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三萬英尺1

  他們就這樣僵持著，直到她哭不動了、打不動了。

  他們就這樣僵持著，直到他一把抱緊她，咬牙切齒地說：「蘇笑笑，你是這世界上最蠢的女人！」

  她動了動嘴皮想說什麼，可剛剛的折騰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那句話永遠留在她的喉嚨里：『我蠢？墨菲，你為什麼要說我蠢呢？我真的不明白，不明白……』

  等笑笑睜開眼睛的時候，韓墨菲已經走了。

  她伸手抱起韓墨菲睡過的枕頭，聞了聞，告訴自己，他曾經來過。

  放下枕頭，她伸了個懶腰，起□□班。

  出門前，陶阿姨問她要身份證和護照，並告訴她：兩個星期後，去日本見韓先生。

  對於韓墨菲的命令，她從來不敢說不。

  所幸的是，賀永銘很爽氣地批准了她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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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星期後，笑笑便身處在3萬英尺的高空，上海飛大板的飛機上。

  頭等艙的位置空間很寬敞，她翻了個身，繼續聽耳機里的mp3。

  音樂響起，迪克牛仔的【3萬英尺】在她耳畔迴旋。

  【爬升，速度將我推向椅背，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飛出我的視線。】

  【呼吸，提醒我活著的證明。】

  【飛機正在抵抗地球，我正在抵抗你。】

  【遠離地面快接近3萬英尺的距離，思念像粘著身體的引力，還拉著淚不停地往下滴。】

  【逃開了你，我躲在3萬英尺的雲底。】

  【每一次穿過亂流的突襲，緊緊地靠在椅背上的我，以為還擁你在懷裡。】

  【回憶，像一直開著的機器，趁我不注意慢慢地清晰反覆播映。】

  【後悔，原來是這麼痛苦的，會變成稀薄的空氣，會壓得你喘不過氣。】

  ……………………

  【要飛向那裡，能飛向那裡，愚笨的問題……】

  當迪克牛仔唱到【要飛向那裡，能飛向那裡，愚笨的問題……】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了那天韓墨菲說的話，淚水瞬間湧出眼眶，滴落在手背上。

  她趕緊伸手抹去眼角的淚水，暗暗告訴自己：莫名其妙哭什麼呢？韓墨菲又不是第一次罵她蠢，有必要那麼在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