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鋪路!
2024-11-13 23:43:59
作者: 長夜醉畫燭
當天下午。燕慕容就飛回了燕京。下了飛機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把電話打給了金老爺子。
龍騰雖然人少。但作為華夏最神秘的組織。肯定會有自己的情報機構。所以。燕慕容這貨就直接把主意打到了金老爺子頭上。
在接到燕慕容的電話時。金老爺子很是詫異。可聽到燕慕容的要求後。就頓時沉默了下來。
「小子。你這是想把燕京攪翻天嗎。」沉默過後。金老爺子就開口問道。
「那有你說的那麼嚴重。」燕慕容嬉皮笑臉的說道。「就是被狗咬了一口。我怎麼也得還一口回去吧。-----你放心好了。我頂多是咬他一口。不會要他的命。畢竟咱不是朝鮮小苞米。整天狗肉不離口。」
「你就不怕咬一嘴的毛。」
「呸呸呸。」燕慕容連呸幾聲。生氣的說道。「老頭兒。別以為你跟我爺爺關係好就能隨便罵我啊。我一樣告你的。」
「我才懶的罵你。」金老爺子大笑。說道。「你真想好了。非要咬一口回來。要是咬出了血。這次就算你爺爺出面。也很難保你。」
「這就得看您老人家能給我提供什麼情報了。」燕慕容笑道。「畢竟我也不想咬一嘴的毛。要是能噁心一下他們。還是以噁心為主比較好。最好是能把他們噁心的連隔夜飯都吐出來的那種。」
「倔脾氣。」金老爺子瓮聲瓮氣的嘟囔著。「跟你那師傅一個臭脾氣。就受不得欺負。」
「嘿嘿。有其師必有其徒嘛。」
「少扯淡。」金老爺子打斷了燕慕容的話。說道。「既然你非要這麼幹。我也不阻止你。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別打狗不成反被咬-----你先回家去吧。晚一點我會讓雪燕把你要的東西給你送去。」
說完。不等燕慕容再說什麼。金老爺子就果斷的掛了電話。
笑了笑。燕慕容也掛掉了電話。直接在機場攔了一輛計程車。向家裡駛去。
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燕老爺子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前面的茶几上擺著幾個小塑料盆。盆里裝的全是泥土。老爺子正一盆一盆的打量著。也不知道在研究什麼。
「回來了啊。」見燕慕容進來。燕老爺子就抬起頭。看了看燕慕容。說道。「既然回來了就在家多呆段時間吧。這還有幾天就十五了。在家過了節在走。」
「行。」燕慕容點頭應了一聲。指著幾個裝滿泥土的塑料盆。問道。「爺爺。您這是要幹嗎啊。打算和泥玩。」
「小兔崽子。說什麼呢。」燕老爺子笑罵一句。說道。「我這正育苗呢。今年的天暖和的快。再過段時間就能鋪膜種苗了。我這提前先育苗-----你這咋還四體不勤五穀不分了呢。柿子辣椒豆角都分不出來了。」
「爺爺。您能別這麼幽默成嗎。」燕慕容苦笑。「您這就放了幾盆土把種子埋進去。連苗還沒發呢。您讓我怎麼看啊。總得有個參照物啊。」
「哈哈。你這小子啊。」燕老爺子爽朗的一笑。抓起放在茶几上的濕毛巾擦了擦手。話鋒一轉。說道。「別把事情鬧的太大。適可而止就好。」
「嗯。您知道了。」燕慕容一臉詫異。但想了想。就明白過來。肯定是金老爺子把他給賣了。這倆老頭兒是大半輩子的好友了。這點事情瞞是瞞不住的。再說。他也知道。金老爺子告訴自家老爺子。這是為自己好。
「我還有什麼不知道的。」燕老爺子笑道。「你想做什麼我都不攔著呢。我們燕家不欺負人。但也不能讓別人欺負了還不還手。不過。適可而止就好。」
「我也是這麼想的。」燕慕容也笑。「我就是想噁心噁心這幾個吃一百個豆都不嫌豆腥氣的傢伙。」
「你能這麼想就好。」燕老爺子欣慰的點了點頭。「你這脾氣。跟老苗一模一樣。都是那種順毛驢。誰嗆毛摸了。立刻就炸毛。屁大點的風都能給你點著了火。」
「這樣有什麼不好的。」燕慕容辯解的說道。「有仇不報非君子。當場就報真小人-----甭管是君子還是非君子。我這輩子對君子這倆字就不感冒。也做不了君子。所以啊。我就做個真小人好了。」
「就你理多。」燕老爺子苦笑。語重心長的說道。「慕容啊。你有多少能耐爺爺都知道。我們燕家就沒出過慫貨。但是。你現在的性子太烈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而你走的這條路。註定是要被狂風席捲的。爺爺現在還在。有什麼事還能幫襯著你。可等到爺爺去見你馬大爺以後。你該怎麼辦。有沒有想過。」
「嘿。爺爺你這話可就說錯了。」燕慕容插科打諢的說道。「您才多大啊。再活個百八十年沒問題的。聽說《青囊經》下半部里記載著長生不老的方子呢。等我找到了就給您搓點藥丸子吃。讓馬大爺在那乾等著吧。」
「小東西。活那麼久不成王八了。」燕老爺子笑罵一句。正色說道。「你先說說。如果到了那麼一天。你準備怎麼辦。」
「這我還真沒想過。」燕慕容也認真了起來。「我一直是走一步看一步。走一步看幾百步。太累。容易把眼睛看花了。」
「花了也得看啊。」燕老爺子嘆息一聲。說道。「盛不過三代。咱們燕家到你們這輩。就你跟燕瞳兩根苗。還都沒有一個從政的。我是擔心我們燕家以後的路啊。所以。不管喜不喜。都得把以後的路給自己鋪好。」
「我儘量吧。」燕慕容點頭應道。
「不是儘量。是一定。」燕老爺子沉聲說道。
「嘿。老爺子。我只能說儘量。」燕慕容笑道。「這路太難走。彎彎繞繞的太多。恰好我眼神也不帶拐彎兒的。哪能那麼容易看清前面的路是左拐還是右拐啊。」
說著。燕慕容的眼神就是一凜。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
「大不了學我師傅。把這燕京城攪亂。從此深山隱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