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不是殺他們
2024-05-06 17:20:02
作者: 天邊老四
「她說的,和你說的好像不太一樣啊。」
虛淵的語氣透著濃濃的揶揄意味。
「你不是說她是你的女人麼?」
三眼虎倒是早就習慣了,也全然沒點尷尬。
反而大言不慚道:「女人嘛,都是口是心非的,你不懂。」
「妹兒,現在這種情況你還看不出來嗎,只有跟著哥才能被罩著啊……」
湮苡差點被他給氣死。
你自己就是第一個被殺的,還罩著我?
哪來的臉說這種話?
「你還是先擔心死了誰給你收屍吧!」
面前的虛淵道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別在我面前打情罵俏,看著礙眼。」
「我沒有,我和他……」
「行了行了,你也老老實實站這!」
虛淵這個命令一下,湮苡的心都涼透了。
她也以為只有被分到奇梧道尊和乾言道尊那兩個賣隊友的一邊,才能活命。
而自己現在被留在這邊,那肯定是被放進處死名單里了。
可憐自己求情的台詞都沒來得及說,就那麼稀里糊塗的被判了死刑。
想到這裡,她不禁悲從中來,恨不得撕了三眼虎。
「都怪你!」
「要不是你,我哪裡會死得那麼快!」
三眼虎哭笑不得。
「我真的是在罩著你……」
「你還吹!」
而這時,虛淵也朝著四周那群血煞道的魔修揮手下令。
「可以下手了。」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魔修都興奮了起來。
雖然目標極少,絕大部分人根本撈不到,但這幫人骨子裡本就喜歡殺戮。
說白了,要不是血煞道這地方很特殊,最適合他們提升,那他們散落到外面,會變成比邪仙更邪的群體。
「桀桀桀,早就等著這句話了!」
「還是虛淵老大照顧咱們啊!」
「對啊,特意把肥羊留給咱們,不愧是道聖,格局就不一樣!」
按照血煞道的規矩,一般都是實力強的拿人頭。
虛淵算是讓給他們了。
這幫魔修甚至還紛紛表示感謝呢。
面對著一個個舔著嘴唇,如同狼群一般獰笑著包圍過來魔修們,湮苡這個真正的狼女都嚇得魂不附體了。
實力差距太大,人數差距更是令人淚目。
這讓她連提起仙力奮力一搏的鬥志都沒了。
而站在她旁邊的梵雷道尊,內心也在瘋狂跳動。
儘管對手上那支『信香秘寶』充滿信心,但在真正生效之前,面對那麼多魔修的圍堵,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
迎著群魔,他深吸了一口氣。
毅然決然地點燃了手上那支煙。
這一幕,把城哥和三眼虎一起搞蒙了。
老兄,你這是要幹啥?
難道你知道了這群人不是沖咱來的?
可就算你看穿了,也不用當場抽菸來裝逼啊。
這擺明是要搶我的逼王寶座咯?
他倆擱這納悶呢,不遠處的奇梧和乾言兩位道尊已經忍不住慶祝了起來。
順便繼續陰陽怪氣,以表達自己的幸災樂禍。
「哈哈哈,還好我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啊!」
「在血煞道撒野,那不是嫌死得慢麼?」
「自作孽,不可活啊!」
對他們來說,這也算是可以接受的結局了。
姜城被道絕之地這第三方的人殺死,天宮與邪仙界的賭約就算打平了。
同時就連湮苡也被殺了,一了百了。
兩人望著那群提著寒光凜冽的兵器,一步步逼近縮小包圍圈的魔修們,恨不得給他們加加油。
早點完事,我們早點回去復命。
他們仿佛都已經提前看到了姜城和湮苡橫死當場的畫面。
然而也就在這節骨眼,他們忽然看到虛淵道聖抬了抬右手,阻住了所有人。
「你們在幹什麼?」
他一臉不悅地掃視著面前那群魔修。
六名魔修道尊和身後那幫魔修全都一愣。
「啊?」
「我們奉您的命令幹掉這四個人啊。」
他們指了指姜城、三眼虎、湮苡和舉著煙一臉戒備的梵雷。
虛淵沒好氣地瞪了他們一眼。
「我什麼時候讓你們來殺姜掌門了,真是莫名其妙。」
「我讓你們殺的是那兩個!」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奇梧道尊和乾言道尊。
「我都特意把他們分到那邊了,這都看不出來?你們怎麼混的?」
啊?
哈?
原來分到那邊的才是要處死的,留在這邊的反而能活下來?
除了姜城和三眼虎,沒人能理解這種決定了。
甚至就連這邊的魔修,也全都大眼瞪小眼。
剛才虛淵那些問話,他們全程目睹。
按道理,奇梧和乾言那倆人,跟罪魁禍首三眼虎撇清了關係,不是應該沒事了麼?
由於太過驚訝,以至於他們都呆在原地,忘了做出反應。
「還愣著幹什麼?」
虛淵面色一沉。
「還不快去?」
「哦哦……」
眾魔修也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而且仔細盤算一下,兩個道尊,似乎要比一個道尊加兩個至尊一個天尊更值錢。
畢竟道尊和至尊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這麼一想,他們倒是更樂意換個目標。
於是眾魔呼啦啦轉移戰場,放過湮苡梵雷這邊,轉眼間就把奇梧道尊和乾言道尊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搞得湮苡和梵雷道尊一臉茫然。
望著忽然空下來的四周,兩人矗立在原地,甚至感覺不到狂喜,只覺得一陣風中凌亂。
這究竟發生了什麼?
究竟怎麼回事?
不過這個問題也不用他們問了,因為奇梧道尊和乾言道尊已經大聲問了出來。
「為什麼?」
「為什麼要圍著我們?」
「道聖前輩,我們明明和那虎妖沒有關係啊!」
「怎麼不但不殺他們,反而要殺我們?」
因為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兩人激動得手舞足蹈。
「這不公平,完全沒有道理!」
「就算真要死,那也要讓我們死個明白,這樣戲耍我們算什麼?」
圍著他們的那幫魔修一個個桀桀冷笑。
「你們在說什麼胡話呢?」
「居然在我們血煞道要道理?」
「戲耍你們怎麼了?虛淵道聖愛怎樣就怎樣!」
「幹掉他們!」
不過,虛淵本人卻是含笑抬了抬手。
「別這樣不講理嘛,面對原來的客人,我們還是要把話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