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你沒那麼重要
2024-05-06 17:30:42
作者: 鹿公子
林淺淺白了他一眼,「我沒有和前任做朋友的習慣,不像傅總,總是和前任保持著曖昧的關係,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我也沒有……我這不是只針對你。」
林淺淺覺得這話很可笑,「傅總還真讓人捉摸不透呢,玩夠前女朋友,又把手伸到前妻身上了,花樣挺多。」
「淺淺……」
「別叫我名字,我聽著都噁心。」
這雨怎麼不見小,反而還越下越大,跟傅淮深在一個棵樹下躲雨,要多厭惡,有多厭惡。
又被嫌棄了,傅總哭唧唧,但是自己的老婆,自己寵,罵兩句怎麼了。
「我聽說,你跑到海城去了。」
林淺淺愕然,她瞳孔緊縮,「你怎麼知道的?你派人跟蹤我?」
「只是普通的關心而已。」跟蹤也不承認。
「你有毛病吧傅淮深,我們離婚了,你憑什麼要派人跟蹤我?」
變態。
「我說了,是聽說,我可沒派人跟蹤你。」他無辜的聳了下肩膀。
林淺淺看著滿臉寫滿心機的男人的臉,沒有一處讓人相信的地方,「我去哪,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是我的自由。」
「不是為了躲我?」
「你還沒那麼重要。」
傅淮深有些失望,「我還以為……」
「傅總很閒嗎?我看你的司機已經等的不耐煩了,能不能讓我安靜的等雨停?」
傅淮深往車裡看了一眼,不以為然:「他的工作就是等我,你替他著什麼急。」
林淺淺真想罵髒話。
有錢人,果然就是放肆啊。
當她沒說。
林淺淺不再說話,安靜的等雨停。
傅淮深往她身旁蹭了蹭了,第一次沒被發現,第二次直接眼神警告。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她身上淺淺淡淡的香氣,就讓他有些把持不住。
是不是太久沒有擁有她了,心底的渴望變得越發的難以遏制。
男人壓了壓心火,開口:「你一個人在海城,凡事都要小心,如果你需要我幫忙的話,我可以派紀榮過去幫你。」
「幫我?」林淺淺聽著這話,不由的蹙眉,傅淮深這是把她當傻子了嗎?「你確定你派來的不是眼線?傅淮深,我是沒你聰明,但也不是個蠢貨。」
「我只是好心,沒你想的那麼多亂七八糟。」
「那我豈不是還要謝謝你嘍?」
「如果你非要謝,就親我一下吧。」他把臉往林淺淺面前伸了伸,還不忘點了一下唇,「親嘴也行。」
林淺淺惡寒,把傅淮深推了出去,「我會報警的。」
「好,好,不逗你了,我送你回去吧。」他秒變回一本正經的模樣。
林淺淺看了看天,雲沉霧起,估計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我會付你車費的。」她可不想欠前夫的人情。
「隨你。」
傅淮深招手,司機見狀,趕緊踩著油門,開到了二人面前。
傅淮深撐著傘送林淺淺上車後,才轉到另一側,收傘上車。
車內要暖和多了,林淺淺突然有些頭痛,但還是不忘跟司機說了一下地址:「麻煩你,到了喊我一聲。」
她想小憩一會兒。
傅淮深看著林淺淺闔眸的側顏,很想去牽牽她的手,遒勁的大手空握了一下,終是沒有碰她。
陳沖見到了巴爺,趁著李芊芊去苗疆這段時間,他決定要去見一面這個巴爺。
巴爺是蠱王,只要他肯出手,他和林淺淺就可以脫制李芊芊。
車子開到林家小別墅,林淺淺也醒了。
睡了這麼一小會兒,她感覺好多了。
她剛要抬手去開車門,被傅淮深拽住,「就這麼走了?不請我上去坐坐?」
「引狼入室的事,我是不會做的。」她甩給他兩張百元大鈔,徑直下車。
開門的時候,看了一眼傅淮深的車子,見車燈已走遠,她才松下心口,按了密碼,誰知,她前腳剛邁進門口,男人就從她身後也跟著擠了進去。
林淺淺錯愕的看著他:「你不是……走了嗎?」
「說了,進來坐坐。」他一副已經提前告知你了的模樣。
「我同意了嗎?餵?」
傅淮深沒管林淺淺的拒絕,逕自往裡走,其實,林淺淺沒在的這些日子,他也來過幾次,睹物思人的感覺,很不好受。
「你好像挺喜歡來這裡住的。」他說。
這不是廢話嗎?
除了這裡,她能去哪裡?
「這是我家,我當然喜歡。」
「我其實聽了你很多小時候的故事。」他聽顧國華說過,也聽喬雲沉說過,更聽李清怡說過,各種各樣的版本。
所有的版本加在一起,都在訴說一件事情,那就是苦。
林淺淺不知道為什麼傅淮深提起了她的小時候,不由的有些反感,「你就當聽了個笑話,我不需要別人可憐我。」
「我沒可憐你。」他實話實說,「我只是心疼你。」
「可別。」林淺淺拒絕這種遲來的關心,「我受不起。」
「淺淺。」他摁住她的肩膀,與她四目相對,「會過去的,所有不好的事情,所有的誤會,都會過去的。」
林淺淺聽不懂傅淮深想表達什麼意思,她很討厭他這種情深四海的目光,夠虛偽,「放開我。」
「我……能抱抱你嗎?」
「不能。」林淺淺如臨大敵般的,推開了傅淮深,「你到底有事沒事,沒事請便。」
「給我泡杯咖啡吧,喝完我就走。」
他想念她的一切,可他無處訴說,他只想這樣跟她安靜的呆一會兒。
林淺淺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真的?」
他點了下頭。
這裡的咖啡豆,還是上次傅淮深讓陳沖送來的,上好的法國貨,只是她喝的很少。
咖啡機也是用得極少,不過林淺淺對這種東西,上手很快。
研磨,沖奶,打氣,一杯香濃的咖啡,遞到了傅淮深的手中。
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讓他很上頭。
「你怎麼不沖一杯?」他問。
「不想喝。」
她不想跟他一起喝,他聽得出來,他沒介意,輕輕的吹著,啜著。
「新聞上說你命不久矣,我看你也不像是有病的樣子,是不是又演上植物人的戲碼了?」林淺淺連諷帶刺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