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四十八章 被她套路了嗎?
2024-05-06 13:54:41
作者: 公子夜
「戰無極,你不會。」南宮淺看著他一字字說道。
從他的眼神,還有表情,她能看出他心裡很掙扎。
他對她的感覺,始終是特別的。
所以他不會殺了她。
戰無極半眯著眼睛危險的看著她,心裡是矛盾掙扎,她說的沒有錯,他可以對別人毫不猶豫的下殺手,但對上她的眼睛,他根本狠不下心。
她到底是什麼人?
竟然會給他這樣的感覺!
「真的不要娶她,不然你會後悔的。」南宮淺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戰無極聽著這話,臉色特別的難看,銀瞳里慢慢浮起凌厲的寒芒。
「我再說最後一遍,離開這裡,不要耽誤我的時間。」戰無極黑著臉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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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淺微微笑,即而拿出飛天匕首遞給戰無極,「我說過,除非我死,否則我不會讓你娶她,這是一柄非常鋒利的匕首,只要你往我胸口刺,我就會死。」
戰無極看著她手裡的匕首,薄唇緊緊抿著,美得令人窒息的臉上如覆上一層冰霜,冰冷懾人。
「你不要逼我。」
「你是我的男人,我不會讓你娶她。」南宮淺邊說邊將手裡的匕首塞到戰無極的手裡,甚至拿著他的手將匕首對準她的心臟位置。
戰無極周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必定會殺了南宮淺。
雖然他手拿著匕首就對著南宮淺的胸膛,但他就是下不了手。
明明他可以很快的直接殺了她。
這樣就不需要跟她在這裡耗著。
「你真要娶她,現在就可以動手。」南宮淺笑意盈盈的看著他,雪白嬌嫩的臉上沒有半分懼意和不安,反而一派淡然。
「你……」
「跟我走!」南宮淺看著他霸道的說。
「……」戰無極。
「少主,你不能再耽誤時間,再這樣下去會誤了吉時。」
突然,一名黑衣少年跑了過來,看著戰無極急急說道,看南宮淺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這個女人哪裡來的!
竟然敢阻止少主成親!
還敢說少主是她的男人!
戰無極臉色沉了沉,突然握著匕首朝南宮淺胸膛刺去。
南宮淺皺眉,她感覺到了痛意。
他真的刺了……
雖然有點點疼,但她臉上卻是笑容,「你只刺一點點,除了讓我痛,再沒有其它感覺,你若真想要我死,可以再用力 刺下去,那樣我會死,就不會再阻止你成親。」
戰無極看著她笑容明媚的樣子,眸光冷了冷,突然,他收起匕首,然後一手摟著她的腰,帶著她朝遠處飛去。
南宮淺笑了。
伸手緊緊抱著他的腰。
這會兒她是有些得意的。
他終究還是放棄了成親,選擇了她。
戰無極不知道要去哪裡,只是帶著南宮淺朝遠處飛去,最後在一個湖邊停下。
剛把南宮淺放地上,他就伸手去脫她的衣服。
南宮淺抓著他的手,笑得妖嬈惑人,「大白天,你該不會是想和我在這裡翻雲覆雨吧?」
戰無極聽著這話驚呆了,隨即一臉的冰冷,瞪了瞪她,他撇開臉。
南宮淺剛想說話,卻發現他耳朵後面有些發紅。
真是太可愛了!
頓時,她沒忍住大笑起來!
她的無極竟然害羞了!
「你想太多,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傷口。」戰無極冷酷道。
「哦,原來如此,你不說就直接脫衣服,我以為你要對我做那什麼……」南宮淺笑意盈盈的說。
戰無極回頭 瞪著她,然後看向她胸膛的位置。
衣服被匕首刺開了些。
那柄匕首的確很鋒利。
「還給你。」戰無極將手裡的匕首扔在南宮淺旁邊的草地上。
南宮淺將匕首收起,隨即開始脫衣服。
戰無極見狀,並沒有撇開臉,而是盯著。
雖然之前他沒有用力刺下,但應該也傷到了她。
畢竟匕首太鋒利。
位置有些尷尬。
戰無極只看一眼還是撇開了臉,腦海里卻是揮之不去的雪白……
南宮淺看了看傷口,只是破了些皮,並沒有刺到裡面去。
她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瓶藥膏,然後抹了些。
剛準備穿衣服的時候,她水靈靈的眼睛裡閃過狡黠的光芒,「戰無極,傷口是你刺傷的,你是不是應該幫我抹藥啊。」
「你自己抹。」戰無極背對著她冷冷道。
腦海里浮現她剛剛衣服半脫的樣子,他只覺得喉嚨有些干。
這是他第一次看女人的身體。
她的皮膚很雪白,看起來很嬌嫩,似乎一用力就會泛紅。
之前瞄了一眼,傷口並不大,只是破了點皮,所以並不會有大礙。
「你刺的,當你要你抹,喏,藥膏給你。」南宮淺說著將藥膏強勢的塞到戰無極手裡,今天她就要讓他幫她抹藥。
突然發現逗他挺好玩的。
重點是,得讓他愛上她。
不然他們倆個都會命不保。
別讓她知道那個變態是誰,不然她非得揍死他。
竟然把她弄到這樣一個地方來。
戰無極看著手裡的藥膏並沒有馬上行動,他心裡在糾結要不要給她抹藥。
「哎呀,你一個大男人怎麼磨磨蹭蹭的,就不能幹脆一些嗎?難道是你不好意思?我都不介意好麼。」南宮淺 笑道。
「……」戰無極,他是的確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幫她抹藥,他必定會看到她的身體。
誰讓傷口的位置那麼尷尬。
「你是害羞了?」南宮淺笑。
「沒有。」
「那就趕緊幫我抹藥,傷口好疼啊。」南宮淺可憐兮兮的叫了起來。
戰無極回頭瞪她一眼,隨即用手沾了些藥膏朝她的傷口抹去。
南宮淺笑眼眯眯的看著他。
戰無極隨意抹了些,便立刻撇開臉,「趕緊把衣服穿上。」
「哦。」南宮淺聽話的把衣服整理好。
「從現在開始,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戰無極從地上站起冷冷道。
南宮淺系好腰帶,跟著起身,挑眉道,「那可不行,你剛剛看了我的身子,必須負責。」
「……」戰無極。
所以他是被她套路了嗎?
抹藥是假。
讓他負責是真?
「難道不應該嗎?我這身子可沒有被別的男人看過,你看了我的胸,就必須負責。」南宮淺說著從後面抱著他。
戰無極剛想掙扎,但想到她胸膛上的傷,終究站著沒有動。
第一次,他竟然被一個女人弄得不知所措。
這會兒殺也不是,扔也不是。
「你叫什麼名字?」
「南宮淺。」南宮淺笑嘻嘻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