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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小別勝新婚(三)

2024-11-12 16:28:25 作者: 我是綠水

  寧瞳兒先是被他瘋狂的舉動給莫名其妙地不解,然後就是震驚得難以形容。

  當明白他的意思之後,她的心裡只有滿滿的感動。

  她纖細的身子骨被他寬闊的懷抱緊緊地抱著了,因為過於用力,甚至讓她的全身都有些發疼了,呼吸都快窒息。

  但是,她抬起手來緊緊地環抱住了他,回抱著他。

  「我……我也一樣想你。」

  她喃喃地說。

  這是她第一次對他說。

  慕容烈一怔,然後鬆開了她,怔怔地看著她,然後狠狠地吻住了她。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捧著她的臉頰,他的聲音性感而沙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說:「以後,我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我一步!」

  說著,又是一個綿長而熱烈的吻降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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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瞳兒抱著他,與他深深擁吻。

  只不過是分開那樣一會兒,卻像是世界末日就要來到似的。

  抵死纏綿。

  心痛入骨。

  只不過,照這樣親下去,天都要亮了。

  寧瞳兒雖然同樣心潮澎湃,那是既因為感動,也因為感受到了他的炙熱得可以融化掉所有一切的深情。

  他這樣對她,她也是一樣——他也能感受到的,對?

  但是,她可沒忘了天就快亮了!

  她喘息著,微微推開了兩眼幽暗著,幾乎克制不住地又要與她再度纏綿的慕容烈,幾乎是祈求地看著他:「讓我爹地發現就不好了,不要這樣。」

  她是怕爹地本來就不喜歡他,發現這樣的情形以後,更加對他印象不好。

  她又何嘗不想他!

  可是,結婚以後,有的是時間,不是嗎?

  慕容烈全身都在因為渴念而發疼,她對他的影響力總是那樣強烈。

  但是,她說的話,他又不能拒絕。

  他懊惱地鬆開手,手掌下她的肌膚微微顫慄著,他知道她也是一樣的感覺。

  什麼怕被人發現,以他的個性,他才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他只是在乎她。

  哦,見鬼的,老丈人永遠都是男人抱得美人歸路上的一道障礙。他心想,只是不敢對寧瞳兒說出來罷了,除非他想被小東西不理睬了。

  「別這樣,我們很快就可以在一起了,不是嗎?」寧瞳兒仰起小臉來看著他,澄澈的大眼睛讓他的心都要融化了。

  慕容烈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纖細嬌弱的身子,手指尖簡直是一寸、一寸的,難捨的,不忍的離開的。

  她就在他的面前,他卻要與她分別了。

  他只恨不得將她捧到了手心帶走!

  她是他的,永遠都是!

  「好,等我,下午我就過來。」

  他低聲說,寧瞳兒不解地看著他,他卻並沒有解釋,只是低笑一聲,然後又吻了吻她的唇,這才終於再次從落地窗入得陽台,翻牆下去了。

  寧瞳兒呆了一下,怔怔地望著猶然被風輕輕吹動的窗簾,她忽然披起衣服,赤著雪白的腳丫就從地毯上跑了過去。

  一直跑到了窗戶邊,推開了落地窗,直跑到陽台上。

  然而慕容烈高大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就像他來的迅速,他立刻得也是訓練有素似的。

  這人……真的來過嗎?

  如果不是身上還帶有他留下的吻痕和溫度,她幾乎要以為這經歷的一切只是一場夢罷了。

  寧瞳兒抬起眼睫,怔怔地看著這無邊的夜色,漆黑的一片,伴隨著遠方點點的燈光,偶爾有別墅區里誰家的狗狗吠了幾聲,接著又是一片寂靜。

  寧瞳兒怔怔地站在陽台上,披衣而立,忽然不知道怎麼的,眼淚就這樣流淌了下來。

  她哽咽了一聲,然後趕緊咬住了嘴唇,生怕有什麼動靜被人聽到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為什麼就哭了呢?

  抬起手來擦了一下眼淚,手指尖是濡濕濡濕的,她用手扶著陽台,低下頭來,然而眼淚仍然是止不住地落了下來。

  她不明白呵,不明白。

  這就是愛情嗎?

  這就是相思嗎?

  ——才剛剛分離,就已經開始思念。

  還沒有來得及道別,就已經開始相思。

  只想永永遠遠在一起,永永遠遠不要分離。

  最好永遠都不要分開。

  一時一刻都不要分開。

  她承認——剛剛那一刻,她真恨不得跟他一起離開。

  太瘋狂了太不要臉了,是嗎?

  然而,也許愛情就是這樣讓人瘋狂。

  **早上,寧家別墅的餐廳里。

  寧如海看著低頭吃著荷包蛋,吃得一副非常沒有胃口的寧瞳兒,微微皺起了眉:「瞳兒,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寧瞳兒居然沒有聽到他的話,仍然走了神似的,用銀質的叉子胡亂叉著切成一塊塊的荷包蛋和土司片。

  「瞳兒?」寧如海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微微提高了一點音量。

  寧瞳兒本來已經魂游天外,她滿腦子都是慕容烈,早餐都吃得心不在焉,直到猛然聽到了寧如海提高了音量的聲音,她全身一震,抬起頭來慌張地看著寧如海:「爹地。」

  寧如海放下叉子,嘆了一口氣。

  寧瞳兒有些心虛地偷偷抬眼看他:「爹地?」

  寧如海又嘆了一口氣:「算了,沒事了,你吃早餐。」

  雖然欲言又止,但是看到寧瞳兒偷偷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他還是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你昨天晚上被蚊子叮了嗎?」

  「呃?」寧瞳兒大大的眼睛出現了一絲慌亂,她下意識地抬起小手來擋了一下領口,然後想起自己特地穿了一件高領的白色長衫,爹地應該沒看到什麼的。

  「嗯,」到底是不習慣說謊的人,她不自然地低下了頭,小臉上也出現了一絲尷尬,滿心只想著爹地不要再問啦,爹地最好不要發現什麼啊!「有蚊子。」

  寧如海這一個早上嘆的氣簡直比一輩子加起來還要多,他嘆了一口氣,沒再說什麼,只是繼續慢條斯理、教養良好地吃著盤子裡的早餐。

  寧瞳兒做賊心虛,生怕被寧如海發現什麼端倪,所以一直提心弔膽的,吃個早餐也吃得分外辛苦。

  父女倆都是食不知味,好容易吃完了早餐,寧如海將盤子推開,站起來道:「我今天要去學校開會,你在家乖乖的。」

  寧瞳兒剛要點頭,寧如海想起了什麼,又「哦」了一聲:「我差點忘了,你清逸哥哥昨天說了,今天要帶你去香港聽演唱會……」

  他看著寧瞳兒驚訝的表情,也有些不解:「怎麼?清逸沒跟你說嗎?」

  寧瞳兒搖搖頭。

  寧如海不由得有些後悔了:「哦,我知道了,這孩子是要給你一個驚喜,就像以前每次一樣……唉,難為他對你……」

  說著又沉默了。

  顯然,他對寧瞳兒沒能和韓清逸結合,卻反而要嫁給一個不知根知底,半路冒出來的傢伙,還是耿耿於懷。

  寧瞳兒看他又是嘆氣,又是搖頭的,知道他心裡不痛快,這簡直是他們這對曾經親密無間的父女間的一個點燃點。

  雖然寧如海疼她溺愛她,但是現在她哪裡敢去碰觸這一個點燃點。

  她吶吶地低下頭:「爹地,那等下清逸哥哥來了,我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好了。」

  寧如海搖搖頭:「你們這是……何必呢?哎,本來是那樣好的一對,我還以為……」

  寧瞳兒尷尬到無法形容,她絞緊了小手,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寧如海的感慨:「那爹地,到時候我就和清逸哥哥去香港了。」

  寧如海嘆息著點點頭,仍然是一副難以釋懷但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轉過身,他拿起衣架上的帽子往餐廳外走去。

  「爹地再見。」

  寧瞳兒跟在後面,小聲像往常一樣對寧如海說道。

  但是寧如海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像往常一樣親了親女兒的面頰再走。

  他只是點了點頭,連頭都沒有回過來,就繼續加快了腳步,往外走去。

  看著父親儒雅的背影越走越遠,寧瞳兒忽然覺得很累,她一下子坐倒在餐椅上,鬱悶得連動都不想動了。

  **上午,一身白衣、清貴如昔的韓清逸果然來接寧瞳兒去香港一起聽演唱會,當然,這個樂隊是寧瞳兒喜歡的,以韓清逸的品味,對於這些在台上又唱又跳的小女孩喜歡的樂隊是沒什麼興趣的。

  寧瞳兒果然裝作一副很驚喜的樣子,其實也確實是感激:韓清逸始終是對她那麼好,好到讓她越發覺得對他愧疚。

  但是她不知道,韓清逸要的不是愧疚,更不是疏遠。

  可惜,他雖然了解寧瞳兒,但是有一樣東西,他也知道是控制不了的。

  ——那就是她的心。

  她的感情。

  她愛上了慕容烈,所以她就不可能再愛他了。

  在去往香港的路上,韓清逸坐在粵z開頭的黑色房車裡——韓清逸家的韓氏藥業集團在香港有上市,所以他公司有粵z開頭的車子也不為怪。

  此時,他微微側著臉,看向窗外看得出了神,但是事實上,窗外只是飛快倒退的景色罷了。

  他只是在想什麼事情想得出了神。

  房車的窗戶是打開了一條縫隙的,急速行駛的過程中,風分外的大,吹得他烏黑柔軟的髮絲也在飄動著,映著他雪白而秀氣的臉龐,好像不是塵世中的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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