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再見傅知非
2024-05-06 17:27:13
作者: 鹿公子
不,她剛過了二十歲的生日啊,她還沒活夠呢。
林淺淺一路上想了許多,有的沒有,一大堆。
車子來了個急剎。
林淺淺被幾個男人,拉扯著拽下了車,往裡走。
她頭上的黑罩被扯掉,天已經黑透,四處安靜如謐,只是這地方好像是個碼頭。
江城的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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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淺淺還在思索的時候,她已經再次被幾個人反綁著,被迫跪在了那裡。
這架式對林淺淺來說,有絕對的壓迫感和恐懼感。
這不會是要把她拋屍江中吧,在江城,她沒有得罪人啊。
誰會對她下黑手。
「你們到底是誰啊?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依然沒有人回應林淺淺的問話。
幾盞亮度極強的燈,齊唰唰的都射向了她的臉,她被迫眯起眼睛……
依舊沒有人。
燈光下,暗夜裡,她就那樣被押著,跪在那裡,也不知道是天公不作美,還是為了配合她,渲染悲涼的氣氛,竟然下起了雨夾雪。
林淺淺閉了閉眼,大吼了一聲:「到底是誰啊?有種你就出來,當什麼縮頭烏龜。」
一輛黑色的車子,緩緩的駛了過來。
車門打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彎身下車,燈光下,林淺淺看不清他的樣子,卻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口中哈出的白氣。
他走過來,指尖夾著一顆菸捲,緩緩的接近。
「啪」直射著林淺淺身上的三盞亮燈,關掉了兩盞。
她終於看清了眼前男人的樣子。
不由得瞳孔緊縮,甚至整個身子都顫了一下:「傅知非?」
「好久不見啊,林淺淺。」
早就知道傅知非越獄了,沒想到,他竟然膽大的,再次綁架了她。
這次,恐怕沒有上次那麼簡單。
「傅知非,你又綁架我幹什麼?」
傅知非從後腰摸出一把手槍,這讓林淺淺忌憚了三分,她不由的往後縮了縮身子。
傅知非對著槍口,吹了口氣,便瞄準了林淺淺。
林淺淺心口一緊,想逃,可是她被幾個壯漢死死摁住,根本不能動彈。
傅知非大笑,「怕死啊?」
真他麼的是廢話,誰不怕死?
林淺淺不敢激怒一個越獄的男人,但她總得知道他為什麼要綁架她:「傅知非,咱們之間那點小恩怨,不至於吧?我可以道歉的。」
生死面前,都是小事,她林淺淺能屈能伸。
「林淺淺,你就是一個人質,別給自己加戲。」傅淮深把手機給了身旁的那個女人,「給傅淮深打電話,要是不來,就讓這個女人死。」
林淺淺的眸光緩緩落到了,傅知非身旁的女人身上,女人妖艷,透著一股子風塵味。
自己都是個逃犯,還有心思玩女人。
不過,林淺淺沒有心思管這些,她瞬間明白了傅知非的意思,「傅淮深不會來的,我和他已經離婚了,你拿我當人質,根本就沒有用的。」
「離婚?」傅知非像看一個笑話似的,灼灼的盯著林淺淺的小臉,「你騙鬼呢?林淺淺,你別跟我抖機靈,小心我現在就崩了你。」
「我沒有騙你,真的,我和傅淮深已經離婚了,你拿我威脅他,根本沒用的,他不會來的,你跟我說,你想要什麼,我可以幫你啊。」
林淺淺也不知道是想保護自己,還是想保護傅淮深,反正,她知道,自己和傅淮深如果真的在一起被威脅,那麼註定有一個人是要受到傅知非的牽制。
傅知非走到林淺淺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抬腿就給了她一腳,那一腳不偏不倚的正好踢到她的額頭上,撕破了好大一條口子,鮮血直流。
他捏著林淺淺的下巴,惡狠狠的瞪著她:「我真是給你臉了,你知道傅家欠我多少嗎?你?你覺得你一條命,可以抵傅淮深一條命?你算個什麼東西。」
林淺淺的腦子有點混沌,更有些意識不清,她明白了傅知非的目的:「你想利用我,讓傅淮深來送死,是嗎?」
「沒錯。」他甩開她,陰笑著,「你覺得他會來嗎?淺淺。」
林淺淺曾經問過傅淮深一個問題,為了愛情,是否可以放棄一切,他的答案,是不知道。
不知道=不會。
這是林淺淺的理解。
傅知非身旁的女人,扭著腰枝,走了過來,「非哥,那邊不接電話哎。」
「不接電話,咱們就先玩玩。」傅知非拿出一把刀子,扔給了女人,「你來。」
女人接過刀子,在手中把玩著,一步步的走向了林淺淺。
冰涼的刀刃在這個下著雪的夜晚,讓人膽寒。
「林小姐,你長的好美,這張臉,不知道要嫉妒死多少的女人,要是把它毀了,肯定很多人高興吧。」
閃著寒光的刀子一下下的拍打著林淺淺的小臉,她的喉頭上下動了動:「毀容很簡單,但是,以我看,你也就是傅知非一個玩物,以後日子還長著,你別不給自己留退路。」
這話,讓女人手頭的刀子滯了一下,她目光猶豫的看向林淺淺,頓了一下,這才氣不順的,狠狠的扎向了她的肩頭。
「啊……」林淺淺尖叫。
這一刀,讓她血流如柱,女人滿是快意的冷笑:「知道疼,就少說話。」
林淺淺的白色毛衣,被染成了紅色,再加上額角流到臉上的血,看起來慘不忍睹。
林淺淺有氣無力的看了看天,雪花落地成冰,她又冷又痛,感覺活不過明天。
但她還是不希望傅淮深出現。
絕望中,她竟然想讓他平安無事,這就是可悲的愛情吧。
傅知非再次撥打了傅淮深的手機,電話那邊依舊是盲音,時間流逝,他有些沉不住氣。
狠狠的把手機摔到地面上,「該死的。」
「非哥,這女人,你想怎麼處理啊?」女人挽上傅知非的胳膊,被他一把推到一旁,煩燥道,「一會兒扔到江中餵魚。」
林淺淺忍著疼痛,看向了失去理智的傅知非,她是想說些什麼,但是又冷又疼,讓她的四肢開始變得僵硬,一點氣力也沒有。
雨夾著雪,肆無忌憚。
林淺淺的毛衣早已經濕透,血和雨雪混在了起,都凍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