。」
燕傑一個趔趄,差點摔出去,「你火氣怎麼這麼大。」
「我火氣大,還是你火氣大?你對我沒有信任,當初幹嘛死氣白賴的娶我?是為了給自己戴綠帽子嗎?」
許寧寧氣的要命,大步向前走。
準備把燕傑遠遠的拋在腦後,雖然表現上是這樣,但她還是希望男人追上來的。
走了幾分鐘的女人,頓下腳步,四下看了看……
沒人?
這個死男人,這個時間,他就放心把她一個人扔在這空曠的馬路上,不怕她遇到壞人啊?
許寧寧拾步往回走,準備回去開車。
結果沒走幾步就看到燕傑正倚著一顆樹,捂著肚子,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她還是心軟了,伸腳踢了他一下,「你怎麼了?」
燕傑沒有回她,緊接著一口鮮血吐到了許寧寧赤著腳面上。
女人嚇壞了,慌忙去扶他:「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吐上血了,不會是被我氣的吧?」
燕傑也不說話,看起來很不好受,又即將要昏迷的樣子,搞的許寧寧手足無措。
120趕來後,把燕傑拉去了醫院。
急診科的醫生,都是燕傑的熟人,他推進去沒多久,人家就出來告訴許寧寧說,是有點胃穿孔,不算什麼大事,讓她放心。
許寧寧的心這才放到肚子裡。
燕傑被推到病房時,他人是清醒的,洗了胃又用了藥,人精神也好了許多。
「感覺怎麼樣?」她問。
燕傑有些抱歉:「這大晚上的,還這麼折騰你。」
「怎麼把胃搞成這樣?是不是最近應酬喝太多酒了?」她倒了杯溫水遞給男人。
男人接過水杯,放到了一旁,「謝謝,暫時還不能喝水。」
許寧寧是不太懂,「哦。」
「董事會在選舉新的董事會主席,我最近都在籠絡那些股東,希望可以當選,這樣,燕氏以後相對來說,就會穩定,我好擠出時間來,辦咱們的婚禮。」
許寧寧現在對婚禮一點期待都沒有。
好像過了那個最想要的時候,辦與不辦,都激不起什麼波瀾。
「我覺得婚禮這事,就算了吧,怪麻煩的。」許寧寧垂著眼皮說。
燕傑就當她在跟他生氣,「承諾過的事情,怎麼可以不做到呢。」
「你以後別跟我吼,就行了,形式上的東西,可有可無。」
「對不起啊,今天晚上,我有點失態,我就是擔心你,再就是……有點吃醋。」燕傑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