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她……流產了
2024-05-06 17:26:03
作者: 鹿公子
而手機那頭的男人,看著這些讓人不堪入目的照片,立馬撥通了燕傑的電話。
「趕緊去星羅酒店,林淺淺被下藥了,我馬上往回趕。」
燕傑聽一頭霧水,但也沒敢耽擱,開車往酒店趕。
酒店叫星羅酒店,是燕家的產業,燕傑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林淺淺所在的房間,開了房門。
洪小榕和許一鈞被進來的男人,嚇了一跳。
「你誰啊,你怎麼跑我的房間裡來了。」
許一鈞不認識燕傑,但洪小榕認得:「燕醫生,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燕傑沒去理會這兩個人,徑直走向了大床,林淺淺已經昏迷,臉燒成了火雲,以他醫生的經驗,這樣極容易出人命。
他抱起林淺淺就往外走,被兩人攔下:「燕傑,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你沒看她快要死了嗎?害人是要償命的。」
燕傑的話,洪小榕只當他是危言聳聽,但是許一鈞卻害怕了,他本意不是害她的,「她真的會死嗎?」
「你們再攔下去,她恐怕真如你們所願了。」
許一鈞趕緊讓開了路,燕傑抱著林淺淺飛奔,路上,他感覺手被溫熱的液體浸濕,他的心咯噔一下。
壞了。
燕傑馬不停蹄的把林淺淺帶到自己的私人醫院裡,開始搶救。
傅淮深趕到時,林淺淺還在急救室里。
手術差不多結束的時候,燕傑從急救室里,出來了。
「情況怎麼樣?她沒事吧?」傅淮深急切的問。
燕傑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沉默半晌:「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別賣關子,趕緊說。」他催促。
燕傑又是一通沉默:「好消息就是,林淺淺現在沒事了。」
「壞消息呢?」
「壞消息就是……她……流產了。」
傅淮深不置信的唇張合了兩下:「你說她什麼?流產了?她沒懷孕,怎麼流的產?」
「你連她懷沒懷孕都不知道?傅淮深,你這老公做的也夠合格的。」
燕傑重新戴好口罩,進了急救室。
傅淮深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陳沖趕緊去扶住他:「傅總,太太沒事了,您也別太擔心了。」
「她什麼時候懷的孕啊?」傅淮深仔細的回想著,他們在一起的瞬間。
林淺淺從急救室推了出來,麻醉還沒過,她還在昏睡著。
臉上的潮紅已經褪去,沒什麼血色,看起來很虛弱。
安置好林淺淺,傅淮深找到燕傑:「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是問她的身體,還是她懷孕的事情?」
「懷孕的事情。」
燕傑遞給了他一張單子,「懷孕三個多月了。」
看著單子上的推算日期,他驀的記起了,那是他們的第一次,那時的他還處在未醒來的時期,準確的說,那時的林淺淺根本不知道他是醒著的。
所以,傅知非給她下藥後,她躲在浴室里沖冷水,衝到高燒昏迷。
那晚,他們做了,而她可能以為只做了個夢。
所以,那場情事後,她懷孕了,然而,她自己都不知道。
而他也沒往那上面想。
深吸了口氣,傅淮深的喉頭有些緊:「流產這事,別讓她知道。」
「嗯。」
「許一鈞給林淺淺下的那種藥,你那兒有嗎?」傅淮深問。
燕傑愣住:「你不會是打算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吧?」
「你在可憐他?」
「那倒沒有,我有更厲害的藥。」燕傑拉開自己的抽屜,「這可是我用來做研究的,我給起了個浪漫的名字,叫停不了。」
傅淮深接過藥瓶,重複了一遍燕傑的話,「停不了?好,很好。」
裝好藥,傅淮深回了病房。
林淺淺的藥勁基本過去,她有氣無力的在夠桌上的杯子,傅淮深趕緊快步走了過去:「要喝水嗎?」
林淺淺看到他,嚇的把剛握住的杯子,掉到了地上,玻璃杯掉到地上,砰的一聲,她受驚般的縮起了身子。
「別怕,是我,是我,沒事的,沒事。」他緊緊的抱住她纖弱的身子,輕撫著她的背,溫溫柔柔的哄著。
「傅淮深,是你嗎?」
「是我。」
「我,我,我可能……」她的身子顫的厲害,她不知道許一鈞對她做過什麼。
「沒有,他沒有,你就是中了毒,有些虛弱,好好的睡一覺,別想太多。」他看著她的淚眼,心口被扯的生疼。
林淺淺努力的擠出一抹笑,「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工作完了,就回來了。」他撫著她的頭髮,溫柔的望著她。
「那還去嗎?」
「不去了,在這兒陪你。」他把她輕輕的放倒,「睡一會吧,我在這裡,不走。」
「恩。」
她緩緩的闔上了眼皮,他沒有放開她的手,她也緊緊的回握著,生怕一鬆手,她就會墮入無底深淵。
終究是因為林淺淺受了刺激,睡的很不安穩,燕傑來給她推了一點鎮定劑,才讓她好好的睡一覺。
趁著林淺淺睡著,傅淮深準備去收拾一下,傷害她的那兩個人。
陳沖小碎步跟在傅淮深的身後,隨時聽他安排。
「去紅姐那,要5個人,帶到星羅,馬上。」
陳沖一邊走,一邊點頭:「好的,我馬上給紅姐打電話。」
「再給老孫打個電話,把許一鈞和洪小榕一起帶過來,無論用什麼辦法,立刻去辦。」
「好的傅總。」
車子風馳電掣,傅淮深的臉色如這夜色一般,複雜且黑暗。
紅姐的效率很快,傅淮深到達星羅酒店時,紅姐帶的人已經到了。
看到傅淮深,她咧嘴笑著,扭著腰枝迎了上去:「深爺,您這大晚上的,怎麼這麼急啊?這幾個姑娘,可是咱們那兒的頭牌,保您滿意。」
見傅淮深沒說話,紅姐又捂唇笑了起來:「您這是渴了多久啊,還要五個,深爺的體力,還是這個。」
紅姐佩服的豎了個大拇指。
傅淮深冷冷的瞥了紅姐一眼,給了她一張支票:「別廢話了,人留下,你拿錢滾蛋。」
收到支票的紅姐,臉都笑歪了:「得勒,您忙著。」
老孫那邊耽擱了點時間,但人還是帶到了傅淮深的面前。
「深爺,人我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