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我不愛他
2024-05-06 17:28:18
作者: 鹿公子
「你這的生意是做的越來越大,不過,我可警告你啊,違法犯罪的事情,你可不准給我沾。」金淄的底線。
馬克握住金淄揚起的手指,「我能幹那事嗎,我也不是那樣的人啊。」
「那就好,來,陪我喝一杯。」
金淄的酒量不錯,酒品更沒得說,就是喝完酒,話特別多。
別看表面大大咧咧,誰都不服,其實,特別柔軟,內心脆弱的一批。
馬克知道她的身世,所以,特別心疼她,而金淄也只有在這裡,才會吐露心事。
「知道你酒量大,也不能這麼個喝法。」馬克把金淄手裡的酒杯,直接搶了過來。
「這才喝到哪兒啊。」金淄仰頭,倚在寬厚的沙發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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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看她不對勁,這個樣子,分明就是有心事,「不會是哪個臭男人,傷了咱們淄淄的心了吧?」
「哪個男人能把我傷了?我可是鋼筋鐵骨。」她硬著呢。
「是,是,一會兒再喝。」
馬克,讓服務員把酒先收了起來,上了果汁和礦泉水。
「馬克,你說,當初,我要是接受了孫召林的求婚,是不是現在,我們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金淄的唇角是一絲苦澀的弧度。
提起這個事,馬克也挺惋惜的,孫召林好歹也是事業有成,對金淄那是捧在手心裡怕飛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疼到心坎上的男人。
就這樣的男人,金淄愣是在大廳廣眾之下,拒絕了他的求婚,走的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那年,金淄才二十一歲。
「你不愛他,也不能強求不是。」
「我是不愛他,可他愛我啊,我應該珍惜的,人不能太貪心,又要別人愛,又要愛別人,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就算有,也不會落到我身上。」
金淄闔著眼皮,喃喃自語。
馬克握著金淄的手,不由的輕嘆:「是啊,人是不能太貪心。」
金淄緩緩睜開眸子,看向馬克,「可能是我註定,沒人愛吧。」
「我愛你啊。」
金淄笑了:「你愛我有個屁用,你能跟我結婚是咋滴啊。」
「你不介意,我也可以啊。」
金淄嫌棄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我介意。」
「好啦。」他重新把金淄的手握進了自己的手裡,「如果你和孫召林的事情,感到遺憾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繫到他,我聽說,他現在還沒有女朋友呢。」
「別,千萬別,讓他安生一點吧。」她不想去打擾。
「真的不用?或許他現在還沒有忘記你,也不一定啊。」
「我不愛他。」以前沒愛上,以後也不會,不打擾就是最好的祝福。
馬克明白,「好吧。」
金淄下去跳舞去了,她的手機扔到桌子上,閃了一下。
不是馬克刻意要去看,那信息就那麼猝不及防的跳出來,讓他想躲也沒躲掉。
「我們談談吧。」
微信的名字:狗男人。
誰的微信會叫狗男人?難不成是被備註成了狗男人?
馬克一拍大腿,他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就是讓金淄一反常態,又痛不欲生的那個男人。
看著舞池裡,跳的歡快的女人,他卻一絲一毫的開心,都不能在她的臉上找出來。
唉!
馬克嘆息了一口。
金淄是跳累了就喝酒,喝完了再去跳,馬克拉都拉不住。
最後一口鮮血吐在了馬克身上,他直接嚇懵了。
連拿手機打120的手,都抖成了篩子。
「我的祖宗,你可別嚇我啊……喂,120嗎,救人命啊……」
金淄被救護車拉走了,馬克也連忙讓司機開車跟了上去。
拉進醫院,金淄就被送進了急救室。
正在值夜班的醫生,一邊走,一邊聽護士跟他說:「看症狀是胃出血,但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出血,暫時還不知道。」
「先看看再說。」
走進急救室,戴著口罩的醫生,很快就認出了,臉色慘白的女人,護士遞過病歷,他看了一眼,沒錯,是她。
他沒有很多廢話,開始急救。
馬克一著急就六神無主,握著金淄的手機,他一個勁的踱步。
好在,急救的時間不是很長,人便被推了出來。
「胃出血,需要休養。」醫生摘下口罩說。
馬克盯著男人的臉,一時有點懵,這個人長的,怎麼跟金淄微信上的那個狗男人,那麼像。
難不成……
沒由的馬克想太多,護士便把金淄往病房裡推。
馬克趕緊跟了上去。
為了方便照顧金淄,季郁權衡之下,還是給林淺淺打了電話。
她接到電話,很快趕到了醫院。
「哥,淄淄,怎麼了?怎麼會胃出血呢?什麼情況啊?」林淺淺一臉的焦急。
季郁搖頭:「送來的時候,已經是胃出血了,我看她那個朋友是個……你來照顧一下,還方便一些。」
季郁那句形容馬克的性別模糊,沒好意思說出來。
林淺淺自然責無旁貸:「沒問題,我來照顧她。」
走進病房,林淺淺看到了季郁形容的那個一言難盡的男人。
挑染的頭髮,粉色的上衣,綠色的緊身褲,還有粉色的指甲,以及那尖的可以戳死人的下巴,讓林淺淺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你是……淄淄的朋友?」馬克先開了口。
林淺淺擠出一抹禮貌的微笑:「是,我叫林淺淺,你好你好。」
「你來的正好,你在這裡照顧她吧,我也不太方便,而且,我這事情也多的不得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馬克輕輕的整理了一下頭,拿出一沓鈔票,「這錢啊,給淄淄看病,她都沒帶包包。」
「也……不用,我有錢。」
「你有錢是你的,我和淄淄是一家的,自然不能用你的錢,謝謝你嘍。」
說完,馬克就扭著腰枝,離開了。
林淺淺深呼吸了一口,這才看向床上的女人。
怎麼一個晚上,就把自己折騰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其實,她也明白,金淄肯定見到季郁心情不好,才折騰自己的。
女人啊,就是這樣,再堅強的外表,也抵不過一顆容易受傷的心,誰的心是鋼鐵鐫造的呢。
季郁查房時,金淄還沒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