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人生如戲

2024-11-16 09:50:23 作者: 黑框子

  不知道生活是不是上刑場,死活的順序,就是誰先上的問題。

  若溪趕去醫院的時候,小夜哭鬧的非常厲害,不知道是麻醉後太過疼痛,還是自己沒在身邊原因。他煩躁的扔著東西,把病房裡能碰的著的東西都砸碎了。

  護士小姐左右為難,阻止,害怕小夜傷害了自己。

  看見若溪來了後,宛若見到了救世主,趕忙指著小夜,讓她想辦法。還說如果不行的話,只能打鎮定劑了。

  若溪拒絕了,那個東西有毒,怕會上癮。

  「小夜…!」若溪輕輕喊了一句。

  若溪以為連夜不會聽到,誰知道孩子敏銳的捕捉到了若溪的聲音。

  然後孩子摸摸的放下了拿起來的花瓶,對著不知名的方向傻笑。

  

  若溪知道孩子看不到,更看不到自己身處何方。

  若溪走上去,憐惜的抱住了孩子。

  小夜,我可憐的孩子,你讓我如何愛你,你才有安全感呢?

  難道讓我將你吃入肚子,與我融為一體才夠嗎?

  若溪在,小夜就會很安靜和乖巧。但是若溪一離開,孩子就宛若暴躁的獅子,伸出手不停的亂抓。

  若溪不敢在離開孩子一步。

  慢慢的抱著孩子入睡,想想自己以後的生活該怎麼走!

  房子沒了,他們能住哪呢?還有小夜的眼睛還需要第二次手術,上次欠著楚飛揚的錢沒還,現在該怎麼辦呢?

  想起這些,若溪的頭疼疼厲害了!

  忽然間,若溪的生活就一直被錢充斥,每天不停的為錢忙碌,為錢奔波,為錢發愁…

  好累啊,累的想要就這麼睡下去,以後再也不醒來。

  但是一切只是夢而已。

  若溪在連夜床邊醒來的時候,身上披著連城的夾克衫,若溪知道他來過了,但是那上面的菸草味道越來越濃郁了。

  若溪揉揉眼睛,看向了旁邊角落裡的連城。

  那麼黑色的眼眶,曬得黑黑的皮膚,還有一雙粗糙的手。若溪不知道他都是幹什麼,為什麼看起來那麼累呢?

  若溪心疼走過去,為連城披上了外套。

  然後轉身走了出去,若溪拿起電話,找到了高立焊的名字。

  吸一口氣,若溪撥了過去!

  「餵誰?」電話那邊是慵懶的聲音,可能是沒睡醒!

  「是我,紫藤!」

  「妹子?」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提高了:「怎麼給哥打電話?想我了?」

  「高哥!」若溪停頓下道:「還有那個舞娘的工作嗎?我想接下!」

  若溪從沒有想過,真的有一天,還會再次的出賣自己的身體。

  更沒有想到,這次更不值錢!

  當若溪踩著黑夜走入那個布滿欲望的天堂的時候,舞台上有一個舞娘已經演出了。

  台下滿是猥瑣的笑意。

  高立焊看見若溪進門,笑容非常燦爛!

  「妹子啊,怎麼幾天不見,你更漂亮了。」高立焊打量若溪一眼,疑惑道:「不過就是太瘦,比上次還瘦,莫非你是吃瘦肉精長大的?」

  若溪淡淡一笑,實在是沒有想說話的欲望。

  高立焊一看若溪沒反應,也知趣的換了另一個話題。

  「走,哥哥帶你去化妝間看看!」

  高立焊摟住了若溪的腰,開始若溪還想掙扎,可是想了想,矯情什麼呢?都進入了這個地方,裝給誰啊?

  男人粗壯的手不停的撫摸若溪,一點點往下。

  若溪不停的提醒自己,不要反抗,不要反抗,千萬要忍住,至少不能給男人一個耳光。像之前做雞一樣,忍忍就過去了。

  反正之前也做過,不要覺得屈辱。

  這個化妝間不是很大,但是擺滿了性感到暴漏的衣服。

  上面擺滿了一些廉價的化妝品,甚至連空氣都是骯髒的。

  若溪厭惡的看著那些艷俗的衣服,隨便拿了件豹皮的連身短裙,上面的紋路是那麼的不規則,宛若生瘡的病人。

  「高哥,我是幾點的襠?」

  「你啊,是12點和凌晨是高峰期,但是這隻有人氣的舞娘才能,你先坐三點左右的襠!如果做的好,在給你換點熱潮!」男人看了一眼手錶,低咒一聲:「那婊子下來了,我先走了,妹子,你上的時候哥會給你看場的,有人鬧事的話,你說一聲就行!」

  若溪點頭,會以一個嫵媚的笑容。

  這個男人根本不需要若溪的感激,他要的是感謝,例如跟他上床。

  很明顯,這男人一看就是用下身思考的動物。

  台上的舞娘走了下來,看了若溪一眼,淡淡道:「你新來的?叫什麼名字?」

  「紫藤!」

  「喲,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花呢!」女人卸下自己的耳環,冷笑著道:「你跟高立焊什麼關係?上床過嗎?

  看著女人的摸樣,若溪笑了起來:「你很關心嗎?」

  女人瞪了若溪一眼,悻悻道:「讓你回答你回答就行了,廢話那麼多幹什麼?」

  若溪若有所思一笑:「沒上過,不過他應該很想!」

  女人狠狠的瞪了一眼若溪,嗤笑道:「不過是個不要臉的傢伙,他除了母豬誰不想上?不要以為上床就是要你,你還是收斂一下你的騷狐狸味道!」

  若溪淡淡的看著女人,等她說完之後,走到她旁邊輕笑道:「是嗎?你不說我還不知道,說了我才知道我是個狐狸精啊。姐姐,你說狐狸精和黃臉婆誰更好呢?」

  若溪將黃臉婆咬的非常嚴重,感覺聽起來更想一種諷刺。

  或者說根本就是諷刺!

  跟這個女人相比,若溪更年輕,更漂亮,更性感,更妖嬈,更懂得人情世故。

  就算是在風韻猶存,寶刀不老,但是哪個女人能敵得過青春?

  女人氣得全身發顫,卻對若溪無可奈何。

  後來若溪才知道,這個女人曾經是高立焊的情婦,名叫做柳美良,兩人還有過一個孩子,不知道為什麼被柳美良強行打掉了。後來兩人分手了,柳美良還是愛著高立焊,甚至討厭高立焊碰過的每一個女人。之所以還在絕望酒,就是不至於成為男人生命中的一粒塵埃,還想生活在他的範圍內。

  若溪不知道高立焊是怎麼看待這個女人的,他們的戲份若溪沒來的參與,但是作為旁觀者,若溪也沒有資格評論什麼。更何況品頭論足本來就不是她願意做的事情。

  這就是人生百態,活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哪個人的背後沒有一段辛酸血淚史?

  如果要全部講完,恐怕到死都不會結束。

  畢竟,人生每天都是一場戲,但是並非每一場戲都有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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