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九章、風流才子
2024-11-12 15:53:34
作者: 大話正點
正如肖子鑫事先估計的那樣,如果日本人要來,這幾天也應該差不多要到了。
果然,那天跟高縣長、張主任還有經委、計委、工業局、規劃局、土地局、環保局、建設局等等一干人到「(中美)合資懸圃硅藻土有限公司」、「(中美)合資刨花板廠」還有「香港綠色食品有限公司」三家大企業調研、現場辦公之後,正準備去最後一家企業,接到了電話,政府辦秘書科長來電,說日本客人下午的飛機將到省城。
張主任接的電話,跟高縣長一說,高縣長高興了,「呵呵,這次真的回來了哈,行,好事!」
然後,他安排肖子鑫:「這樣,小肖,你回去,找楊主任,你們再去省城接一下客人。」
「恩,好高縣長,那我先回去了?」肖子鑫合上筆記本,推開車門。
「回去,抓緊抓好,回來時給我打個電話。」
「好,明白了!」
肖子鑫下車,看著幾輛小車先後從企業的大門往下一家而去,他回頭招手叫了輛計程車,直奔懸圃縣政府。
這次日本人由於肖子鑫個人的努力(代表縣政府辦),最終答應回來繼續上次中止的合資企業項目,讓高縣長和政府領導非常高興,之前幾天早已為此做了大量準備,從接待,到安全防範等均做了嚴密安排和布置,上次出事,事實上也算好事,至少讓他們這些過去從來沒有這方面經驗的人有了經驗教訓,再接待起來,便得心應手多了。
肖子鑫回到政府辦,看見楊主任帶的車已經停在了大門外,他趕緊下車,上了那台車。
小車朝前一縱,上了大街直奔省城方向而去……
……
肖子鑫和楊主任那天接日本客人十分順利,他們一路順風到了省城之後直奔機場。剛好車一停下,就聽廣播說某次航班十分鐘後到港,二人匆匆忙忙到了接機口等候。結果,肖子鑫後來發現這次來的人仍然是山田先生帶隊,一行日本人只上次被打的那個英俊青年村上幸夫這次沒有來,其他幾個人的面孔都還熟悉。
那天晚上,回到懸圃縣,王國清書記和高縣長都出席了酒會。他們如今心裡相互牴觸和指責,但面子上的事情還得做。
或許,「所謂面和心不和」說的就是這回事!
一切,肖子鑫都看在眼裡,他忙前忙後,把客人接回來時縣裡的高規格酒宴早已準備停當,送客人到賓館客房休息了片刻洗漱之後,便開始了。值得一提的是,這次,山田先生對於肖子鑫這個年輕政府秘書格外看重,在後面的酒會上也不忘對著懸圃縣的兩個當地最高升官大加讚嘆不已……
「這個,青年人,秘書!」山田操著生硬的中國話對王書記和高縣長連連伸出大姆指:「大大地好,恩,我們,很受感動!」
「你們的青年很聰明,能幹,我們很欣賞!」山田放下酒杯說,「貴縣,教導有方,我們為誠信而來,這次還請多多關照!」
「哈哈,」王書記哈哈大笑,「山田先生過獎了,謝謝,謝謝!」然後不動聲色借拿餐巾紙擦臉看了一眼肖子鑫。
肖子鑫微笑著,不多言。
聽到客人如此誇讚自己的下屬,高縣長自然非常開心,呵呵,他嘴上謙虛著,心裡卻是非常在意和高興,而王書記,相比之下便差點兒了,看上去有些尷尬,雖然臉上也笑著,應和著,但那一臉的表情卻顯得高深莫測。這一些微小的表情當然也逃不過肖子鑫的眼睛,被他全部收入眼底。
無論如何,日本人回來了,他就相信這次他們跟懸圃縣的所有合作項目定會談得非常順利和成功,高縣長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好不容易請來的財神爺,高縣長必然有決心和辦法拿下他們,讓他們高高興興老老實實地掏腰包來幫助懸圃縣發展,同時也幫助他們發財。
「來,山田先生,上次的意外很抱歉!我代表縣政府在這裡表個態,這次一切都會非常滿意。來,大家舉杯!」
那天晚上,肖子鑫喝大了。
喝大了,人就想事,他趁上衛生間偷偷摸摸給柏心鈺打了個電話,問她幹什麼呢,睡沒睡?柏心鈺嘿嘿笑著,說沒睡,反問他這麼晚了打電話想幹什麼?有事麼?
「天哪!呃,」肖子鑫紅著大臉,喘息未定,「這麼說你我沒事就不能打電話了啊?」
「誰說了?你說滴!」柏心鈺氣他。
「哎,你要是沒睡,出來,我……我有點兒想你了……」肖子鑫猥瑣地也嘿嘿笑了,「聽見沒啊?」
「壞蛋!」柏心鈺一聽他這口氣,就知道他心裡肯定是想幹壞事了,故意說:「不行啊,老爸老媽那邊咋說呀?」
「哎呀,那麼聰明伶俐的人,連老爸老媽也騙不過呀?」肖子鑫雞凍了,激將她:「女人要想騙人,遍地是理由,還用我教你啊?」
「行,」柏心鈺終於答應了,「那上哪兒呀?」
「恩,」肖子鑫早就想好了,「今晚不去江壩了,太冷,你一會兒就直接去我賓館房間等我,我完事很快就回去……」
以前,肖子鑫和柏心鈺晚上約會大多都在江邊那片小樹林,說心裡話,一直很難盡興。晚上,又是野外,不是擔心有人碰見,就是害怕被什麼人給偷偷摸摸窺視了去,高潮時還不敢大聲叫喚……呵呵,這次,肖子鑫決心好好地在賓館房間裡折騰一下心愛的小女友。相信,她也會非常享受和開心的。
結果表明,他的所有這些想法和預測,差不多都對上號了,也算是半個小神仙了。
酒宴結束,肖子鑫一直陪同張主任、楊主任和高縣長、王書記他們把客人送回大酒店,然後看看沒什麼事了,又把高縣長送上車,看著王書記、高縣長他們的車走了,張主任他們也各自回家,他才一搖一晃地返回了縣賓館。
……一進門,果然柏心鈺早已等在房間裡了,呵呵,嘿嘿。柏心鈺來摸他的臉,手又迅速下移:「你是不是跟那些日本人喝多了呀?」
「沒關係,呵呵,沒事……」這時候他聽到了一種早已名刻於心的呻吟聲在耳邊響起,就覺得心驀地一動,有一股激情開始流溢衝撞。但立即他便感到了恐怖和憤怒。無疑,那充滿**的召喚是重複江邊野外那一夜與身邊這個人生死搏鬥般zuo'ai的序幕和前奏。
肖子鑫忍不住斜眼瞅瞅,柏心鈺兩葉塗抹口紅性感欲滴的嘴唇就在耳邊,下面的手也越抓越上勁,所有器官都傳遞著馬上渴望上床的信息。這個曾經十分純潔的好姑娘,如今早已被肖子鑫調教得差不多輕車熟路了。當初,他從小樹根推她進草叢,在xy爆發前魂不守舍迷上的正是這兩片肉嘟嘟、充滿魔力與誘惑的嘴唇。
燈光下,忽然柏心鈺睜開眼睛煞有介事地盯住他看,看得他心驚肉跳又心旌搖曳。手上也沒閒著。
終於把持不住了。
肖子鑫反身猛地一把摟住她,兩個人後退著一步一步退回到床邊,然後一個不注意在她微張著的嘴巴上咬了一口,輕聲責怪道:「你是想要偶的命啊!」
柏心鈺捅了肖子鑫一拳,嬌喘吁吁說:「去你的!不是你叫我來的啊?你怎麼這麼說話?」說著在他x檔里狠狠捏了一把,肖子鑫身子一顫,嘿嘿笑著說:「瞧瞧,呵呵,你這不是要我命是什麼?」話音未落,人已經雙雙不可阻擋地倒下了,倒在了那一蹦亂顫的席夢思床上(那是不久前經理特意安排人給肖子鑫買的,把原先的木板床底換成了舒服的正在市場剛剛興起的這種大床)。
早已春水蕩漾、急不可耐的柏心鈺一邊往起拉他一邊說:
「快點你……」
肖子鑫一傢伙腦袋就大了。這種驚心動魄的要求除非自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人……它能從柏心鈺的小嘴裡吃吃地說出來,本身就已經讓肖子鑫刮目相看且心猿意馬了,哪裡還有耐心和毅力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啊?嘿嘿,開玩笑,實際上是堅持不住了,任憑風lang起,什麼人恐怕也難以自持了,何況是肖子鑫和他臨時喊來的小女友。都忘記問她究竟是怎麼跟父母說的了。
肖子鑫一把將柏心鈺凌空抱起,猛力一腳踢開自己腳上的皮鞋,重力一摔之下,在豪華進口席夢思床上復又高高彈起的柏心鈺,好象蹦極的玩偶一般差點就稀哩嘩啦散了架。肖子鑫衝上去時腦子裡一片空白,在他的視覺中,他看著那個在床上滾來滾去扭動著肥碩無比白臀的小姑娘,活象一條刮光了毛的小美豬……
時間就是生命,這時的他對此另有一番深刻體會。
又是一場絞殺戰。
床上的事情,出於基本職業道德和個人隱私這裡並不想深入探討和公開,千篇一律,也沒意思,可肖子鑫的本事如果不展示給親愛的讀者,對故事本身也是個不大不小的損失。
反覆斟酌,本來肖子鑫也真是厲害,不描寫一點頗覺對不起這位出了實力的主人公。於是折衷一下,點到為止。別忘了,二十三年前肖子鑫落生在娘娘寨時,那個粗通接生的老太太看到他兩腿間那個非同凡響東西的擔心和嘆息,沒動過成熟女人的人輕易不敢動,一旦動了,還真不得了,雖說有點笨手笨腳,可有前夜的經驗,沒用三五回合竟招之即來,來之能戰,戰之能勝,一夜工夫竟把柏心鈺折騰得七魂走了八魂,哀叫不止。
不過話說回來,肖子鑫使出牛一樣的蠻力(呵呵,跟他文靜的外表可不太一樣)和這種不要命的折騰法如果能持續一輩子,柏心鈺心裡也是美的。
x起強勁,x送自如,快感連連,一波三折。
春潮、聲潮、高潮……
這是肖子鑫頭一次跟柏心鈺在家裡做,之前,他差不多跟她已經有過十幾二十多次了,然而,每一次都無法盡興,畢竟是在外邊,不安全也擔心,今晚不同了,就在他對她發起一次又一次猛烈進攻的時候,某一瞬間居然把她當成了那個賓館服務員小姜,他跟小姜也是在這張大床上,而且就在前不久。恐怕連肖子鑫自己都沒想到,今夜他又會與心愛的女友重新來過……
常言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威武本色的肖子鑫長這麼大沒買過一盒當時市場上已經開始鋪天蓋地洶洶而至的壯陽藥,卻讓身下這工作不錯,父母又都是縣裡官場人物、事業成功的女兒身死心蹋地、忠誠不二地愛他,快樂地大喊大叫(嚇得肖子鑫幾次酒醒不得不悄悄地警告她小聲點,小聲點!但柏心鈺好象痴狂了一般:「不管不管」地大叫),你讓他怎能不壞?
開始,怕走廊聽到動靜,柏心鈺不好意思吭聲,只是忍著,不久就支撐不住了,不但越叫越lang,而且動作也給肖子鑫一種錯覺,更加拚了命地施展雄風。幾次險些沒把柏心鈺推下床去,弄得欲死欲仙昏死過去。
完事。
「你真能!」柏心鈺緊緊地貼著他,滿面潮紅汗水,仍顯意猶未盡地讚嘆。
肖子鑫的勁頭卻一下子再度降到了冰點。似乎都感覺自己變得虛脫了……
美妙歸美妙,快樂歸快樂,可真是有點兒過了?
躺在那裡理所當然地接受著柏心鈺的擦抹,內心對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句話不免有了親身感受和更加真切的領會。剛剛在酒桌上還一心一意關注著日本人、高縣長和王書記他們,一心一意想著工作上的事情,然而,轉眼他就好象變了個人似的,明知是越陷越深,陷的時候卻義無返顧,心甘情願,陷深之後緊跟在後面的就是滿足與虛脫——天下那些為此丟命、精盡人亡的男人難道都如此嗎?王八蛋!
「好麼?」肖子鑫重重吐了口氣。
「當然了……」柏心鈺放下已髒的專用擦巾,伏下身摟著他的脖子一副青春少女狀貓聲問:「老公,怎麼了嘛你?剛才還如狼似虎,轉眼又愁啥嘛?嗯嗯?」
肖子鑫閉眼不說話。暗想:老公?嘿嘿,聽著真是舒坦啊,柏心鈺在清醒的時候可是從來沒有這樣放lang過,眼下卻比他好象更享受。
柏心鈺睨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皺眉道:「你沒事?告訴你,你可別不高興,別看我喜歡,可我害怕懷孕,哎——你說,要是我一下子懷孕了,怎麼辦呀?我在大街上走,所有男人都拿眼睛操我。是不是?」
肖子鑫突然冒出一句:「說什麼哪,怎麼這麼……」
柏心鈺:「怎麼啦?本來嘛,我也是個女人哪,你們男人能感覺到——真的不騙你,一見到平時單位或大街上那些男人他們都那樣瞅我,他們讓我不敢多看,煩人,但有時想想,人不就是這麼回事嗎,看就看唄,反正也不是壞事。」看肖子鑫,肖子鑫仍閉著眼。
人生道路非坦途,走好每步是關鍵。
頭腦聰明受過高等教育的肖子鑫對此心知肚明,卻硬是理不清自己到了這一步為什麼就無法再控制自己的語言和行動?這也許是命定他與柏心鈺男女情緣的來龍去脈嗎?!如果象大學時代前女友苗小霖那樣單單做一回露水鴛鴦他也認了,可從對方傳來的種種信息越來越表明,柏心鈺想要的是長久夫妻呀……
而他心裡,同樣地這樣認為,自己的父母更是喜歡這個女孩子。
他不禁想:人真是有緣分的。誰跟誰,這輩子該怎樣,躲是躲不掉的。何況,他和她都很滿意!
但是,一旦她知道了自己把她的老爸柏書記寫進了仿古一條街的調查暗訪報告裡,會怎樣?
「老公,你今後就別在賓館住了,你都看到了,我爸我媽也非常喜歡你,我家也寬綽,就搬這來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