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直接定罪

  曲霏夢眉頭皺緊，咬住後槽牙，「父皇為何有此一言？」

  「柳相千金，不正是受你妖術所害？」皇上繼續指責，仿佛已經掌握真憑實據。

  提到柳小姐，曲霏夢立即回過味來，莫非是指祈福會那天的事？

  「父皇想必有所誤會，兒臣只是為了救治柳小姐，並無任何巫術。」曲霏夢耐心地為自己澄清。

  「你三言兩語就讓一個發瘋的人恢復正常，還企圖用清香控制柳小姐的神智，這是為了醫治柳小姐？」皇上的發問一連串砸下來，接二連三。

  曲霏夢深吸一口氣，自知是躲不過了，抬頭直視著皇上的眼睛，「父皇，您這般無端指責，不怕天下百姓知道了笑話您嗎？」

  「無端指責？祈福會上你的所作所為大家都親眼所見，難道你想耍賴？」皇上也嚴肅起來，定定地瞪著她，「至於其他的證據……柳相。」

  他喚了聲。

  曲霏夢大叫不妙。

  果然下一秒，柳相從旁邊走出來，無視曲霏夢，徑直越過她停在養心殿中央，「臣參見皇上。」

  

  「把你的所見所聞複述給王妃聽。」皇上不耐煩地吩咐。

  「是。」柳相頓了下，似乎看了曲霏夢一眼，才開口，「小女舊疾纏身，前段時間幸得王妃救助，逐漸恢復正常，本以為到此為止，沒想到前幾日第一次出府便遭到重創。」

  曲霏夢嘴唇抿緊，怒氣已經浮了上來。

  「經過沈貴妃提點，老臣發現小女房中一直點著一支香，是王妃授意，昨日故意停後，小女很快便癲狂發作，今日點上後又相安無事。」柳相一字一句敘述著。

  這擺明了就是把過錯全部推到曲霏夢身上。

  「從前小女雖然瘋瘋傻傻，偶爾會傷人，但從不會這麼折磨自己。」柳相仍然在闡述。

  等柳相說完，殿內一片靜默。

  他的字字句句無疑指向曲霏夢。

  「朕念在你是淵兒的王妃，才沒有鬧大，特意來召你來養心殿。」皇上此時開口，一副恩賜般的語氣。

  曲霏夢靜靜地聽著。

  「若是你識趣，主動要求淵兒休了你，朕還念在舊情，留你一條性命。」皇上壓根不給曲霏夢解釋的機會，仿佛已經板上釘釘。

  「父皇。」曲霏夢在他說完後開口，「僅憑著柳相的三言兩語，您便定了兒臣的罪，可曾問過柳小姐的意願？」

  「你既然已經蠱惑柳家千金，她自然會為你說話。」皇上當即推翻她的辯駁，表示不可信任。

  曲霏夢冷笑了一聲，直視著皇上的目光，「父皇，在您心裡，一個完全不相干的人就可以左右兒臣的生死，是嗎？」

  「柳相是柳小姐的父親，難道是外人？」

  「今日若是其他人指責兒臣，恐怕您也是這般說辭。」曲霏夢的嘲諷越發明顯，乾脆直接擺在臉上。

  皇上被她氣得不輕，手都在抖，「你毫不反思，反而在指責朕？」

  「兒臣豈敢，只是提醒父皇莫要偏聽偏信。」曲霏夢沉眉，有理有據，「總要給兒臣自證的時間。」

  「你要如何自證？」皇上氣極反笑，順著她的話。

  「給兒臣三日，找出柳小姐發病的真兇，證明兒臣不是妖婦。」曲霏夢冷靜地提出要求。

  「還需要證明嗎？」沈煙希冷不丁地開口，「這世上除了妖婦，誰能憑著兩三句話就讓發瘋的人恢復正常？又憑著一支香控制人的精神？」

  她的話提醒了皇上，阻止皇上短暫的動搖，看向曲霏夢的目光再度嚴厲起來，「沒得商量，已是事實。」

  「父皇，請三思後行！」御離淵的朗聲在養心殿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