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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以唇哺藥

2024-11-12 16:25:56 作者: 我是綠水

  被慕容烈抱著,她隨著慕容烈的步伐走出酒店大堂時,看到了低垂著頭,垂著手站在一邊的那個前台美眉。

  她偷偷地抬起頭來,對寧瞳兒投去了一個愧疚又同情的目光——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寧瞳兒此時才明白,當時這個女孩子看著自己時同情的目光,並不是因為她被淋雨的狼狽,而是因為她即將面對的這一切。

  這種愧疚的目光是多熟悉,因為她對慕容烈和齊若桑也是如此,所以她沒法責怪這個女孩子。

  她也不過是聽令行事罷了。

  **齊若桑今天晚上本來準備出任務,這下也要放人家飛機了。

  站在慕容烈的別墅屋檐下,她正因為放心不下來準備出去,慕容烈他們已經回來了。

  她一眼看到寧瞳兒被慕容烈抱在懷裡卻一聲不出,心知不對,趕緊放下傘,上去追問道:「老大,你對小可愛做什麼了?」

  慕容烈冷冷地回頭看了她一眼,對身後給他打傘的阿難說:「看著她。」

  

  說著,一腳已經踏上了別墅門口的台階。

  齊若桑眼見寧瞳兒在慕容烈的懷裡,大眼睛望著她,目光里充滿了哀求的神情,然而那小嘴微張著,自始至終卻沒有吐出一個字符來,知道情形不對,追上去就喊道:「老大……」

  看小可愛那樣子,分明是沒辦法說話!

  老大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她本來就擔心暴怒的慕容烈會做出以後後悔的事來,現在事情卻偏偏往她擔心的方向發展,讓她不由得不焦急萬分。

  但是她剛一追上去,同樣踩到了大理石台階上的阿難已經一手撐著傘,一手冷冷地攔住了她。

  「若桑小姐,請原諒。」

  他不是不認識齊若桑,但是在他心目中,他只聽從慕容烈的話。

  齊若桑回過頭來,漂亮的杏眼狠狠瞪了阿難一眼,但是阿難一臉「對不起,我恕難從命」的表情,讓她不由得氣得牙痒痒的。

  寧瞳兒被慕容烈抱著上了別墅的二樓,偌大的別墅里,只有慕容烈的腳步聲在樓梯上清晰而冷酷的聲音,寧瞳兒眼睜睜地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但卻冷酷萬分的臉龐,心都懸在了空中。

  她不能動,於是這段本來不遠的路,變得格外的煎熬。

  慕容烈的每一個腳步聲,都仿佛踩在她已經緊縮起來的心臟上,讓她止不住地戰慄。

  當慕容烈抱著她走過鋪著厚厚羊絨地毯的樓梯,走進臥室。

  被聲控操縱打開的燈光驀然照亮了冰冷而華麗的臥室,寧瞳兒的心一提,但是來不及多想,整個人已經被拋入了軟得不可思議的華麗大床上。

  她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然而雙眼卻清楚地看著慕容烈開始脫衣服。

  先是黑色的風衣,然後是黑色的手套,再然後,他開始解黑色襯衣袖子上的鑽石扣子。

  如果寧瞳兒能出聲,她一定會拼命地搖頭,哀求他聽她解釋。

  但是一切都來不及,他已經解開了兩顆胸膛上的扣子,若隱若現的古銅色肌膚映著他俊美而冷酷的臉龐,lang盪,性感,更有著一種妖異的魔魅。

  寧瞳兒的眼睛滿是驚惶,隨著華麗的床褥陷下去的感覺,她的腰上驀然一重,慕容烈已經跨坐在她的腿上,雙手撐在她臉龐兩側,冷冷地看著她。

  寧瞳兒幾乎能感覺得到,不僅是他的長腿跨坐在她的身上,他身體的某個逐漸起了變化的部位也在抵著她嬌柔的腿間,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得到的可怕。

  她不能動,但是強烈的恐懼還是讓她顫慄了。

  慕容烈修長的大手撐在她的臉龐兩側,感覺得到她身子的僵硬和顫慄,他冷笑了。

  伸出一隻手,他慢條斯理地捏著她臉頰邊一縷烏黑柔軟的髮絲,輕輕地用手指去摩挲著被雨水浸潤過後更加濕滑的髮絲,然後邪惡地笑了。

  「你發抖了,是嗎?」

  他的聲音很輕柔,柔得像是呢喃,但是寧瞳兒卻知道這是他爆發前的前兆。

  她驚恐地看著他。

  「這麼怕我……怕得身體僵硬,怕得發抖,」慕容烈捏著她的這縷髮絲,淡淡地笑著,輕柔地說,「怕得……對我露出這麼恐懼的表情……」

  他忽然對她啟齒一笑,潔白如玉的牙齒不知道為什麼,在此時此刻,在這種氣氛下,在這種燈光下,看起來竟然特別的邪惡。

  「其實,這才是你對我的真正感覺,是?」

  他淡淡地笑著,說。

  寧瞳兒想要搖頭,但是她做不到。

  而且,她就算能動,也沒法說了,因為慕容烈驀然猛地伸手纏繞住了她烏黑的髮絲,狠狠地拽住了她的秀髮,將她扯得被迫揚起了頭來。

  晶瑩的淚光在她的眼底浮現,她是這樣美,楚楚可憐。

  如果是平時,他怎麼捨得傷她一分一毫?

  怎麼捨得讓她哭?

  但是,現在的他,恨她!

  扯著她的長髮,他冷冷地瞪視著她:「是不是?寧瞳兒!」

  他是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她「寧瞳兒」。

  充滿了溺愛和寶貝的「小東西」,他不會再對她說了。

  寧瞳兒微微張著小嘴,眼睛裡淚光閃爍,但是苦於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頭皮刺痛,但是一顆心疼得更遠勝於身體的疼痛。

  慕容烈冷冷地凝視著她,冷酷的眼神仿佛根本看不到她眼底的淚花。

  「告訴我,從一開始,你就沒想過和我在一起,是不是?」

  「你說要我娶你,才可以碰你,也根本是為了拖延時間,才對我說的藉口,是不是?」

  「你對我說的那些話,只是為了騙我,為了讓我放鬆警惕,好讓你有機會逃走,是不是?」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他紅著眼睛問出來的。

  寧瞳兒的心痛得難受,頭皮也刺痛得厲害,她含著淚看著他,卻說不出話來。

  那種滋味,想要辯解卻無從辯解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慕容烈也意識到這一點,他冷冷地看她一眼,抬起了腿。

  寧瞳兒仰面躺回了柔軟的床上,但是一點都不覺得輕鬆。

  身上被他壓制著的重量雖然一輕,但是她仍然含著淚,眼看著他起身下床去風衣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白色瓷瓶。

  這個白色的瓷瓶拿在他的手裡,他的眼中閃過一陣陰鷙,果然他抬起頭來,冷冷地對她笑了一笑:「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會那麼快醒來?」

  寧瞳兒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地含著淚看著他。

  然而,她的眼淚也打動不了此刻已經心如鐵石,變成了惡魔的慕容烈了。

  慕容烈冷笑一聲:「你和你那個清逸哥哥,真不愧是一脈相承,一樣都是扮著綿羊吃老虎,外表裝得比誰都無辜,其實比誰都腹黑。我和若桑這樣久經風lang的人都被你輕易的算計了,我們真應該感謝你給我們吃的不是毒藥,否則現在站在這裡跟你說話的,也不是我了……」

  寧瞳兒的眼睛裡滿是愧疚,含淚看著他。

  她知道她不對,可是她真的沒辦法啊!

  慕容烈怎麼都不肯讓她回家,她沒辦法,只能出此下策。

  可是,她知道她說了他也不信她的。

  慕容烈這樣冷嘲熱諷的對她說,她比誰都難過,但是她沒法反駁,也無從反駁。

  因為她知道這是事實——慕容烈和齊若桑會著了她的道,就是因為太疼她,太相信她了,否則根本不可能這麼容易上當的。

  「因為你雖然騙過了我,但是唯一忘記的事是……我的體質跟普通人不一樣,比起你們來,這些安眠藥根本不可能讓我昏睡一晚上。」他冷笑著,「你一定不知道,我以前服用安眠藥入眠,其實用的是比普通人好幾倍的劑量。」

  他拿著藥瓶走過來,將一顆藥丸倒在了手心上。

  「你現在後悔了嗎?」他冷冷地看著她,問。

  寧瞳兒內疚而惶恐地看著他,卻只見他竟然將藥丸放進了嘴裡。

  她睜大了眼睛,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但是她在下一秒鐘就知道了——他隨手丟開藥瓶,重新跨上了床,一手托著她的後頸,俊美的臉孔俯下來,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尖狠狠地撬開了她的唇瓣,然後攻城略池,絲毫沒有以往的溫柔,而是近乎冷酷地掠奪,激烈地糾纏著她的舌尖,然後用力地吸吮她的舌尖和柔嫩的唇瓣。

  他的力道大到幾乎要將她的舌尖弄斷,發麻的疼痛從舌尖傳遞到她的神經系統,她不由自主地瑟縮著,清澈的雙眸里滿是恐懼地看著他。

  但是,慕容烈卻只是近乎殘酷地繼續掠奪著她口中的甜蜜,狠狠地吻著她,吻得像是一種懲罰。

  隨著他潔白的牙齒近乎殘忍地咬在了她的舌尖上,他口中的藥丸也隨著他的舌尖的頂入,滴溜溜地滑到了她的口中,然後被他的舌尖推動著,不由自主地就滾到了她的喉嚨里。

  寧瞳兒的雙眼恐懼地睜大了。

  但是慕容烈卻跨坐在她的身上,一手托著她的後頸,仍然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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