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 一針見效
2024-05-06 17:18:58
作者: 九歌
「嗯,或許是這樣。」
楊雲帆點了點頭,附和的笑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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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的……
這麼複雜的政治事情,你跟我一個醫生說什麼?
我又沒有從政的打算?
我只想在湘潭市好好的當醫生,吃一些美食,體驗一下紅塵佳人,才不想那麼複雜的事情。
楊雲帆覺得跟葛良棟聊天,簡直太無聊了。
他故意看了一下時間,然後為難道:「時間差不多了。葛先生,我不陪你多聊了,我先去看看老太太。說真的,我比較擔心老太太的身體。」
說完,楊雲帆直接出了書房。
這葛良棟貌似有點神經病,跟自己不熟悉,就拉著自己進書房,還拿什麼唐伯虎的假畫讓自己評價。話里話外,似乎想要對自己說什麼。
難不成,他想拉攏自己……繼而,希望自己在林 那裡說些什麼話?
見鬼吧!
自己可不想參合進去這種事情。
……
「雲帆,你和葛先生聊得怎麼樣?」見到楊雲帆出來了,葉輕雪忙招呼了楊雲帆一聲。
「嗯,還行。」
楊雲帆隨便應和了一聲。
他來到客廳,看到葉輕雪正陪著老太太說話。
「老太太,身體如何?我先給你把把脈。」楊雲帆走到葉輕雪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他看著老太太精神不錯,便笑著問道。
老太太精神頭不錯,笑道:「自從那天被你按了按喉嚨之後,最近都挺好的。咽喉也不怎麼痛了,也能吃點飯了。」
不多一會兒,孫書記也回來了。不過他臉色有些不好看,重重的坐在沙發上,不時揉揉腦袋,又暗暗眉骨,顯然是頭暈眼酸。
「茂才,你怎麼了?」老太太擔心道。
老太太有兩個兒子,一個是孫茂才,另外一個葉玉珏的老公,孫明德。
茂才就是秀才的意思,明德這名字就簡單了,明禮懂德。顯然,老太太對兩個兒子的要求很高,希望有才有德。
對於這樣的老太太,兒子顯然是自己命,一看孫書記不舒服,他忙看向楊雲帆道:「雲帆,你先別管我,快去看看你孫伯伯。他可不能生病啊。」
楊雲帆也明白,這位孫書記身上的責任很重,壓力自然也大。
此時,楊雲帆忙站起來,坐到跟孫書記相鄰的一家沙發上,示意孫書記把手腕擱在沙的扶手上。
搭了個脈,楊雲帆稍微品了一下,就道:「孫書記,這病快半年了吧?」
孫書記心道果然是高手啊,還沒說是什麼病,就先斷出得病的時間了,「是,差不多半年了!」
楊雲帆點點頭,「是不是犯病的時候經常頭昏,覺得有些看不清東西,眼睛也酸澀難忍。」
真是神醫啊,一摸脈搏,就看出毛病了。
孫書記忙點頭道:「不錯,確實如此!」
楊雲帆又摸了一會脈,像是有些吃不准,問道:「發作的時候,應該還有別的病症吧?」
孫書記想了想道:「發作的時候,就跟喝醉了酒差不多,臉皮發熱,眼睛發紅,頭暈難受,走起路來,手腳無力。」
末了,孫書記還有些擔心的問道:「這病,嚴重嗎?」
一開始,他的毛病不算嚴重,只是有些頭暈,他以為自己是累倒了,休息一陣,果然又不這樣了。只是時而犯病,去醫院看看,也沒說什麼大事,只是讓注意休息。所以,孫書記沒當一回事,誰知道這幾天,這些症狀越來越厲害了,他才是開始擔心起來。
老太太也擔心道:「雲帆,你孫伯伯沒事吧?他可不能出事的」
孫茂才一出事情,恐怕整個孫家都要大亂了。他現在可是孫家的富貴根源,無論孫家其他人做再大的生意,也需要他這棵大樹來庇護。
「奶奶放心,不礙事,孫伯伯這是小毛病!」
楊雲帆擺擺手示意大家不要緊張,然後才慢慢道:「孫伯伯這是下寒上熱,下焦寒而上焦熱,心腎不交。所以才頭暈目赤。」
葉玉珏聽不懂,問道:「雲帆,什麼意思?你說明白點啊。」
楊雲帆想了想,發現這個還真不好解釋明白,大概就是孫書記建功立業的心情很是迫切,可一時半會兒,成效又不是特別好,所以他心中著急了。
可惜,做事在人,成事在天,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強求。
孫書記或許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心腎不交啊。
這些都是楊雲帆的猜測,也不好說出來,他嘴上只是道:「大家別太擔心,不是什麼大毛病,我現在就可以治好。」
了葉玉珏一聽,點頭道:「能治好就行,我們也不懂什麼醫術,你解釋一堆,不如趕緊給大伯治病。」
「知道了,姑姑,你別著急。」
楊雲帆說著,就跟變魔術一樣,從懷裡的儲物袋來拿出來針灸包。
他挑選了一番,最後抽出一根三棱針,道:「一切上焦之症,除清涼發散之外,治有三法:如頭痛大便結脈沉實者,用酒蒸大黃微下之,此名叫釜底抽薪之法。如大便瀉脈沉足冷者,宜用六味地黃湯加牛膝、車前子、肉桂,足冷甚者加熟附子,是冷極於下而迫其火之上升,此名收導龍入海之法。如大便正常,脈無力者用,牛膝、車前子引火下行之,此名收引火歸源之法也。輕者三天,重者五痊癒,不復發。」
葉玉珏聽出了點什麼,道:「那是要吃藥?那你趕緊開藥,我讓司機去藥店買藥。」
「不用!孫伯伯的毛病,要是一般的醫生,自然是吃藥穩妥。不過,我要是也開藥讓孫伯伯吃,豈不是顯得我跟普通醫生手段差不多?」楊雲帆微微一笑,忽然一伸手,三棱針就刺孫書記的的兩隻濃眉之間。
嘀嗒!
一滴紅得發黑的血珠之隨即就滾了出來。
「舒服……」孫書記從胸中長長呼了口氣。
這一針下去,一點刺痛之後,他立刻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很多,平時昏昏暗暗的眼前景象,也為之一亮,腦部此時非常澄淨,靜得出奇。好像原先波動不斷的靈魂,在一針刺下之後,靈魂歸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