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公司大旗下 下
2024-11-13 06:53:24
作者: 無境界
「你們好。」羅凌的簡單的跟這對龍弟鼠兄打招呼。
「嘿嘿!我們果然是一類人。」高大壯舉起碩大的酒葫蘆灌了一口,嘴一咧,露出兩排參差不齊、如同銼刀一般的黑牙。「一看到你,感覺就象。喝酒嗎?這可是我自己釀的,有錢買不到。」
「對不起,我不是元素變異體。」羅凌對高大壯的套近乎無動於衷。他已經從這對兄弟表現出來的特徵看出了一些門道,一個地屬,一個風屬,都有著元素體的特性,看兩人的穿戴裝扮,又不像是術者,那麼只能是變異體了。
聽羅凌這麼說,高大壯剛才還恨不得把臂結交的態度急轉直下,一張小臉頃刻之間繃緊,他注視著羅凌的眸中,厲色一閃,道:「那麼,你是魔裔?」
「不是。」羅凌回答的很乾脆。
「那麼把頭罩摘掉讓我們看看!」
對於這種與其說是要求,不如說是命令的交涉,就算是只是出於身份尊嚴的捍衛,羅凌也是不會妥協的。「你是在請我殺掉你嗎?」他的話音瞬間變的象寒風一樣凜冽。
嘎嘎的一陣獰笑,高大壯又灌下一口酒,唰!他那猿猴般的身形突然從巨漢的肩頭消失,下一秒,一道匹練般的青色弧光兜頭向羅凌劈下。
十多米的距離,完全憑藉自身的速度,效果不遜於沙魯的瞬移,高大壯的敏捷確實讓羅凌高看一眼,但這樣的速度還不能完全吃定他。
嗆!清脆的金屬交擊聲,早就有備的羅凌身體前傾,將背上的闊劍抽出一半,在離自己頭頂不足3公分的地方擋住了高大壯的劈斬。
寒冰真氣沿著兵刃交擊處侵蝕,只是一瞬,高大壯手中那幾近半圓弧度的奇形彎刀便被染上了一層晶瑩的綠,等到高大壯借力反彈而回時,他的身體表面已經泛起了一層水藍的冰霜之色。本來準備借力再度凌空攻擊,現在成了一擊潰退。
羅凌怎肯放過這個機會。他適才抽劍時的傾身,現在正好成為前沖的準備動作,左手鬥劍槍一挺,羅凌如離弦之箭,直追高大壯而去。
然而,就在他追擊的同時,一直未言語的高小小在暴喝聲中,對羅凌發動了一次猛烈的衝撞,他的身上裹夾著巨量金色能量,仿佛金甲巨神般光芒耀目。而且如此魁梧異常的體型,再加上體表厚厚的一層黏土甲,速度居然並不比高大壯慢多少。
羅凌沒有硬悍斜側面衝來的高小小,錯腳斜身,閃避,他同樣對自己的靈敏和速度頗為自信,高小小几乎是貼著他的身體,象陣狂風般卷過。
嗤啦!羅凌身上裹著的毛皮、裝蒜成分多於護體成分的那件胸甲,被金色的光芒吞噬、撕碎成了無數片,象碎紙般在勁風中飛舞。露除了內里的寬大黑袍。
黑袍隔絕能量、氣息外漏,也切斷了能量向外傳遞的可能。沒有了能量的支持,普通的甲冑在強大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擊。
羅凌順勢旋身,將高小小的沖勢餘威卸掉,弓身塌腰,再度電射而出。他的目標很明確——被寒冰真氣侵蝕了的高大壯。握在手中的鬥劍槍,就是力量的延伸,扁平槍尖上的那點光芒,綠的讓人心顫。
叮!在羅凌的鬥劍槍離跌落在雪地上的高大壯咽喉不足5cm的時候,一把如同特大號髮簪般的折迭匕首,從旁抵住了羅凌捅刺的槍尖。
「請住手。」性感而充滿磁音的女聲不疾不徐的響起。
唰!羅凌收槍向旁一閃,右手的闊劍緩緩歸鞘。一次交手,足以讓他已經清楚的得知對方的藝業水準,能針尖對麥芒般接住他這含怒而發的一槍,並且不畏寒冰真氣的侵蝕,即刻開聲,緩緩而談,這樣的實力已不是他現在這個狀態所能應付的了的。羅凌選擇了罷手。
可總有一些人是不知進退的,或者是因為收勢不住,反正高小小一次衝撞不中後,僅比羅凌針對高大壯的攻勢慢半拍,就迴轉了身形,又來了次虎撲。
一條修長且肉光惑人的美腿象鋼鞭一樣抽在了衝鋒的高小小的肩側,嘭!魔光炸裂,如同手雷爆炸,聲勢驚人。高小小那體重超過210kg的身子偏離了原有的軌跡,斜著飛沖了出去,如同輛失控的坦克,一路翻滾著撞壞了路邊商鋪的櫥窗、牆壁、以及屋內的不知什麼家私,一片唏哩嘩啦的響。
羅凌目光冷冽的注視著出手救了高大壯一命的人,壓住火氣道:「象上一次般看戲,也就算了。竟然偏頗袒護,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不介意讓你徹底的冰肌玉骨。」
羅凌的對面,正是大冷天穿著概念時裝,眼神總是勾魂攝魄,聲音膩的如同一塊蜜糖的褒姒,上次給羅凌白金硬幣的就是她。
「呼!」褒姒吐出一口呵氣,白色中,帶著淡淡的藍光。「一看到你,感覺就象。」褒姒用的竟然是高大壯之前的話,顯然,她已經通過這話承認了她剛才確實在一旁看戲來著。「果然是你。你不覺得我們倆很有緣嗎?」
「結果你就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對我們之間緣分的感嘆?」羅凌瞅了一眼雪地里的高大壯,這侏儒看上去比剛才還糟,身體表面結了半寸多厚的白冰,羅凌卻知道,此刻寒冰之力的傷害反倒不如剛才了,這些白冰,就是高大壯將侵蝕體內的冰寒一步步逼出體表的證明。
今次在概念裝外披了件雪白的裘皮氅衣的褒姒嫵媚一笑,「誰讓你從進城到現在一直都不理人家,還在那裡慢慢的走。」
「我以為在樓群間躲藏窺測的,是一隻想把我當晚餐的魔物呢。」
完全無視羅凌的諷刺,褒姒沖羅凌故意挺了挺酥胸,「魔物有人家這樣的身材嗎?再說人家可是素食主意者,怎麼會拿你當晚餐呢?請到我的閨房坐坐倒是很有可能。」
羅凌挺無語,儘管觀眾只有兩人,但在這個**都知道裝純的年代,碰到這樣故意裝**的女人,他仍是感覺有些吃不消。
嘩啦,嘩啦,觀眾之一的高小小踩著被他撞壞的斷壁殘垣,從商鋪中大踏步的走了出來,雖然仍是那麼一副不動聲色,不過看羅凌的眼神是怒火熊熊,看褒姒的眼神則是明顯的有了敬畏。
「戳在這裡,等我請你們走嗎?」褒姒同樣善於變臉,他斜睨這一對兄弟的眼神,就如同是在看兩條狗,清冷的面孔完全是一副女王神態。
狠狠的瞪了一眼羅凌,高小小拎起高大壯,幾個閃身,消失在羅凌的視線中。
羅凌始終沒動,主人在這裡,當然不必再去跟狗討價還價。
「我朋友的寵物,托我照看幾天。在我面前都是要呲呲牙的狗東西。」褒姒那語氣,仿佛真的就是在談論寵物。
「你的朋友一定很有錢。瘋狗咬人,不僅要賠醫藥費,還要賠精神損失費,也有可能牽連狗主被毒打。」
「是啊,所以適當讓它們學乖,真的是很讓人頭痛的事。我也正打算提議把它們的命,換算成金錢或者物資。不必給我的朋友省,敲他一筆好了。」褒姒說話時仍是不停的用一些小動作,來展示自己的身材資本,同時,眼神和語氣也依舊撩人。
「同意。我確實比較喜歡錢。」
將匕首一折,褒姒將其放入空間環中。她的空間環很特別,在大腿上,就仿佛是絲襪的勒帶,薄薄的一圈,鬆緊有度的陷入膩光緻緻的麥色肌膚中,而褒姒無論是取放物品,都讓人有種自我撫慰的錯覺,再配合上那眼神,很是讓人血脈噴張。
「我到覺得,羅先生只是因為處於事業的上升期,所以比較的缺資金周轉。」
「咳咳!可以請你終止這種嫵媚的眼神和小動作嗎?」
褒姒吃吃的笑了幾聲,「可人家在你面前情不自禁的就這樣,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呢?另外,羅凌哥哥也很會打岔呢!」
「……」對於褒姒這種典型的變本加厲、得寸進尺,羅凌除了暗罵一聲『賤人』,實在是不好再說什麼,多說多錯,跟這種人打嘴仗,只要你還口,就已經輸了。
見羅凌不語,褒姒壯似撒嬌的道:「羅凌哥哥,讓囡囡陪你一起進去好不好?」
「囡囡!?」羅凌被冷到了,用來叫小女孩的名字,被這麼一個****的性感女人用,反差實在是過大。
「人家的ru名。」褒姒說著已經湊了上來。「我可以攙著你走嗎?不要再凍人家了,好冷的。」
「還是保持距離的好,你知道,我是危險人物。」
「凌哥哥,你就那麼愛打打殺殺?三迭洞那邊才剛結束沒多久,休閒一段時間不好嗎?」
褒姒這麼說,再結合之前的那句:事業上升期,缺資金周轉,如果羅凌還聽不出對方已經知道了三迭洞那出戲是他幹的,也就不用混了。但是明白歸明白,百威公司能這麼快總結出這樣的情報,還是讓他小吃了一驚。趁著這個機會,褒姒走到羅凌近前,蹲下身象個體貼的妻子般幫羅凌整理衣袍,實際上就是將他腿上的皮裙之類的全部扯掉,這樣,羅凌便完全是一襲黑袍修士的打扮了。
從羅凌這個角度俯視,褒姒蹲下時的那對ru球以及**是相當誘人的,羅凌不是沒見過女人,但是眼前這個明顯受過專業訓練且有此方面天賦的女人,就如同電影鏡頭中的那些為誘惑而生的辣妞一樣,那股子騷勁絕不是普通生活中的女子能比的了的。
電影中的那些女人或許是運用了燈光、攝影、化妝等方面的技巧,而眼前這個,卻絕對是憑藉真本事,那種感官上的刺激,還是讓羅凌的心臟快跳了幾下。
「黑白配,很襯。」褒姒站起身,整了整自己那長絨毛根根豎立的雪白裘衣,然後親昵的挎上了羅凌的胳膊,同時神色一正道:「你會拒絕一個一心想要幫你的人嗎?」
挎胳膊的這個動作,確實是經過一場暗自的驚心動魄的較量的,主要是在羅凌自己心裡。
「我不喜歡你!」羅凌說這句話時,褒姒挎著他的胳膊已經開步了,象對親密的情侶。當然,街景有些不合時宜。
「可你同樣很想推倒我,跟我做那種事。」褒姒說著還故意用ru球壓了壓羅凌的胳膊。
褒姒說的沒錯,人的欲望往往會隨著實力的增強膨脹,而男人慾望膨脹的普遍表現中,『征服』是一個很有分量的詞彙,不管是地盤,還是女人。羅凌承認這一點。在他的內心深處,確實有一個聲音在呼喊著要將眼前這個女人就地正法,不是因為性,更不是因為愛,而僅僅是一種嘗鮮和獵奇在作祟,想體會下這樣一個女人在胯下婉轉呻吟的情景。
褒姒又道:「你比別的男人有趣,他們只想著如何能在第一時間將我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而你會矜持一些,克制一些,我能感覺出來,是發自內心的那種。所以在你身上能夠體會一點點窘迫所帶來的樂趣。」
「那你也相比清楚我沒有將你推開的原因。」聽褒姒這麼說,羅凌反倒淡定了很多,他不怕理性的對話,只怕那種**般的糾纏,偏偏使用這種糾纏伎倆的人又是很麻煩的任務,最起碼,打起來絕不會弱於他的那種。
卑劣!是的,這個詞用來形容羅凌對褒姒賣弄風情的評價很恰當,但他知道,自己也不過是烏鴉笑豬黑,從某種程度講,他自己也是一樣的卑劣,只不過他的卑劣體現在暗殺和偷襲上,而褒姒是用在交際上。
「清楚。」褒姒歪著腦袋枕著羅凌的肩膀,「你很忙,忙的連結仇都是一種奢侈的行為。而且,你用的著百威,不願跟百威太早的扯破臉。包括放過高氏兄弟,也是這個原因。主人不在時,你可以當作不知情的把人家的狗屠了,可主人出面了,再這樣做,就有些讓別人下不來台了。」
「是啊,人總是要根據環境來調整自己的態度的。哪怕只是暫時的、微小的讓步,計算過得失,也必須有這個態度。我的仇敵雖然已經不少,可我不是那種虱多了不養的潑皮,仇恨就是債務,是債,總是要還的。對於樹敵這種事,我一向謹慎。」
褒姒讚賞的看了羅凌一眼。「黃飛鴻說過:『拳腳小功夫,容**丈夫。』你的堅忍和審慎讓人感到欣慰。至少我覺得,這樣一來,我們之間是友非敵的機會更大一些。」
羅凌糾正道:「是交易,用『朋友』來形容就太虛偽了。」
褒姒辯解道:「朋友,情人,夫妻,都是一種交易,用感情交換感情,用肉體交換肉體,或者用感情交換肉體,用肉體交換感情。」
「那麼你呢?表現出一副時刻用肉體做交換的樣子,準備交換什麼,對方的實力?效忠?」
「我只是喜歡看男人們在誘惑面前那不同的神情和表現。道貌岸然的、急不可耐的、痴情幽怨的……人生總要有些樂趣和追求,尤其是當普通的物質已經不再是什麼問題的時候。你說呢?」
「玩弄男人,嗯,很獨特的追求。」
「在我看來,你的追求也一樣獨特,過家家,呵呵,你選擇的女人,嘖嘖……」
「這樣談論我的家庭,我可是會翻臉的哦。」羅凌輕輕的笑,不過氣氛卻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好霸道!只許你隨意談論我的私生活,卻不允許我說出對你那些追求的感想。」
「很正常,因為我不是在玩。」羅凌的態度很是強硬。
「唉,好了,面嫩的男人,真懷疑你當初的風雨都經歷到誰身上了。」
「到是讓你掛心了。」
「聽聽這話里話外的酸氣。」
「小門小戶出身,沒有一擲千金的豪情也是正常的。你的關心倒是讓我受寵若驚了。」
「當然關心啦!有人已經開出了3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