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當面對峙

  旁人沒有辦法，自然只能讓曲霏夢上手診斷。

  皇上總不能為了降罪曲霏夢，故意損害一條人命。

  「先救人。」皇上目光陰沉地示意。

  曲霏夢穿過太醫來到床前，細細把著麗嬪的脈，眉頭逐漸蹙緊，這與早些時候的脈象簡直南轅北轍。

  「王妃眉頭緊鎖，看來麗嬪問題很大。」雲姝見縫插針地挑撥離間，故意誤導眾人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大家立即看向曲霏夢，等著她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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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麗嬪身體根基受損。」曲霏夢也覺得奇怪，早些時候給麗嬪診斷時分明只是尋常的陰虛血虛，喝了藥後反而身體變差。

  「根基受損？」雲姝故作誇張地拔高音量，「早上人還好端端地給皇上請安，怎麼晚上就根基受損了？」

  皇上沒有做聲，但也沉沉地盯著曲霏夢。

  「難道是王妃開的藥反而把人吃得身體變差了不成？」雲姝話鋒直指曲霏夢，話里話外都是滿滿的針對。

  宮女下人們飛快地看了眼曲霏夢，難免懷疑到她頭上。

  「兒臣給麗嬪開的藥方也都是調理身體，不會導致如此後果。」曲霏夢自然不會背黑鍋，冷靜地陳述，「麗嬪也許是被人下藥了。」

  「下藥？」雲姝冷哼一聲，「雖然王妃是眾所周知的神醫，但做錯就是做錯，王妃不承認錯誤反而想推到其他人身上？」

  曲霏夢在後宮裡的確算一個神醫，出手便是治癒，壓根沒有出現過無法挽回的情況，難免遭到嫉妒。

  「澤王妃，朕信任你才請你給愛妃們診斷，這就是你的能力？」皇上眯起眼，看樣子咬定了是曲霏夢的錯。

  診斷是曲霏夢親自下的，藥方也是曲霏夢開的，辯無可辯。

  「兒臣想見送藥煎藥的宮女，以及熬藥的藥渣。」曲霏夢自然不會認栽，態度堅決。

  「把人帶來。」

  不多時，宮女被帶過來，御離淵也趕到。

  宮女戰戰兢兢地闡述著，所用藥材和藥方一模一樣，送藥的宮女也對天發誓沒有半分不軌之心。

  「奴婢送藥時正逢沈貴妃來看望麗嬪，沈貴妃也是知道的呀。」宮女拉出另一個人。

  曲霏夢眉尾不經意地揚了揚，雲姝果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由沈煙希出面，不管最後決斷如何，都和雲姝不沾邊。

  「沈貴妃？」曲霏夢浮現興趣，盯著那個宮女，「你確定是沈貴妃與你同行？」

  「是。」

  「既然如此，那便請沈貴妃來佐證吧。」曲霏夢立即申請。

  皇上自然沒有異議，「宣沈貴妃來。」

  在等沈貴妃的期間，曲霏夢餘光看到御離淵滿臉擔憂地站在身後，想到才和他不歡而散，心裡有幾分鬱卒。

  「淵兒，此事與你無關，你來做什麼？」皇上最不喜的就是御離淵偏袒曲霏夢，這才只是問詢一下，御離淵便迫不及待地趕來。

  「啟稟父皇，夢兒素來不善言辭，兒臣擔心她被人陷害。」御離淵一本正經。

  不善言辭……

  這四個字讓皇上眼皮子跳了跳，偌大的後宮誰都可能不善言辭，唯獨曲霏夢不可能。

  「哼。」皇上冷哼了一聲。

  雲姝立即陰陽怪氣地接話，「誰不知道王妃一張巧嘴曾說得多少人啞口無言，這會子不善言辭了？」

  「姝貴妃不是比夢兒更巧舌如簧？」御離淵眉頭都沒皺，淡然地反擊。

  氣氛正冷時，沈煙希匆匆趕來，和曲霏夢目光相接後給皇上行了個禮，「臣妾參見皇上。」

  「你來看望麗嬪，可是和這個宮女順路？」皇上直奔主題。

  沈煙希聞言上下打量了眼那個宮女，徐徐點頭，「是，臣妾來時的確撞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