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四章：以牙還牙

  曲霏夢緊趕慢趕來了所謂的醫館，她看著牌匾都沒有的小地方，走進屋內還透著一股霉氣，顯然不是什么正軌的地方。

  「我堂堂王府竟然負擔不起一個好的醫館？」曲霏夢看到角落裡臉頰包得嚴嚴實實的香桃，大步走過去，厲聲責問。

  玉翡正坐在一旁，聽到曲霏夢的質問，立即起身行禮，「王妃，這是香桃姐姐的意思。」

  那個不著調的大夫已經嚇得離開現場。

  曲霏夢無視玉翡，徑直走向香桃，拉起她的手去自己的醫館，冷漠地斜了玉翡一眼，「你跟上來。」

  玉翡面色淡然，順遂輕巧地跟在她身後。

  到了自家醫館，曲霏夢熟練地替香桃重新上藥包紮，玉翡安靜地坐在一邊。

  來往病人的目光在曲霏夢和玉翡之間來回，顧白衣的眼神偶爾也會滑到玉翡身上，其他兩個小孩更不必說了，明目張胆地盯著玉翡看，似乎在找玉翡和曲霏夢的不同。

  

  「按時換藥。」曲霏夢包紮完後遞給香桃兩瓶藥，溫聲叮囑。

  「嗯。」香桃點點頭，看著曲霏夢的眼神有幾分瑟縮和抱歉。

  「玉翡，現在可以說了吧，早上發生了什麼。」曲霏夢抬眸，審問玉翡。

  玉翡正要張口，曲霏夢又打斷她，「和本妃說話竟然坐著？」

  「奴婢僭越。」玉翡從容起身，行了禮後不疾不徐地回答，「早些時候奴婢去柴房為王爺打熱水，看到香桃姐姐也在，想打招呼，卻不小心弄倒了柴火。」

  曲霏夢回想著柴房整整齊齊還帶著尖尖的柴火，明白香桃的傷口從何而來。

  「香桃，是這樣嗎？」曲霏夢回頭找香桃確認。

  「是。」香桃飛快地看了玉翡一眼，似乎在看她的臉色。

  曲霏夢自然不會錯過她瞬間的眼色，眉頭皺起，「香桃，你若是還當我是王妃，就實話實說。」

  她不是個會廢話的人，更不想揣測別人的心思。

  果然曲霏夢威懾力更強。

  香桃再三思索後磕磕絆絆地回答，「奴婢想為您打些水過去，看到玉翡也在，就和她招呼了聲，在等水的時候柴火忽然倒了下來，奴婢不妨，臉上受了傷。」

  「柴火自己倒的？」

  「不，奴婢餘光看到是玉翡推的。」此時站在曲霏夢身邊，香桃底氣逐漸上來，一口咬定。

  深知香桃不會撒謊，曲霏夢掀起眼皮看向玉翡。

  後者神色不變，淡定地回答，「啟稟王妃，奴婢並沒有推倒柴火，沒有人證，還請王妃不要污衊奴婢。」

  曲霏夢注視著玉翡。

  恐怕玉翡就是拿準了香桃沒有證據，又怕連累曲霏夢的心思，才敢這麼明目張胆。

  她沒有多言，視線抬起來，越過大夫看向顧白衣。

  後者聽到了所有的對話，會意走向玉翡，「請隨我來一趟吧。」

  玉翡背脊緩緩挺直，這才意識到不太對，「我有不去的自由吧。」

  「不好意思，你沒有。」曲霏夢笑著反駁。

  顧白衣二話不說直接點了玉翡的穴位，毫不留情地把她往院落里拖。

  隨著一聲慘叫響起，玉翡捂著臉跌跌撞撞地跑出來，手指縫隙里都是血。

  「放眼京城，除了皇宮，恐怕沒有比我這裡更好的藥和大夫了，你確定要走？若是以後你的臉不能恢復如初，你有什麼資本留在王爺身邊？」曲霏夢淡笑著出聲。

  玉翡的腳步頓住。

  「你想拖到王爺回來也沒問題，只怕到時候錯過治療的最好時間了。」曲霏夢繼續補充。

  玉翡遲疑了片刻，最終選擇折返，卻徑直走向一直沒說話的張大夫，「請幫我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