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去王府算帳

  軒側妃在家中待了兩日就想返回王府，心裡記掛著和曲霏夢的約定，誰知道王大人識破她的打算，暗中加派下人，將她困在府內。

  「爹爹，為什麼不讓我去？」軒側妃又來王大人書房裡抗議。

  王大人頭都沒抬，「既然王爺讓你驚蟄後再去，你又何必著急？」

  軒側妃撅著嘴，滿臉不甘。

  王大人餘光瞥見她的臉色，心裡頭也不是滋味，遂放下書，「爹爹問你，你在王府過得如何？」

  「不是和你說了王爺王妃對我都很好。」這問題她都回答百八十遍了。

  「那你為何天天跟著王妃出入醫館，還像個丫鬟似的幫她拿東西？」王大人斂眉問。

  嗯？軒側妃愣了下，回想在醫館時她總是拿著草藥跟在曲霏夢後頭，反駁王大人，「什麼叫跟丫鬟似的，我那是在幫王妃姐姐。」

  聽她似乎還有幾分得意洋洋，王大人氣得臉都綠了。

  

  「你是王爺的側妃，每日跟著王妃在醫館做什麼？」王大人追問。

  軒側妃正要實話實說，想到曲霏夢的叮囑，拐了個彎，「我要跟著王妃學禮儀。」

  ……這話聽在王大人耳中等同於被曲霏夢逼迫。

  「你要回去可以，但是有個條件。」

  「您說！」

  ——

  王府內，曲霏夢如往常一般坐在御離淵身邊陪著他批閱奏摺，連著用餘光看了幾本後浮出疑問，「國庫不是已經填充了嗎？為何還有這麼多哭窮的？」

  御離淵看著她手裡的奏摺，不以為意，「哭窮是常態，不過這麼集中倒是很少見。」

  雖然他嘴上說著少見，但面色並未改變，顯然不當回事。

  曲霏夢合上摺子，一本本收好，腦子裡過了遍上奏官員的名字，忽然手頓住。

  「怎麼了？」瞥見她的異樣，御離淵抬頭關心。

  「這些大臣……似乎都是沈侯爺陣營的？」曲霏夢快速將和好的摺子攤開，露出名字疊在一起。

  御離淵掃了眼，輕易認出這些大臣。

  「沈侯爺想做文章，我們也阻止不了他。」他回答得十分平靜，看樣子是早就發現了。

  「那你打算坐以待斃？」

  「當然不會，明日就見分曉了。」御離淵賣了個關子。

  曲霏夢挑眉，沒有追問。

  「王爺，軒側妃回來了，還帶著王大人。」青戈在門外通稟。

  「現在？」曲霏夢頗為意外，畢竟聽御離淵的意思，像是給軒側妃下了死命令讓她驚蟄後再回。

  這距離驚蟄還有個兩日呢。

  「讓他們進來。」御離淵揮手。

  不多時，王大人和軒側妃一前一後走來。

  「下官參見王爺王妃。」王大人拱手行禮。

  「青戈，你去望風。」御離淵吩咐青戈。

  青戈識趣關門，命下屬守好門口，自己縱身一躍上了屋頂。

  屋內，軒側妃垂著頭，滿臉喪氣，不敢開口，生怕自家爹爹找王爺王妃麻煩。

  也不知道他聽誰說的，非認為自己在王府收了委屈。軒側妃滿臉苦惱。

  她苦惱的神色落在曲霏夢和御離淵眼中，曲霏夢不免覺得好笑，主動開口問，「軒妹妹怎麼一臉不開心？王大人親自送你回府，該高興些才是。」

  「王妃姐姐……」軒側妃有苦說不出，只得眼神示意。

  這時，屋頂傳來三聲停頓有序的敲擊聲，曲霏夢和御離淵交換一個瞭然的視線。

  「好了，王大人別嚇她了。」曲霏夢轉而看向虎著臉的王大人，輕聲道。

  王大人神色陡然放鬆，朝曲霏夢和御離淵又深深地鞠了一躬，「這幾日沈侯爺的人盯得緊，下官來遲了。」

  「嗯？」軒側妃滿臉問號，不解地看著自家爹爹和曲霏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