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束手無策

  面對曲霏夢的質疑，御離淵火氣又湧上來，強壓著負面情緒，「夢兒，我何時誆騙過你？」

  「我只是沒有想到你會這麼快改變心意。」曲霏夢如實回答。

  沒有怒氣加持，曲霏夢的態度直白得讓人發笑。

  御離淵終究是不忍心責怪她，「我說過，我完全信任你，既然你堅持，我就會查。」

  這番話令曲霏夢十分受用，她面色緩和，身子微微側向御離淵，「查出什麼了嗎？」

  「還在核實。」

  

  對話短暫地結束。

  曲霏夢想了想還是坦白告知，「我本來打算帶著孩子遠走高飛。」

  御離淵周遭空氣迅速冰冷。

  她連忙補充，「但孩子失蹤了，你在查皇宮那邊的線索，而且阮心顏也交代了我一個人去。」

  「你是一個人去的嗎？」

  「……不是，不過你的暗衛一直跟在我身邊，肯定瞞不住你，所以說不說都無所謂吧。」曲霏夢為自己辯解。

  御離淵嘴唇崩成一條直線，隱忍著脾氣。

  知道他調查曲部銅的冤情已經是曲霏夢能預見的最好的發展。

  曲霏夢也不是不識趣的人，略一思考後起身走到御離淵身邊，扶著桌案緩緩蹲下，想和他說點什麼。

  「王爺，這件事是我魯莽了，我……」她還沒說完，忽然一陣眩暈，她扶著桌案的手緊了緊，穩住身形。

  「夢兒？」

  「我沒事，我……」曲霏夢本想著讓他安心，可眼前一片漆黑，手一軟，失去支撐，直直倒在御離淵的懷中。

  「夢兒？！」御離淵扶起曲霏夢，緊張地呼喚，卻沒有得到回應，「青戈，傳太醫來！」

  太醫院被驚動，當值的太醫們盡數被請到澤王府，緊急給曲霏夢會診。

  半個時辰後，太醫們暫停會診，打算透透氣讓腦子清醒些再繼續，但無人敢走出房間，只敢在房間內轉動。

  外面可是站著一個活閻王，誰敢做那個出頭鳥。

  御離淵負手站立在門外，靜靜等著太醫們的結果。

  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天邊已經有些泛白，丫鬟們也連連打著呵欠，但御離淵仍然背手等著，一動不動。

  緊閉的門終於打開，御離淵一個箭步攔在最先出來的太醫面前。

  那太醫也是被人推出來，迫不得己接受御離淵的質問，此時眼神閃躲，不敢直視御離淵。

  看到太醫那副神色，御離淵就猜到結果不太樂觀。

  「沒診斷出來？」御離淵的質問猶如洪鐘，撞得太醫腦子嗡嗡的。

  「微臣才疏學淺，實在不知王妃為何昏迷不醒。」太醫硬著頭皮回答。

  「太醫院養你們幹什麼吃的？」御離淵壓低聲音怒斥。

  太醫們嚇得一抖，不敢說話。

  良久才有人默默地說了句，「或許劉太醫會有辦法。」

  劉太醫是皇上的御用太醫，請劉太醫來給王妃看病豈不是冒犯了皇上？

  「本王看劉太醫也診不出什麼。」御離淵冷哼著。

  皇上一直想方設法地找曲霏夢茬，他不會傻到把把柄送到皇上跟前。

  「你們都下去吧。」御離淵不耐煩地把他們都趕走。

  等太醫呼啦啦地都離開，王府重歸寂靜。

  此時天色又亮了些，青戈猶豫著提醒，「王爺，您該上朝了。」

  「上什麼？」御離淵面無表情地回駁，「就說本王病了。」

  「……是。」

  當天，京城裡的大夫都被「請來」給曲霏夢診斷，並被威脅不准透露一個字，否則人頭落地。

  顧白衣當然也不例外。

  「為什麼最後叫我來？」顧白衣走進王府時已經是酉時，一看曲霏夢床榻前凌亂的褶子，便知道不少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