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二百八十三章 神速
2024-05-06 16:32:42
作者: 緋雨
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優勢,這也讓老司徒有種有心殺敵,無力回頭的感覺。
「沒別的辦法了嗎?」鍾天穎看向國子監祭酒沉聲說道。
「只有最笨的辦法。也不知道......」國子監祭酒說道。
眾人頓時明白他的意思,先前他便說過,只有守株待兔這個辦法,等候對方自己送上門來,一舉成擒,不然那的話,以對方故意不斷的轉移,想要追尋上他們根本沒有辦法。
「若是對方並非要去神帝主墓該如何?」鍾天穎開口說道。「你這個計劃,唯一的漏洞便是,對方或許只是在找尋寶物而已,察覺到我們的蹤跡,他們到時候直接放棄離開?」
那豈不是徒勞無功,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破陣,然後趾高氣昂的走掉?
對於外界,是否能夠阻礙莊弈辰他們一行,如今他們並不抱有多大的期望,除非能夠在阻礙的情況下,為他們爭取到時間,他們趕到,直接擊殺對方!
這是他們唯一的獲勝優勢,因為這雲中世界的出入口,只有一個。
「這樣一來,整個雲中世界大陣,恐怕因為我們的守株待兔,而被破壞的七零八落,天罡地煞之陣,將會不復存在。」老司徒嘆氣道。
「除非……」國子監祭酒的目光之中,閃過一抹果決,「要想不破陣,我們除非開啟神帝主墓,對方發現神帝主墓,必然會進去!」
「大膽!你這做法,豈不是讓人褻瀆了神帝屍身!」老司徒勃然大怒,眼中充斥著殺機。
「神帝主墓,裡面為神帝所布置,豈是那麼容易就能夠進入?」國子監祭酒冷靜的說道,「我們這是在做一個局,等候對方自動上門,哪怕是知道神帝主墓危險,恐怕這裡面的寶物 之下,沒有多少人會選擇拒絕的。」
「我們只要守在神帝主墓之外,便可以等到對方現身,到時候讓對方是最好的,這樣,我們只要負責堵住出口便可。」鍾天穎補充道,「我認可了這個計劃。」
「我也認可。神帝日後若是知曉,也知道我們現在這種決定是沒有辦法的,唯有用能夠吸引對方出手的大利益,不然的話,怎麼引得了他們上鉤。」國子監祭酒繼續說道,目光越發的堅定。
「諸位覺得如何?」
「要想保護大陣,唯有日此。」司馬,司農皆是同意。
眾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老司徒,老司徒沉默了許久,點頭道,「我認可了。但是怎麼引出神帝之墓,這一點,你要怎麼做?」
國子監祭酒輕聲一嘆,只見《神典》在他的身前浮動他轉頭看向鍾天穎,「借神帝龍令一用。」
鍾天穎直接將令牌丟出,在這個時候,《神典》的光輝,與神帝龍令上的光芒,同時爆發而出。
七彩鎏金的光華,如同一道光柱,衝進了天空上的大陣。
「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大陣,現!」
只見那沖入天空的七彩鎏金光柱,化作了六十多道七彩鎏金光華,快速墜落,降臨到了各個宮殿之上。
眾人心中一動,皆是明白,這些被七彩鎏金光華力量,所注入的宮殿,怕便是提供天罡地煞大陣的一個個小陣。
這陣法的出現,頓時讓眾人,皆是感覺到了一股沉重的壓力,緩緩的在四周浮現,這股力量,似乎凌駕於所有之上,仿佛是重新在這個雲中世界,定立出了 天與地!
整個雲中世界中,所有人,都抬頭看向了天空之中,所出現的這個異象。
鯤鵬一臉不解,「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感覺像是遇到了神帝那老小子!」
「我感覺有點不妥,這六十多道光,到底代表什麼?」七彩孔雀等人,皆是疑惑不解,不明白這其中,究竟是什麼意思。
或許如果天罡地煞陣法都存在的話,那將會是一百零八道光華,他們或許就能夠明白。
「可怕,可怕!」三足金烏中的大哥的神情,變得無比的凝重,「回去,我們回去,不去幫他了!」
「啊?」三足金烏一干兄弟,皆是疑惑不解。
這大哥先是說幫人家,怎麼現在又不幫了?
這變臉也變得太快了吧!
「幫不了,沒法幫!」三足金烏中的大哥不由說道,「看看這些大麻煩就要出來了!」
「大麻煩?」眾兄弟皆是不解,看向大哥。
「這神族之人,簡直瘋了,居然用這種辦法,把墓給弄出來,也不知道,會不會跳出個神帝來!」三足金烏中的大哥一陣慌亂,「若是讓他知道我先前的所作所為,他會不會殺了我!」
「啥!大哥你說神帝!」其餘八頭三足金烏嚇得渾身顫抖,神色之中,充滿了恐懼。
只是就在這時,天空所墜落的七彩鎏金光華,忽然消失了數道,這短短呼吸之間,原本天空中的金色大陣,竟然又晃動了數次!
鍾天穎等人的臉色一青,他們自然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顯然莊弈辰他們又把地煞陣法給破數個,導致了原本注入的七彩鎏金光華消失了。
「若是讓我遇到他們,我一定要將他們千刀萬剮!」老司徒怒聲說道,只是就在這個時候,又是數道七彩鎏金光華消失,這讓他們的臉色都變了!
「祭酒!你還不快點!」老司徒頓時怒道。
「你在這樣下去的話,恐怕對方藉助你這七彩鎏金光華的引導,把所有陣法都找到!你如今所為,等若是替他們引路,找寶物!」
國子監祭酒額角已經有冷汗不斷落下,他自然清楚這一點,但是他自身的力量,維持著這個《神典》已經有了極大的疲憊,當下只能道,「諸位,暫借我幾分力量,我想要引出神帝主墓,力量不足!」
老司徒嘆了口氣,當下眾人力量皆是朝著國子監祭酒注入而去!一切顯得那麼安靜。
唯有鍾天穎的眼中閃過一道若有所思的神色,不知道對方心中在想什麼。
莊弈辰此刻笑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