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要撞牆
2024-11-15 02:44:13
作者: 我若風起
(第三更在九點鐘,努力碼字中。話說,中秋的時候,是該聶晨風解決單身了,大家也一樣哦,是男人就爆發啊!)什麼叫做該做之事?
這聶晨風常常是令人想入非非,更讓人恨不得揍他一頓。可是當你看到他「水靈靈」的大眼睛一副茫然、無辜、純潔的望著你的時候,你便會問:這小子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啊?究竟有那意思沒有啊?
聶晨風看著木紫馨拉著自己的手走在前面,注意到其長發下紅著的白皙脖頸,眸子根本就不敢與自己對視,他略有深意地「嘿嘿」笑著跟了上去。
大約兩個時辰後,聶晨風二人來到了混亂之城東南角的「旗來客棧」。
望著眼前已經沾滿灰塵、破破爛爛的腐朽木樓時,聶晨風不禁道:「『既非旗動,亦非風動,仁者心動』——這便是劍王的境界啊!」
木紫馨看著木樓上的一塊大匾寫得「旗來客棧」四字,聽得似懂非懂的道:「晨大哥,這是劍王為這客棧取的名字嗎?」
「呵呵,是的。這便是『王者心動』的真諦,劍王所達到的境界是外人所不明了的啊。」聶晨風走進原來的客棧櫃檯處,看著到處沾滿灰塵,桌椅破爛不堪,感嘆道,「只是可惜了,一代劍王就此隕落,一代英豪後山喋血啊!」
「晨大哥不必傷感了,自古王皇誰不隕落呢?」木紫馨看著聶晨風道。
「是啊,就連皇者都逃不掉宿命的捉弄,傳說中比皇者還高的聖人存在嗎?我們修道可以永生嗎?修道是否有盡頭?」聶晨風皺著眉頭,一談到這個問題,他就感覺到內心的不安與惶恐。
「晨大哥,不用擔心這些問題了,只要我們過得問心無愧不就行了嗎?」木紫馨淡然的道。
聶晨風聞言,有些驚訝,而後喃喃道:「是啊,『問心無愧』,就這四字足以傾盡修士一生了!」
聶晨風走在前面,用死亡魔刀絆下掛在客棧中的蜘蛛網,然後進入了後院,也就是他曾經居住過的柴房。
還記得他當初饑渴難耐進入這客棧時,因為吃了店家五十二個饅頭而沒有錢付帳,被店小二大罵了一頓,正好便遇到了被柳惜月叫人圍攻的猥瑣男凡提,從此便在這裡住了下來。
如今這個柴房已經被大戰的餘波弄得毀滅了,菜地中長滿了青草,好在五十張方圓的小池風景還算可以,令得這裡的空氣總是充滿了青蓮花的芳香。
「呵呵呵,紫馨,看來我又得蓋茅屋了!」聶晨風看著成為廢墟的柴房,苦笑道。
自幼流落街頭後來被父親尋回,遭受家族中人百般虐待的他可是什麼都會。他可不止一次蓋茅屋啊,記得在混亂學院因為斬血的事情,東府副府主吳煞來此挑釁大戰時,茅屋便毀了;過了幾天舞輕揚被自己壓在地上發飆的時候,又將自己辛苦蓋好的小木屋掀了頂。
這倒好,又要蓋了!
現在的他可謂是老手,那動作不是一般的熟練。隨著魔刀的翻轉,那些古木不停地在其手中翻滾,他亦在屋頂上翻雲覆雨,像是在和一女子床上大戰般,看得一旁的木紫馨小嘴微張。
「晨大哥,你小心啊!」木紫馨擔憂道,生怕他一不小心掉下來。
「沒事。傷不了我,說不定我掉下來還只能將地面砸出一個大洞呢!」聶晨風笑道。
他之所以如此偏愛茅屋,還是在於他和聶母在東帝國漂流時造成的,後來又因為和煙絮雪在七彩湖島中的小木屋生活了那麼久,他對木屋有特殊的情感。
在東帝國,他險勝了不死人皇子,「不要名利要茅屋」的話語就傳了開來。很多人都嘲笑他的迂腐與愚昧,可是聶晨風卻不聞不顧。
————天快要黑的時候,聶晨風終於從屋頂跳了下來,拍拍手,而後環顧了下四周叫道:「嘿嘿,好了!紫馨跑哪了?」
沒有看到木紫馨的人,聞著傳入鼻子中的肉香,他便跑進了剛剛蓋好的小木屋中,卻是發現這女人都把吃的都準備好了。
「嗯?晨大哥,完了嗎?」木紫馨放下手中熱氣騰騰的酒菜,轉過身輕聲道,「紫馨看你在上面一直忙,想著晨大哥一定是餓了,而且在深山中飄零了那麼久,還一定沒有吃過人間的飯菜呢。所以就……」
看到木紫馨摘下面紗的玉顏有著一道黑痕,又看了看桌子上一桌冒著香氣的酒菜,聶晨風心中淌過一方暖流。
他,第一次有了家的溫暖。這,在聶母傷勢還未嚴重的時候,他也感受到了,可是時隔今日,他再一次體會到了這種人倫之樂!多少年曾未有過的酸澀瞬間湧上他的眼眶。自從煙絮雪消失的那一刻,他以為自己的心不再會顫動,這也是他一直不動眼前紅顏和柳惜月的原因。可此時他竟然有種想哭的衝動,不過他明白,不能放任自己的眼淚,所以,他只是凝視著眼前這個為自己準備飯菜而弄得小臉髒兮兮的木紫馨。
良久後,他才伸出有些粗糙的手,輕輕地為她擦掉了左側一腮下的黑痕。這時候他才注意到,木紫馨的左臉還有著一道紅黑的月牙刀傷啊。
這,那麼久了,貌似自己對她的承諾還沒有兌現,「說好的要治好她臉上的一寸傷疤的,可是除了從拍賣會上為她拍買到「駐顏丹」後並未得到另外要找的『復顏花』、『化毒草』。」
儘管自己在東洲之墟的時候曾經也努力的尋找著,聶晨風心中還是升起一絲愧疚,一絲憐愛,一絲心疼,他撫摸著木紫馨玉臉的手久久未能放下……
「嗯——晨大哥……」
木紫馨也注意到了聶晨風此時的動容,她淡淡笑著,轉移注意力道:「晨大哥,我們吃飯,飯菜都快涼了呢!」
聞言,聶晨風反應了過來,老臉通紅,心想「還說今晚要把別人給『霸王硬上弓』呢,光是摸一下臉心就害羞了,這還怎麼繼續?」
「諾,這是紫馨為你釀製的『思君酒』呢,修煉之餘我就學會了喔。」木紫馨拉著聶晨風在桌旁坐下,纖細白皙的小手指著一個半尺高的瓶子道。
「嗯?」聶晨風疑惑的看著木紫馨道,心中卻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道,「你怎麼會帶著的?」
「喔。紫馨知道晨大哥喜歡喝酒,而且只喝『思君酒』,所以就為你隨身準備著。」木紫馨小嘴輕抿道。
「這樣麼?」聶晨風言辭閃爍,注意到這女子千辛萬苦都要為自己帶一瓶酒,本來她就沒有空間法戒,想來也比較困難。
他的心瞬間蹦蹦直跳不敢再看木紫馨了!怕一忍不住像個餓狼一樣撲上去就不好了。再怎麼說自己也是純潔的?怎麼能做出如此禽獸的事情呢?不是說好了要等著被「施暴」嗎?
同時,他內心深處直犯嘀咕:「這紫馨怎麼還不撲過來呢?我還等著以身相許呢。」
「對了。紫馨,我給你一個空間法戒,你也好隨便帶一些衣物。」聶晨風突然想到在黃河邊滅殺三位頭陀時,正得到了三位玄者的空間法戒,於是他便拿出來準備清理自己的勝利品了。
打開第一枚法戒後,聶晨風發現裡面有著無數的黃級木晶,還有一些法器寶器之類的武器。這些東西他的興趣都不大,武器自己已經有了材質堪比尊器的死亡魔刀,木晶除了玄級以上的對自己沒什麼用處。
「呵呵呵,竟然有一百萬的黃級木晶,這個老匹夫啊!」聶晨風笑罵道,而後神識在裡面仔細的察看著。
「這麼多麼?」木紫馨有些不敢相信的自語道。
這可是一百萬枚黃級木晶啊,她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麼多財富。要知道,聶晨風當初為她拍買駐顏丹也不過花了一二十萬木晶,一部高級玄階的鬥技差不多就值一百萬,這可是相當於一個大家族一年的收入了啊。
可想而知這個瘦頭陀到底黑了多少的油!
「咦?還真有啊!哈哈哈!」突然,聶晨風發現了一部古樸的書籍,他開心的大笑了。
「晨大哥,什麼書令得你如此高興呢?」木紫馨不明所以,小臉微抬,看著從法戒中掏出一地寶貝,而後拿著一本古樸書籍激動萬分的聶晨風,道。
「哈哈哈,紫馨啊,那位瘦頭陀不顧反噬的危險硬是收回了那一腳,告訴你哦,那一腳令得我都感應到危險的氣息!沒想到名字叫『風神腿』!」聶晨風回想道。
「嗯。那人是玄階一星初期的出世強者,竟然能夠令得晨大哥都心悸,那——那晨大哥的意思是這鬥技……」木紫馨心思敏捷,反應過來後小嘴微張道。
「嘿嘿,正是玄階鬥技《風神腿》,這鬥技不論高中低品階,我正缺少能夠發揮出最大威力的玄階鬥技呢!」聶晨風欣喜萬分的用手婆娑著這本《風神腿》,頭也不抬的道。
「不管他,以後再修煉!我再看看其他兩枚法戒中有什麼。嘿嘿!」聶晨風一把將這本鬥技塞進了自己的法戒中,準備突破了玄階二星的時候慢慢修煉,而後心急火燎地一股腦將兩枚法戒中的東西全倒了出來。
由於法戒主人已死,那麼這東西便成為了無主之物,所以聶晨風能夠輕易地打開。
「這——」聶晨風徹底傻眼了,看著眼前顏色不一的魔晶和木晶,他自語道,「這麼多?恐怕得上千萬了?」
在狂喜中,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撞牆試下是不是在做夢。如此想著,其腳步也緩慢地移動了起來。在木紫馨的驚呼中,他帥帥的腦袋直挺挺地撞向了她胸前的兩團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