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無敵的史迪仔 第二十三章 鄉間小道

  也許是為了低調，也許是無意為之，總之史迪揚租的這輛車又破又爛，車廂里漆皮斑駁，地上髒亂不堪，別說三個養尊處優的夫人」就算綠萼只怕也從沒坐過這麼破的馬車，在離開史府的瞬間，二夫人想到從此以後難免身世飄零，忍不住放聲大哭。三夫人自顧不暇，大夫人只好寬慰道? 「可瑩，不必如此，說不定我們現在走，晚上就回來了呢。」

  二夫人抽抽噎噎道? 「老太爺實在應該讓迪州也走的，他今年也不過才20出頭。」

  大夫人聽不是個話頭」幽幽地嘆了口氣不好說什麼了。要說此役中付出代價最大的確實得算史飛家，二夫人老公和兩個兒子全留在了史府，如果出現不測，那她以後的日子也就可想而知。

  二夫人哭了會見大夫人滿臉尷尬，抹了抹淚道，「大嫂別多心，我絕沒腹誹老太爺不公的意思，迪載他

  年紀最小，按理也該他規避險地」何況咱們都是家人」是我狹隘了。以後有什麼事情」還要指望大嫂和五郎照應。」

  大夫人扶著她肩頭傷感道? 「不用多說」我都明白。」

  她轉頭對我道：「迪載，以後我們三個都是你親娘，如果你敢怠匣了兩位嬸母，我就不答應，你聽清楚了嗎？」

  這是做大嫂的在給兩個妯娌寬心呢」我只好道：「那是必須的！」這下好，人家別人穿越撿龍蛋撿寶器，我是到處撿娘，剛碼50萬字就撿了3個娘了，……

  剛把二夫人安頓好，三夫人又不知為何悲從中來，史迪佳不停在旁勸慰，大夫人看得不耐煩，說道? 「春蕊，老三外面有小」你不會不知道？」

  三夫人擦著眼淚道? 「知道，誰叫我肚子不爭氣沒給他生個男丁出來，所以也就直睜隻眼閉隻眼，可怎想到能到今天這種地步咱們要去寄人籬下，她要是仗勢欺人，還有我和迪佳的好日子過嗎？」

  

  大夫人眼睛橫道? 「我看她敢」

  二夫人悲傷稍抑，此刻不禁又燃起了八卦之火」探過身來問，「這個桂枝你見過嗎？」，……，原來史動在外面有小不但是全府公開的秘密」眾人連對方的名字都知道了。

  三夫人道? 「沒見過，想來是正當妙齡的女子，姿色也必定差不了的。」

  二夫人道? 「再怎麼說她沒名沒分，總也蓋不過你去，她要是恭恭順順的也就罷了，要敢放肆看二嫂怎麼給你做主」

  大夫人笑道? 「李刺史家的千金好大的官威啊」剛才還哭哭啼啼呢，這會就要給別人出頭了。」

  這句話把兩個妯娌都逗樂了，這兩個嬸嬸我以前也見過幾次，對她們的背景略知一」二夫人李可瑩的父親是史存道的老部下」現在是洪烈帝國信州刺史，掌管一省的兵馬，三夫人趙春蕊則是監察院御史的女兒」至於我那便宜老娘郭碧華可乖乖了不得，是前戶部尚書郭謙的獨女，史家滿門權貴，史存道三個兒媳婦也都出身名門，其實做到老史這個份上對門當戶對的概念反而不那麼重了」結的親家多是知根達底的至交好友，所以史府里有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史家男子誰也不得納妾，這固然是為了給老朋友面子，從側面也維護了史家的繁榮穩定，當然我覺得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史存道自己吃不著葡萄也不許別人吃的陰暗心理——老頭輩子就沒納成妾。

  三個妯娌中要說起家世，三夫人趙春蕊要相對低些，監察院御史按品秩只有從五品，權力也有局限，御史只能參劾有問題的官員」所以三夫人顯得底氣不足也是正常，不過我倒是覺得史動膽兒可夠肥的，他就不怕老丈人找機會參他本？

  三夫人末了嘆道? 「說到底是我心裡有愧，迪佳要是個男孩兒也就沒這些事情了。」

  史迪佳本來還在安慰母親」? 聽這話眉頭緊皺，扭過臉不理三夫人了。我趁機碰碰她道，「妹妹，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 史迪佳奇道? 「你謝我什麼？」

  「你總幫著我唄。」

  史迪佳道「都是以前。」

  我說：「為什麼這麼說？」。

  史迪佳淡然笑道：「眾兄妹中，以前五哥練不成劍氣，而只有我個女孩，咱們兩個再不互相幫忙偌大的府里也就沒人能交心了」現在就不同了，五哥你走到哪都是眾星捧月，可我不過還是個小丫頭片子。」，我忙道：「那從現在開始就該五哥幫你了。」

  史迪佳輕咬貝齒道：「你能怎麼幫？」

  我嘿嘿笑道：「那就要看你想讓我怎麼幫了，就算你想變成男的我也有辦法的。」

  夾迪佳笑道：「五哥盡胡說。」

  我正色道：「對了，你要想發光發熱我還可以把你介紹到女兒國去，那可都是女人說了算的。」

  「啊，五哥去過女兒國麼？」

  正說到這，只聽外面老家人道：「夫人少爺們坐好，咱們已經出了城，前面的路有些顛簸。」

  我撩開車簾看，見城牆果然已經被我們甩在了身後，前面的路上正在趕鄉集，我叫老家人停車，我下去逛了圈，這時集市將散，也沒什麼稀罕東西，只買到幾張烙油餅，正要上車，見道邊還有個賣糖葫蘆的」我隨手買了兩串兒，上車後給眾人分發。

  從早上到現在，大家都是水米未進，烙油餅雖然看著黃焦焦的」可是又有蔥又有椒鹽，香氣撲鼻，幾個夫人猶豫了下只得接過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我把糖葫蘆遞給史迪佳和綠萼每人串，自己邊吃餅邊囑咐老家人繼續上路。

  不大會工夫我們的車就走在鄉間荒無人煙的小道上，我吃了張餅，開始有點坐不住了，不住地撩起車簾

  往外看，邊喃喃道，「怎麼還不來？」

  史迪佳納悶道：「五哥，你找什麼呢？」

  就在這時，前面的小樹林忽鑽鑽出幾個人影，這些人站成排據在道中間，背背長刀，紅色的馬甲分外耀眼……

  我呵呵笑道：「來了。」

  老家人見有人擋在路上，只得高聲道? 「幾位，借光。」

  這幾個人充耳不聞，也不答話，依日靜靜站著，只待車子靠近，老家人無法，只得拽韁繩勒住馬車。

  那幾人目光冰冷地覷著馬車，仍舊沒人說話，卻一起緩緩拉出了長刀……

  老家人吃驚非小，撩起帘子顫聲道? 「夫人…………咱們，咱們怕是遇上打劫的了。」

  陽光下，長刀上寒光閃耀，幾個女人哪見過這陣勢，膽子最小的三夫人頓時嚇得尖叫起來，一個勁拽著我的衣服道：「快把錢都給他們！」

  史迪佳此時備顯冷靜，抓過三夫人的手道? 「娘，他們不是來搶錢的。」

  我笑道：「妹妹說得對，他們肯定不要錢。」

  三夫人驚恐道：「那他們要什麼？」

  「要命」

  我這兩個字出口，就見三夫人嗝的聲昏過去了。

  大夫人死死地咬著手絹道：「迪載，你快跑」

  我搖頭嘆道：「跑不了了。」

  「那怎麼辦？」

  「別擔心」我去會會他們——一二三四五六，他們共來了六個人。」我數完人頭隨即起身往車門走去，見綠萼呆呆地看著外面，不住地拿糖葫蘆簽兒戳嘴」我一拍她。

  「啊？」，綠萼嚇得激靈。

  我笑眯眯地說：「再吃一個給我。」，我看見她簽兒上還有7個山楂果。

  此時此刻綠萼也顧不上想我要幹什麼，下意識地咬掉個紅果隨手把鑒子給了我。

  我拿著大半串糖葫蘆跳下車，沖對面揚下巴：「三色石的？」

  離我最近那人下被我問愣了，稍即大聲道：「不錯！」

  我點點頭，又問：「紅字隊的？」

  那人道：「想不到你還有些眼光。」

  「廢話，我又不像你們隊長是個色盲。」

  「你……認識我們隊長？」

  我擺手道：「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你們怎麼才來呀？」

  「……你什麼意思？」

  我勃然道：「你知道不知道我為了等你們耽誤了多少時間？」，我習慣性地掏褲兜想拿手機看表，掏掏了個空」於是問那人，「現在離午時三刻還有多長時間？」

  「……半個時辰左右。」

  「嗯，勉強還來得及。」我看了看呆若木雞的六個殺手，好笑道? 「那就快點動手，還愣著幹什麼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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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那章叫讓糖葫蘆飛一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