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頂著學長的名頭,暗地裡卻覬覦著她
2024-05-06 12:11:57
作者: 謹嵐
「啪嗒」一聲,官逸景點燃了自己唇邊的煙,西裝褲包裹著的長腿優雅的交疊著,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緩緩吐出一口煙圈,才不緊不慢地開口,「現在白氏這樣一直拖著,是在等我忘記這件事嗎?」
白昭庭淡淡的笑,看著眼前有些冷冽的男人,「官先生,很抱歉,你知道的,我是從來不摻和白氏內部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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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逸景冷笑,唇畔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嘲諷,「是不想摻和,還是沒資格。」
他的話裡面挑釁的意味滿滿。
白昭庭雖說是白氏的三公子,但是到底是私生子,就算白仲堯肯讓他經手百事得業務,但是別忘了,白氏還有一部分的股份是屬於溫家的,只要溫如黛不同意,即便白昭庭手裡面攥著百分之二十股份,也沒有多大用處。
只要溫如黛聯合股東一起投反對票,那麼白昭庭這一輩子也進不了管理層,更不可能參與公司的重大決策。
白昭庭的臉上依舊是雲淡風輕的表情,這麼多年來,什麼樣的羞辱也都遭遇過了,所以不至於為了這點小小的挑釁變了臉色。
「官先生既然都知道,何必多此一問。」
官逸景撣了撣手上的菸灰,「可以不打官司,也可以控制輿論,只不過我希望白氏退出這次和政府合作的土地開發案之中,如何?」
白昭庭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如果你是希望我同意,抱歉,我沒權力答應,不過如果你是要我帶話,那麼我一定會把話給你帶到的。」
官逸景抽了一口煙,隔著清白的煙霧看著對面男人淡定從容的臉,心想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
如果,白氏的繼承者不是白敬亭而是白昭庭的話,恐怕自己現在還會費上不少腦子去對付白家,不過也不一定,聰明人喜歡合作共贏,而不是兩敗俱傷。
當然,目光短淺而又心胸狹窄的白敬亭往往意識不到這一點。
見官逸景不說話,白昭庭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水,淡淡一笑,「貌似你想和我說的肯定不止這些吧!」
「當然,」官逸景嗤笑出聲,他夾著煙的手指了指白昭庭,然後黑眸恢復一貫的清冷溫度,」你……還有你們白家都給我離她遠點,不要想著打她的主意,不然可就是不是像現在這麼簡單了。」
白昭庭的臉上波瀾不驚,「我和知晚只是朋友關係,她好歹叫了我一聲學長,我自然多擔待一點。」
官逸景英挺俊逸的面容頓時落下一層厚厚的陰霾,涼薄的唇畔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別在我面前說些學長學妹這些空話,頂著學長的名頭,暗地裡卻覬覦著她。」
白昭庭也不氣惱,修長的手指微微曲起,淡淡道,」覬覦不覬覦不是你說了算,她是什麼樣的人,你現在應該比我更清楚,她不會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
官逸景沉默。
白昭庭接著說,「白家那邊我會盯著的,只要我在,我就不會讓他們把主意打到她的頭上。」
官逸景抬眼,重新看著白昭庭。
眼神對視間,一個深沉森冷,一個淡定從容。
官逸景摁掉了手中的菸蒂,淡淡道,「那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白昭庭兀自笑了,清俊的面容在燈光的照耀下竟然折射出一絲絲冷意。
「這些天來,我始終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今天正好碰到了官先生你,還煩請你為我解答解答。」
官逸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半山別墅依山而建,雖然說綠化是好了那麼點,但是秋天的時候,灌木叢都被修剪過了,但是那麼大的人藏在那裡,官先生是真的沒有發現嗎?」
官逸景神色不變,臉上沒有一絲漣漪,安靜地聽著他的敘述。
「還有就是,我後來去半山別墅調查了一下,聽門衛說,他們在這之前貌似就發現有人在你所居住的地方徘徊了好久,而且他們也把這件事情告訴過你的,提醒你要小心。」
官逸景神色依舊未變。
白昭庭看了對面氣質森冷的男人一眼,一向溫潤的臉上此刻卻是嘲諷滿滿,「我想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早就知道可能有人想在半山別墅那裡對你下手,而你或許想要將計就計。」
只不過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夏知晚會撲過來替他擋上了那一刀。
縱然機關算盡,卻也算不准人心。
官逸景直接起身,森冷的眼眸慢慢眯起,「這話,你對幾個人說過?」
白昭庭輕笑出聲,「放心,我不會做挑撥你們夫妻感情的蠢事的。」
官逸景森涼深沉的臉漸漸恢復到沒有一絲漣漪,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諷,」所以你現在是想把你們白氏洗得一乾二淨,然後想要倒打一耙,把髒水全部潑回來是嗎?」
「這倒沒有,」白昭庭同樣站了起來,「白氏做事手腳不乾淨,我承認,只不過,官先生你也並不是個光明磊落之人,而且因為你的原因,錯傷了自己在乎的人,未免也太得不償失了。」
官逸景深眸眯起,一把抓住白昭庭的領子,然後 向後推去,咬牙,眸底是一片森冷,「所以你現在是來教訓我的嗎?」
白昭庭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襯衫的領子,依舊是雲淡風輕的表情,「我可沒有教訓你,我只是在提醒你,不要消耗愛你的人的感情,也不要想著利用她對你的感情,那樣,她終有失望的一天的。」
官逸景怒極反笑,玩味地看著他,「所以呢?」
白昭庭淡淡的笑,「如果有那麼一天,我不介意等。」
說完,他站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西裝外套。
官逸景眼底的嘲弄更加濃厚了,臉色幽冷,「那麼很抱歉,我不會讓你如願以償的。」
白昭庭的手擱在門栓上,沒有回頭,唇畔輕輕一笑,「是麼,凡事不要那麼篤定。」
說完,他輕輕推開門走了出去。
身後,男人英挺的臉在燈光的投影下,落下一層厚重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