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擋箭牌與試探
2024-11-17 16:49:56
作者: 天堂不寂寞
莉莉絲是齊北的母親,附身在墨院長身上的幽靈怎麼可能會對她念念不忘?而且,墨院長都說過,他已經很多年不再招惹女人了,他說的很多年可是上千年上萬年,但莉莉絲才活多長時間?到她難產產下齊北逝世後,也才二十幾歲。
但齊北的思路很快又轉了回來,對這個名字深刻,不代表是男女感情。他曾說欠諾德家族一個人情,想必欠的就是莉莉絲的人情。
現在莉莉絲已死,這幽靈又已亡,也沒必要再去追究什麼了。
此時,天色已蒙蒙發亮,齊北與墨院長回到了營地里。
不久之後,落霞皇家學院的交流團開始出發,沒有人知道,昨天夜裡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墨院長已非原來的墨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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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時辰之後,宏偉的金葉皇都城牆已遠遠在望,一條寬闊的官道直通城門。
官道之上,一眼望去儘是進進出出的商隊旅人。
「金葉皇都,我齊北回來了!」齊北站在馬車頂上,望著皇都的城牆,握著拳頭,目光銳利。
當落霞皇家學院的交流團駛入城門時,立刻皇室官員趕過來接待。
這官員領著落霞皇家學院的交流團來到皇室的一處莊園內,在很多人無處可宿的時候,他們卻住上了如此寬闊奢華的莊園,作為皇帝的貴賓待遇可就是不一般啊。
「墨院長,你們先在此休息,我去回稟陛下。」這官員客氣地說完,便匆匆離去了。
這處莊園,齊北以前來過,這是四皇子蘭多打理的皇室產業。
四皇子蘭多是皇位有力的競爭者,在罕莫斯大帝的心中份量頗重。
一路過來,交流團的學生們大都是風餐露宿,這時終於每個人都分到了舒適的房間,還有如此的美景可以欣賞,一個個都興奮無比。
齊北安頓好後,卻忽然發現,同他一起的葉瓏紗,卻是不見了蹤影。
一問莊園的護衛,才知道葉瓏紗藉口出去逛街買東西了。
但齊北知道,葉瓏紗這一走,怕是不會再回來了。
「早就防著你了,想逃出本少爺的手掌心,哪有這麼容易。」齊北心中一笑,葉瓏紗身上早被下了神龍印記,要追蹤上她還不容易。
於是,齊北也獨自出了這莊園,集中意念,便能察覺到一個小紅點正在不緊不慢地移動。
齊北披上了斗篷,拐進了繁華的金葉第五大街。
這時,齊北發現了葉瓏紗的身影,只不過,此時她的造型是一個典型的侍婢裝扮,從穿著的衣料來看,應該是大戶人家的侍婢。
「這女人,在搞什麼鬼?」齊北心中想著,不遠不近地跟著她。
卻是見得葉瓏紗買了一些東西,然後兜兜轉轉地過了好幾條街。
這時,葉瓏紗自一條小巷子拐了出來,當齊北跟出來時,卻赫然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了金葉第一大道。
金葉第一大道的盡頭是皇宮,左邊是各部門的辦公場所,右邊則住著金葉皇朝權勢滔天的一批大官大貴族。
突然間,齊北發現葉瓏紗轉進了一處威嚴大氣的宅邸大門,出示腰牌後大刺刺地走了進去。
齊北目光一凝,變得沉重起來,因為這大門之上書寫著三個大字:諾德府。
「這哥特女人竟然進了我諾德府,她是有所圖謀還是……」齊北目光閃了閃,為了不引人注意,他徑直走過了諾德家族府邸。
……
……
蘭陵侯府,內院傳來痛苦中帶著不快感的叫喊聲,聽那聲音,卻不是蘭陵侯又是誰呢。
只是,每當這個時候,所有下人護衛都會被遣開,因此,這聲音自然沒有人聽得見。
但是,此時內院裡頭卻出現了一個身披斗篷的人,將這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來者自然是齊北,他皺了皺眉頭,走上前一腳踹開了房門。
只見得蘭陵侯赤身**地被鐵鏈吊在床樑上,一個壯漢正拿著一根紅皮鞭在他身上鞭打。
我擦,這麼重的口味!原來這傢伙不僅有龍陽之好,還忒麼的有嚴重受虐心理。
一見得有人闖入,那壯漢大吼一聲,手中皮鞭帶著鬥氣光芒朝齊北捲來。
齊北直接伸手抓住,手腕輕輕一抖,這壯漢便慘叫一聲飛了出去。
「轟」
蘭陵侯身上束縛的鐵鏈瞬間粉碎,穿上了衣袍,但他卻沒有動手,望著齊北半晌之後,突然走到那壯漢面前,大手往下一拍,然後這壯漢的目光便在不敢置信中失去了光彩。
「主人。」蘭陵侯恭敬道。
「最近皇都風起雲湧,我諾德家族成了眾矢之的,本少爺就不信與罕莫斯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有沒有查到什麼?」齊北淡淡問道。
感覺到齊北話語中的殺機,蘭陵侯心中顫抖了一下,如果齊北認為他沒有任何用處了,
那他的死期就到了。
「主人,我有查到,罕莫斯背後還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由種種線索來分析,這股力量……」蘭陵侯說到這裡,有點猶豫。
「說。」齊北冷聲道。
「是,這股力量與風家往來密切。」蘭陵侯道。
齊北一怔,雙目陡然射出冰冷的殺機,他意念一動,蘭陵侯便痛苦地倒地慘叫起來。
「主人,快……快停下……我沒有說謊……若有一個字的謊話,便天打雷劈……」蘭陵侯一邊慘叫一邊賭咒發誓。
齊北停止了折磨蘭陵侯,怎麼也不能接受,風家與罕莫斯背後的力量有關係,那豈不是說風家在背著諾德家族與皇室合作?
那風若雲與大哥懷安的訂婚呢?是緩兵之計,是迷惑之計又或者是什麼?
只是,風家也是世家大族,與諾德家族才有著共同的利益,與皇室合作,豈不是與虎謀皮?
「若雨那丫頭呢?她有沒有參與其中?」齊北突然有些心痛的感覺。
……
……
齊北回到了莊園,發現交流團的學生都聚集在了一起,與一個衣著華貴的青年激動興奮地交流著。
「蘭多……」齊北一眼認出了這青年的身份,可不就是四皇子蘭多嗎?
蘭多幽默風趣地與學生們交流,往往一句話能逗笑所有人,他長相英俊,風度翩翩,一些女學生已經雙眼冒著紅心,紅心裡寫著我很愛慕你。
蘭多的目光卻是更多的停留在一旁明顯心不在焉的風若雨身上,他現在已經認不出這個當年只是乳臭末乾的小丫頭了,現在的風若雨已經是一個絕色美*女,無論臉龐身段還是氣質,都堪稱絕世。
自然,蘭多心中的占有欲便升騰起來了,他要這個少女成為他的女人,只是他竭盡全力說笑,但她卻根本一直在走神。
「今天晚上,本皇子在莊園裡舉行一個酒會來歡迎諸位的到來,到時皇都的青年俊傑都會過來。」蘭多笑道。
頓時,學生們歡呼起來,一來金葉皇都便能交遊上這些最頂層的貴族子弟,他們自然是興奮至極。
「這位美麗的小姐,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做我的舞伴?」蘭多優雅地對風若雨道,令得一些女學生嫉妒得眼睛都紅了,多麼希望那個受邀請的是她們啊。
風若雨抬頭,卻是四下張望了一會兒,當他看到齊北正朝這邊走來,突然指著他道:「很抱歉,四皇子殿下,我已經有舞伴了。」
蘭多時齊北望了過去,不由愣了一下,這麼一個平凡,甚至可以說是猥瑣的傢伙就是這如天仙般美麗少女找的舞伴?不用多說,他也知道她是找他做擋箭牌了。
「這位同學,你會是她的舞伴嗎?」蘭多面向齊北,目光陡然凶厲起來,語氣雖然溫和,但那目光卻明擺著在威脅齊北,只不過,其他人看不見而已。
齊北目光縮了一下,結結巴巴道:「四皇子,你不要用這麼凶的眼光看著我行嗎?我有點害怕?」
蘭多頓時湧起一股要將這小子的嘴巴撕爛的衝動,尼瑪啊,本皇子嚇你,威脅你,你怕就放聰明點,竟然當眾說出來,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哈哈,這位同學真會開玩笑,那本皇子就再問你一遍,你會是這位小姐的舞伴嗎?」蘭多雙手一攤,笑問。
齊北當然知道風若雨拿他做擋箭牌了,他倒不介意做這擋箭牌,能打一下蘭多的臉,他樂意。
「我不會是……」齊北開口道。
風若雨瞪起了眼睛,而蘭多則露出了笑容,正當他要開口時,齊北卻又說話了:「我不會是誰是?」
齊北走到風若雨的身邊,大手一伸,攬住了她的小蠻腰。
風若雨的小手抬起,用無師自通的二指禪在齊北腰上猛掐,而齊北面不改色。
「好,既然如此,本皇子也不勉強。」蘭多笑著轉身離去,但他一轉身,那燦爛的笑臉便猛然陰沉下來。
風若雨鬥氣一震,而齊北順勢鬆開大手。
這時,學生們隨著蘭多的離去而散了開來,開始參加酒會的前期準備了。
「你得罪了四皇子這笑面虎,當心他報復你。」風若雨道,突然有些後悔將這個死流氓卷進來了,雖說此前她也恨不得殺了他,但經歷過那一次夢境之後例也淡了,她不怕四皇子,是因為她風家嫡女的身份,但這死流氓卻沒有身份上的保護,蘭多隨便耍點花樣也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這不是因為你將火往我身上燒麼,我如果死在他手裡,你得負全責。」齊北撇嘴道。
「算是我的錯得了,我會保證你的安全的。」風若雨道,到時找蘭多,就說這死流氓是風家混在學院裡保護她的,風家的人,蘭多總不能想殺就殺。
看著風若雨走遠,齊北目光一凝,這丫頭,應該不知道的。
只是,風家將她放在落霞皇家學院裡,到底有什麼深層次的用意呢?
這時,霍思沁卻是遠遠看著齊北的身影,越看越覺得他像大鬍子。
霍思沁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衝動,她真沒有瘋,這個死流氓即使長相完全不同,但一些神態以及細微的動作,卻與大鬍子驚人的相似。
「啊……」霍思沁突然慘叫一聲,身上的魔法能量紊亂波動著。
「霍思沁,你怎麼了?」齊北一愣,緊張地跑了過去。
「噗」
就在這時,霍思沁突然噴出了一口鮮血,精神顯得十分萎靡。
「怎麼了?」齊北問著,一股柔和的內力輸入到霍思沁體內。
「那本聖魔法師的筆記有問題。」霍思沁道。
「怎麼會?這筆記是……」齊北一開口,便驚覺過來,立刻合上了嘴,目光盯著霍思沁,見得她激動的表情,不由無奈搖了搖頭。
「你故意的?」齊北問。
「嗯。」霍思沁點頭,滿臉小女人似的幸福表情。
「你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齊北問。
「有段時間了,你的神態語氣太像他了,不對,你本來就是他。」霍思沁靠在齊北懷中,玉臂摟著她。
齊北試去霍思沁嘴角的血跡,苦笑道:「思沁,或許過幾天,我又是另外的模樣了。」
「我……我只想知道這是你,即使只有一天,不,只有一個時辰也行啊。」霍思沁痴痴望著齊北,她已自行將這張猥瑣的臉變成了那一張她印象中粗獷的臉龐。
齊北將霍思沁抱起,身形一閃,進了房間。
霍思沁將俏臉埋在齊北懷中,是的,就是這種淡淡的麝香味道,為什麼她沒早點發現呢。
這時,小紫嘰嘰叫著從齊北胸襟里鑽了出來,滴溜溜的眼睛盯著霍思沁。
「一邊去,有點眼色行不,沒看到我們在談情說愛嗎?」齊北道。
小紫翅膀在臉上比劃了一下,嘰嘰叫著,主人,你羞不羞啊,大白天的與女人抱在一起。當然,它很快便飛開了,要不然等會兒它的主人可要將它的毛全拔了。
「我做了一個夢,好像夢到了你真實的模樣以及知道了你叫什麼名字,但是一覺醒來,卻好像通通忘了。」霍思沁道。
你當然忘了,你不忘,就該死了。齊北心中道,不由得想起了墨院長,是之前那個墨院長,一個存活了如此悠久的幽靈,就這麼剎那間便逝去了嗎?
「以後你會知道的,一定會。」齊北撫著霍思沁滑膩的俏臉道。<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