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絕情的皇上

  曲霏夢點頭表示知道，沉穩地吩咐，「你加強醫館周圍的防衛，」又對顧白衣道，「在王爺好起來前醫館不對外開放。」

  「好。」

  「是。」

  青戈和顧白衣依次回答。

  御離淵遇襲的事很快傳到皇上耳朵里，皇上匆匆來看望，看到御離淵蒼白的臉色後久久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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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誰做的？」皇上沉聲問。

  曲霏夢沒有隱瞞，「是季國太子季物生。」

  皇上微怔，臉上浮現片刻的為難，但很快消失，沉吟著道，「有確鑿證據嗎？」

  「兒臣親眼所見算不算？」曲霏夢聽出皇上有開脫的意思，斂眉這麼問。

  果不其然，皇上看了曲霏夢半晌後嘆了口氣，「你也知道我們正和季國建交，就算和親不成，也還有其他的來往，這事若是說開了，恐怕會影響兩方和睦。」

  「兒臣懂了。」曲霏夢垂眉，沒有多發一言。

  往日曲霏夢一向伶牙俐齒，這種時候必然要和皇上爭論一番，但今天格外聽話，竟然只是乖乖點頭認了。

  皇上擔心曲霏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不免叮囑，「季物生畢竟是太子，你做事一定要三思後行。」

  「兒臣謹記。」曲霏夢面無表情地回答，目送皇上離開。

  等皇上走了，青戈一臉不滿地從角落裡走出來，「王爺可是皇上的親生骨肉，皇上竟然能冷漠到這個地步。」

  「皇上不讓做，不代表我們不能做，季物生不仁在前，我們也不必義氣。」曲霏夢緩緩說著，眼中滿是狠戾。

  王妃生氣了。

  青戈忽然意識到這一點。

  跟著王爺這麼久，很少看到王妃這般冷冽的表情，仿佛瞄準獵物的獵人，就差出手收了人頭。

  「季物生不會跑遠，你即刻去查他的下落。」曲霏夢冷聲吩咐，儼然進入狩獵狀態。

  青戈也不禁板正了臉，深深作揖，「是。」

  「王妃，王爺情況如何？」香桃來送飯，也忍不住滿目擔憂，「小王爺小公主一直在問王爺的情況。」

  「瞞著他們。」提及御諾御盈，曲霏夢眼中柔和了許多，但御離淵這次的情況非同小可，還是別讓孩子擔心得好，「就說在恢復中。」

  「是。」香桃垂首應了，抿抿唇欲言又止。

  「什麼事，直說。」

  「阮側妃早些時候派人回來王府一趟，一進門就嚷嚷著說李貴妃請王爺進宮。」香桃看著曲霏夢的眼色。

  不知道是不是香桃的錯覺，總覺得王爺受傷後王妃整個人都冷清了不少。

  「李貴妃？」曲霏夢眯起眼，算算日子，現在阮心顏懷孕應該也有四五個月了，看來是來吸引御離淵的注意。

  「是，說是有些日子不見，想王爺了。」香桃一五一十回答。

  曲霏夢看了眼還在昏迷的御離淵，冷聲道，「李貴妃的人再來，就說王爺和我忙於政務，短時間不會進宮。」

  「是。」

  李貴妃派人來找御離淵，想必是不知道御離淵的情況，既然皇上有心瞞著，其他大臣應該也是不清不楚。

  曲霏夢斂眉，這倒是方便行事。

  香桃領命離開，曲霏夢繼續照顧御離淵，這幾天過去了，御離淵的呼吸還算平穩，但就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曲霏夢不禁懷疑是不是變成了植物人。

  耐心地又等了兩日，御離淵還是沒有醒來，青戈那邊也沒有任何進展。

  曲霏夢從未感覺如此無力，「你們先出去吧。」

  顧白衣和張大夫對視一眼，垂首離開。

  「王爺，你若是再不醒來，季物生就真的逃之夭夭了。」曲霏夢低聲開口，看著御離淵悄無聲息的臉，呆了半晌將頭埋在御離淵的臂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