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我是修仙廢物,不服嗎(17)
2024-05-06 15:03:02
作者: 一晌貪歡
「……」姚景燦鼓嘴,真想還手,但忽然想起她毫不費力單手把伏犀獸從土裡抓出來,終究是沒有下得去狠手。
或者說是對自己下不去那個狠手。
眼瞧著墨沉是沒打算放過他,他忍不住閉上眼睛。
然而等待的疼痛卻沒有如期到來。
他小心翼翼撐起一隻眼,見到墨沉隨性收了鞭子,像是個小痞子似的威脅道:
「以後下次她再來找你,你就跟她說,我這輩子不會聽你的,我是逢星的小弟,你再來休怪我對你不客氣,聽到了嗎?」
姚景燦一怔,連忙搖頭。
墨沉掏出鞭子。
他搖頭的動作也很痛快地變成了點頭:「行行行,你說什麼是什麼。」
但他還有點固執:「但是剛才那位仙子可是北斗上神的女兒,若是我們姚家得罪了她,我爹娘也不會給我好果子吃的,你不打我,他們也會打我的。」
墨沉猛地掐住他的衣領,一把將他拉到自己跟前,目光灼灼的瞪著他:
「只要你站在我這邊,你爹娘那邊我來交代,我可以保你平安,反之,我們就新帳舊帳一起算。」
她語氣咬牙切齒,姚景燦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猶豫著道:
「我們哪有舊帳?」
墨沉眼眸微黯,沒說話,只是放開他,轉身走了。
背影又酷又拽。
姚景燦驚慌失措,心口咚咚咚幾乎嚇的都跳出來,猶豫著要不要去告訴姑姑,但還是放棄了。
如果姑姑知道他被她這樣一個女生壓角落的話,他姑姑一定會打死他的。
他心事重重地回了休息室,結果一回休息室,兄弟們突然就擁了上來:
「怎麼樣怎麼樣,那個仙子說了什麼事情?」
姚景燦皺眉,心裡正苦悶不堪,但也不好把自己的這些爛事說出去,免得自己沒有面子就故作神秘:「沒說什麼啊。」
「那逢星去找你了嗎?」
姚景燦臉色微變,乾巴巴的道:
「找了怎麼了?」
兄弟們的眼睛更亮了,吸了口口水:「她是不是特別生氣,特別憤怒。」
姚景燦:「……是啊。」
「是不是還問了你剛才那女人跟你說了什麼?」
姚景燦:「???是啊。」
他越來越覺得莫名其妙:「你們幹什麼用這種表情看著我噁心死了,有話就直說。」
看起來是這麼凶,但實際上他心裡也在打鼓,難道自己剛才被墨沉收拾那個場景被這幫兄弟看見了?
卻不想兄弟們一拍手笑得歡實:
「我們就說嘛,逢星對你肯定有意思。」
姚景燦:「????」
他撲通撲通的心跳忽然平靜了下來,騰得一下坐直身體,納悶地望著兄弟們一副請教的正派模樣:
「何以見得呢?」
兄弟們一樣一樣給他掰扯:
「你看啊,從一開始逢星跟你看起來關係不好,但是在你被伏犀獸即將殺死的那一瞬間,是逢星把你救了,而且大家都有儲物戒,她為什麼不搶別人的,偏偏就搶了你的?」
姚景燦皺眉,也漸漸發現了在端倪:「展開說說?」
「這段時間你也沒少找他麻煩吧,她是不是看到你連理都沒理你,偶爾還含羞帶怯的瞅你一眼?」
姚景燦聞言有些迷茫了。
含羞帶怯,他倒是沒什麼感覺。
若說她像是看傻子似的,可能有點內味兒。
兄弟斬釘截鐵的說:「逢星這女人性子冷,說不定這就是她表達愛意的方式。」
姚景燦皺眉:「可是這不能說明什麼吧?」
「怎麼就不能說明呢?剛才那個仙子過來,你們兩個出去被她撞見了,她當時特別生氣的來問她來幹什麼,而且還問你們兩個人認不認識,你都沒見到她醋意大發的樣子,哎呦,那個酸哦!」
兄弟們說的唾沫橫飛有模有樣,姚景燦有些懵逼撓撓頭,再回想起剛才墨沉對他的所作所為,耳朵也不自覺紅了:
「那你們那個意思是說……逢星對我的所作所為是因為喜歡我。」
「對呀,大少爺!你該不會還沒有看出來吧?」
姚景燦倒吸一口涼氣,還是覺得彆扭:
「那她拿出鞭子來,在我面前恐嚇我也是喜歡我?」
兄弟們的眼睛倏然瞪大冒著綠光,像一匹匹餓狼似的,露出了十分曖昧的笑容:「她還拿鞭子要抽你了?」
「……是啊。」姚景燦更是懵逼。
「ohhhhhh~」眾人意味深長的起鬨:「姚大少爺,這是我們可就得給你好好科普科普了!」
然後他們就給姚景燦做了幾乎半個時辰的功課。
給他拿出了他們珍藏多年的寶貴圖繪,上面有各種各樣的新奇詞語給姚少爺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興風作浪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想過竟然這天底下還有他沒有衝浪過的海域。
再一想到他被壁咚在牆角,明明生得又嫩又軟的少女卻拿出鞭子狠狠看著他,他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滋味上來,躁得他撓撓鎖骨:
「那你們的意思是這是逢星對我的愛?」
「那可不就是愛嗎?絕對的愛,估計是愛你愛得都死去活來了,不然她也不可能跟仙子搶男人啊。」
「而且她還是女皇型的!特別霸道的那種!」
姚景燦皺起眉頭,「那太兇了吧。」
她但凡要是態度好點兒,他都不至於這麼討厭她。
喜歡也不找對地方,像別的女生一樣,天天給她端茶送水,偷偷給他塞情書都好。
竟然還要拿鞭子抽他。
但不得不說,她這舉動倒也是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姚景燦眼睛逐漸發亮,也不自覺的在腦海里暢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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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羽臻站在天牢前,憂心忡忡:「娘親,你確定當時她就在你面前看著嗎?會不會是你當時被控制之後出現的幻覺呢?」
晴雀肯定道:「當然,我不會看錯的!」她輕咬下唇:「我懷疑她的仙根和靈力都沒有清除透,她絕對還有法力!她就是故意在陷害我!」
羽臻蹙眉:「可是我們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可以證明,我還在想要怎麼樣才能對付他。」
她有些焦灼:「而且爹爹那天也受到了狐妖的攻擊,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拿剪刀給他剪開,可是他的皮肉都粘連到一起去,一定會很疼的。」
這些種種交雜在一起,羽臻跺了跺腳,忽然回想墨沉與魔尊之間的親昵。
她隱隱種不好的預感:「娘親,您說她是不是跟魔尊在一起了呢?」
晴雀一聽這話,立刻擺手:「不可能的,那破丫頭憑什麼跟魔尊在一起,就算是在一起,那也得是你跟魔尊在一起!」
頓了頓,她沉聲教育:「羽臻,你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你要相信你才是這天界唯一的美人,魔尊不可能會看上那樣一個廢物的。」
羽臻聞言也暗暗放下心,輕聲道:「娘親你放心,現在你跟爹爹都不行,這件事情就交給我處理,我已經去派人去找逢星麻煩了,相信她不久就被學院退學的。」
晴雀聞言大喜,卻也有一些不放心:「那你找的那個人信得過嗎?」
羽臻自信一笑,挽起鬢邊碎發驕傲道:
「放心吧,他是姚家的人,看到我連眼睛都挪不開,也是拜倒在我的美貌之下的一個普通人,我說什麼他定然會聽,我們等著看結果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