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九章、得力助手(下)
2024-11-13 16:05:16
作者: 大話正點
年輕嚴厲的助手謝小娜,出手不凡,她就是肖子鑫從縣委帶過來的人之一,一直在縣公安局辦公室當秘書,如今是秘書科長。
《長角晚報》女記者王喜鵲也算是肖子鑫的老熟人了,之前曾經無數次採訪懸圃縣公安局,采寫一些案件,也寫過有關肖子鑫的專門文章,又加上人漂亮,因此她進入這間辦公室外間的舉止是多麼不同,套間裡面那些官員聽到吵吵嚷嚷的兩個女人聚在他們的外面都感到震驚。
呵呵……
官場如此啊,美女,永遠也是少不了的人物,同時她們也的確能夠引起領導包括肖子鑫他們的注意和重視。
「安局長,這個女記者從一間辦公室走到這一間辦公室,沒有任何人准許。不知怎麼進來的說是找肖局長,」秘書告訴出來查看的安心,每天被她不客氣堵截在外的記者和一些閒雜人員不計其數,「因為你們正在隔壁商量事,我不讓她進,她都會抱怨,以為我官小脾氣大,實際上她認為這有損整個公安機關的形象。」
一張名片被秘書送到安心手中,然後轉身正準備輕步離去,被安心叫住。
他扭頭看看局長,再認真看一眼手裡的名片說,「記者來採訪,《長角晚報》的。」
肖子鑫擺擺手,思緒好象還在安心剛才介紹的案情分析中沒有拔出來。他對安心說:「你告訴這個記者,現在沒有什麼可採訪的,請他過一段時間再來,客氣點。」
安心說:「這是個女記者,也是名記者,呵呵,以前一些案子現場搜查她也在場,知道一些情況,前段我們打黑那個案子就是她采寫的,不錯。我看讓她到我那屋等等,我見一下,正好我也有問題想跟這個人請教。」
肖子鑫沉吟一下,點頭同意了。
其實,無論女秘書還是肖子鑫,對於名片上的這個女記者都不陌生,但在官場上,美女跟美女絕緣,一看心裡就煩,所以裝做不認識,故意擋駕。
而肖子鑫呢,一般而論沒有任何局長架子,不過今天不同,特殊日子他沒有心思接受什麼採訪,認識也裝作不認識,呵呵,他現在的整個心思都在阮濤案子上呢,老虎不死,總是隱患……
趁在會客室等待的時間,王喜鵲打開記事本,迅速添加和改動了一下原來擬定的採訪要點。在她的記憶中,採訪肖子鑫這還是第一次。肖子鑫本身就是寫字高手,又兼任縣文聯和作協主席,以前,凡是來採訪縣公安局的,包括希望採訪他這個大局長一把手,肖子鑫一般說來都不見,只是陪著吃個飯,然後讓下面的人說事,他自己隱退……
在新聞工作者的觀點看來,實權在握的人,一般不希望迅速讓公眾知道一些事情,澄清事實,她認為只有得到事實真相他們才會讓自己決定取捨。有關阮濤犯事的信息,能瞞得了遠在北京的那些大記者,卻在縣裡和長角市早已紛紛揚揚,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但是,懸圃縣公安局內在的事情到底是怎樣,報社一無所知,只是道聽途說罷了……
因此,剛才從報社來的汽車上,考慮到阮濤這個人物與案子的複雜性,中途轉變想法又準備直接採訪肖子鑫。
請求肖子鑫同意自己看看那些奇特的犯罪證據,王喜鵲不抱多大希望,只是不甘心而已。
沒料,女秘書謝小娜不客氣地擋駕。
呵呵,這才惹得女記者不開心,後來王喜鵲把親眼所見到的那戲劇性場面,說給肖子鑫聽時,不得不為超前的「合作」意圖在企圖壓垮她的小官僚秘書面前辯護。不管是省公安三哥「閻立業也好,下面的一個小小的縣公安局也罷,應該說女記者王喜鵲是不怵的,這些公安部門之中,有一個是以管理領導健康和安全的、很難對付的秘書官僚們組成的集團。
她們眼看著一切非正常的東西從眼皮底下誕生,卻一點意識也沒有,她們唯一想維護的「原則」就是領導,尤其是在當下肖子鑫處理副局長阮濤的敏感時刻,更是如此。女秘書科長可不像其他領導採用好言相勸的方法,以使讓突然出現在面前的記者退出,為了阻止,小秘書採取更加直截了當的方法。
王喜鵲這麼描述謝小娜的方法,「她抵制我們記者,認為一切麻煩都是我們造成的,向前推進的每一小步都很難。」
「呵呵,你們縣裡和我們市里,誰跟誰呀?對不對?什麼時候,什麼事,有什麼秘密不能對我們說呀?」
作為聽者,肖子鑫只笑笑,沒有說話。
肖子鑫是距離縣委縣政府領導最近的人,他之前的工作經歷,當然隨時隨地先於他人領會到領導的脈動。下屬對他又何曾不是如此。
「請您進來。」一位警裝嚴整,年約20~23歲,表情禮貌中未脫盡稚氣的年青警官走出來向她微笑說,「肖局長請您裡面談。」
警官在王喜鵲的背後關上房門。此時此刻,肖子鑫已經結束了跟副手安心和技術科長的談話,他們匆匆忙忙出去了,各自去完成局長安排的新的任務,這是一間豪華的辦公室,150平方米的空間裡,以肖子鑫背後的那面國旗最醒目莊重,其他裝璜和擺設也顯示主人與享受生活的老闆們有毫不相同的品味。
「您好,肖局長!」女記者王喜鵲一笑,的確很美啊……
「你好,請坐……」肖子鑫笑容滿面,起身請她坐下,她在真皮沙發上坐下來,發覺辦公桌後面的客氣笑臉轉變成嚴峻的神情。
她打開包,取出記事本和小採訪機,心裡七上八下。
女記者王喜鵲是有經歷的,別看年青貌美,然而她當記者,當市晚報的主筆可不是完全憑了這些自然條件,恰恰相反,她憑的是手上的那一支強勁的筆……
她採訪過無數人,當然許多部門包括市縣甚至於省里的一些領導,見過大場面。此時此刻,她無緣無故的緊張究竟是不是因為肖子鑫的英俊與瀟灑,這個,可不好說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感覺到有一絲絲莫名其妙的緊張,哈……
美女見美女絕緣,美女見俊男,尤其是肖子鑫這種俊雅領導,則無疑是立馬通電了!
嘿嘿……
「不必錄音,也不要記,我的事情很多,只能給你十分鐘,完事這裡有一份東西我想給你看看。」肖子鑫也不客氣,他畢竟在官場和新聞工作者都混過,經驗豐富,見到漂亮的美女記者也並不十分感冒,好感是有滴,否則,他也不會一聽安心的某個建議,就點頭同意此次採訪。
這裡多說幾句,本來性的問題是人類所有男人和女人所共有的問題,是人的基本生理需要,當官比如肖子鑫也不例外,不可能例外,反倒是有可能相反,只是看時機成不成熟,地點是否合適等等而已,何況之前肖子鑫早已對美女頗有心得體會,只是如今當了這個懸圃縣縣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之後,自律更加嚴了,不存在管不管的問題。
但是,看一看全國各地那些大大小小的貪官們幾乎都與性的問題有關,幾乎成為一條規律。
呵呵!
在懸圃縣縣委政府的某個正式文件中甚至於用到了「過美人關」這種字眼,可見目前「美人關」的確傷了官員們的腦筋,但也讓肖子鑫警醒。他覺得之前自己對女人就已經不夠意思,比如那個至今讓他心中時時刻刻牽掛,卻又一時半會沒有任何消息的賓館服務員小姜——姜蘭花!
然而這終究只與那些有美人關可過的人有關,平頭百姓不必自作多情。
如果男人不好色,女人不風騷,不主動利用工作之便貼上各級各類貪圖**的領導,上面就不會把過女人關當作重要問題經常在文件和報紙上提出。英雄難過美人關,乃是千古留下的經驗之談。
對男人來說,人間的天堂是在聖經的經典里,在女人的胸脯上。
呵呵,美貌比金錢更容易引起男人的盜心和狼子野心。
一個男人,有兩樣東西一生都放不下:權力和美色。
現在,眼下的肖子鑫權力和美色都有了,但絕不止於此,他的目標遠大著呢,男人在安穩下來之前盡可以放蕩,有若干情人,但是選擇妻子應該找一個合適的、性格甜美的、從無戀愛經歷的女人。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麼:女人要入黨,先往床上躺;女人要提干,床上多流汗。(性賄賂)「床上培養幹部」的又一個新版本然而目前這一切包括眼前剛剛坐下的美女記者王喜鵲,對於肖子鑫而言都不是誘惑。儘管昨天還有過接觸,但肖子鑫好像並不記得了,王喜鵲感到了一絲尷尬,又聽肖子鑫開門見山地要求不要記錄,也不必錄音,拿筆的手停在那裡,「可以錄音嗎」的詢問也咽回了肚子裡,但她也聽清了肖子鑫後面那句話,眼睛看著肖子鑫聽他說。
「肖局長,您能接受我的採訪,說一下有關阮濤、阮局長的事情麼?」記者畢竟是記者,她趁肖子鑫停頓之機,還是找到了詢問可能與否的時機。
「你這次到懸圃縣來,是為阮濤的事情?」肖子鑫並不下面回答行與不行,能與不能,笑逐顏開地反問。
「也算是……」她遲疑一下,點頭算是認了。
哈哈,肖子鑫心裡笑了,真的笑了,接觸這樣聰明能幹的女記者,畢竟不是他肖子鑫跟自己的手下談話,情調與誘惑,當然是肯定有的,而且跟美女交流、交談,尤其是面對面,單獨在一起,心情舒暢,也是十分愜意的,白話說,就是**了……
尤其是在掌握了大量阮濤的違法犯罪證據確鑿之後,再有這樣的美女記者,當然可以初步談一下,這是底線,也是肖子鑫同意接受採訪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過,其中有一個度,這個度,肖子鑫十分清楚目前它在哪裡,不超過這個度,一切皆有可能。
但是如果想超過,肖子鑫也會及時提醒她,踩剎車……
「聽說你一直在追蹤全市的法制案件的新聞,我也知道你這個『名記』,那篇正在熱播的打黑文章是你的大作,是不是?」
「是。」王喜鵲吃驚地抬起頭,馬上又低下頭,呵呵,儘管她對公安機關並不陌生,但她一直以為中國的領導尤其警方領導也許跟其他高層幹部一樣,平時只看政府文件和警務通報,做夢都不會想到肖子鑫這樣的人也會知道她的報告文學。
也難怪,作為記者的職業能力和業務水平,她當然夠格,然而她完全不清楚面前的肖子鑫之前的來龍去脈,只是聽說過他之前給高文泰縣長(書記)當過多年的貼身秘書,十分受到重視與好評,其實不然,肖子鑫還是有名的文學作家啊!呵呵,只是,這些年來,工作原因,沒有時間再操刀去寫那些東東罷了。
然而,文學,當了公安局大局長一把手的肖子鑫能放棄麼?
當然不會,所以,一有閒暇,他還是會注意當前全國文壇的發展及其各雜誌都在發表一些什麼文學作品,包括一些比較好的報告文學,尤其是反映公安機關的那些文字。
女人有美色,男人有權力,權力行使又不**與透明,貪戀權力的女子必然會通過美色來進入權力的圈子,當其因為腐敗而下台時,當然是緋聞滿天飛。「三湘女巨貪」蔣艷萍用「性賄賂」得到權力不必再說,原荊門市委書記、湖南省政府秘書長焦俊賢為情婦陳麗,竟然指使有關人員弄虛作假,為陳麗偽造了黨員、國家幹部身份,並安排擔任副局長。
這種以美色進入權力圈子的做法也連帶拖累了其他女幹部,人們自然也懷疑她們也是利用這種渠道上升的,一旦她們因為腐敗等問題而下台,社會上關於她們的緋聞便開始滿天飛。尚軍的所謂緋聞固然是小報給登出來的,但恐怕也不是記者自然編造出來的,想必社會上的流言飛語給了他們「靈感」的素材。
因此,肖子鑫越來越明白,當官的第一要務就是讓領導幹部的選拔更加**和透明起來;其次就是讓女性有更多從政的機會,不要再依靠男人的眼色甚至是依靠心懷不軌的男人的眼色行事。
可是,當前這個吊社會邪惡體制下,怎麼可能呢?
女人跟權力一樣,幾乎成了一種心理的獎賞。
靠……
任何一個小官,幾乎都會在無數的感激者中,都有人送上一種十分特別的東西,那東西叫「色」,光芒艷麗,溫柔迷人,叫人魂不守舍,怦然心動,浮想聯翩,叫人揮之不去,卻之還來,色成就了好多人的事,也毀壞了好多人的前程。阮濤除了跟金老八、徐小權他們這些黑社會有事以外,不也有幾個年輕肥貌美的女人麼!
所以一件又一件官場事情,經歷,包括肖子鑫自己處理的一些案子,色這樣的東西,一旦進入官場或黑社會,就需要錢來滋潤,夜夜笙歌、燈紅酒綠、美女相伴,沒有錢是不行的。
肖子鑫在王喜鵲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打量她,眼前這個美女,正是「光芒艷麗,溫柔迷人」型啊!
扯遠了……
打住!
後來,隨著交談的深入,肖子鑫的心情大好,他告訴女記者王喜鵲,縣公安局這麼快就能從重新抓獲從看守所意外脫逃的徐小權,並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追捕行動中有所突破,阮濤這個副局長,自己的副手是在其中起到了直接且決定性作用的……
「至於具體案情,暫時不能說,只能點到為止,呵呵,這對於你已經算是破例了一次。」肖子鑫似乎要結束此次採訪了。
聰明伶俐的女記者王喜鵲當然明白他的話的內在含義,也不好太深問。
畢竟還是有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