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結梁子逼他動手
2024-05-06 12:03:55
作者: 漁小魚
如果張奶奶當著皇上的面肯定地回答國師就是她的親兒子,曲霏夢說什麼都要保下張奶奶,可張奶奶沒有。
既然張奶奶選擇成全國師,那自然要承擔這份選擇的後果。
曲霏夢面色清冷,不該多的心軟她絕對不會多出來。
御離淵看著她的面孔,對她的看法又有了點變化。
張奶奶被關在死牢內,由專人看管,曲霏夢借著給她診治的由頭一直陪著她,不讓任何人有劫獄的機會。
「張奶奶,你寧願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保全國師,可他值得你豁出性命嗎?」曲霏夢低聲問,心裡還抱著不切實際的期待。
如果張奶奶此時改口,曲霏夢也還能夠讓皇上重新審理此事。
但張奶奶心意已決,衝著曲霏夢搖搖頭,「他……以前也是個好孩子,是我的錯,沒教好。」
張奶奶此時平靜了許多,臉上露出對往日的懷念,還說了不少國師的趣事——雖然在曲霏夢看來都是些偷雞摸狗的事。
「我一把身子骨本來也活不了多久了,就這樣吧。」張奶奶擦擦眼角的淚水。
門口的獄卒眼神黯淡,正是喬裝打扮的國師。
他喉結滾動,滿心酸楚,本來是想進來看看母親情況如何,想借著機會放她出去,可誰曾想曲霏夢寸步不離地守著,也打亂了他的計劃。
次日午時,斷頭台邊聚滿了人,紛紛踮腳張望著。
這是曲霏夢第一次來斷頭台,沒想到這麼多人對如此血腥的事情感興趣,不由得蹙眉。
「這些人平日裡也沒什麼消遣,只得來這了。」御離淵適時在曲霏夢耳邊解說著。
雖然解說了還不如不解說,這下曲霏夢心裡更難受了。
張奶奶被獄卒押到斷頭台上,國師身著朝服遠遠地坐在陰涼之下,隔著老遠,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我還以為他多少會對自己的生母有些感情。」曲霏夢嘆氣。
御離淵揚眉,「我本以為你要說我冷血無情。」
畢竟他在朝堂上那般諫言便表示他早就想好了帶張奶奶回來的後果。
「這是他們自找的,你只是按照規矩辦事,僅此而已。」曲霏夢面無表情地回答。
「吉時到——」行刑官大喊一聲,拿出筒里的令牌遞給國師,示意國師可以行刑了。
國師握著令牌,久久扔不下去,懸在半空中。
劊子手拿著刀都舉過了頭頂就等著砍下去了,但沒看到令牌遲遲不敢動。
「國師大人?」行刑官小心提醒著,看著國師的臉色。
國師狠狠咽了口唾沫,正猶豫時看到遠處鑲金的馬車,原來皇上不知何時也來了這裡,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國師心一橫,閉眼扔了出去。
「行刑——」行刑官高喊一聲。
劊子手手起刀落,人頭落地。
饒是看慣了各種傷口內臟,曲霏夢還是閉上眼躲開,御離淵順遂地將她攬入懷中。
很快便有人來收拾滿地的狼藉,圍觀群眾也逐漸散去,唯有國師還坐在原地,目光怔怔地看著還有血點的斷頭台。
隨即國師的目光從斷頭台移到曲霏夢的臉上,又和御離淵對視一眼,眼中的茫然逐漸變為狠戾。
「這下是和他結了梁子了。」曲霏夢看了御離淵一眼,一時感慨。
「結下樑子才好逼他動手。」御離淵不以為意。
朝堂之內他御離淵還沒怕過誰,對於國師的敵視,他求之不得。
曲霏夢無奈搖頭,注意到未乾的血跡後心頭升起悵然若失來,但凡國師還有那麼一點良知,張奶奶也不至於枉死。
「王妃,如果不是你執意帶她過來,她也不會慘死在這裡。」國師經過曲霏夢時森冷地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