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才不是非她不可
2024-11-13 15:37:50
作者: 貝薇安
「要做,就跟我來。」
方堂櫻的腦子一片空白,腦中轟隆而過的只有這句話,像是下了某種詛咒的符咒,將她徹底的制住。她坐在椅上呆怔了半天,再轉頭看時,只看到延彬離去的背影,在炫彩迷離的燈光下時隱時滅。
跟,還是不跟?她已經可以預料,如果她跟過去,她和那個男人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她還從沒經歷過那種事,她有些緊張、害怕,卻忽視不了心底越漲越高的期待。畢竟他對她來說是那麼遙不可及,如果錯過了這次,她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再有交集。
仿佛受了蠱惑,方堂櫻慢慢站起身,將手心裡的戒指握緊再握緊,她深吁一口氣,拋棄了所有女孩子的羞怯和矜持,朝著延彬勇敢的跟了過去。她愛他,猶如飛蛾撲火,如果他要她的身體,那她就給!雖然她的第一次是如此珍貴,雖然她知道,他並不愛她,她於他而言不過是他失意時發泄的工具。
方堂櫻不敢跟延彬太緊,就在他身後一直保持著幾步遠的距離。他走的是樓梯,她就在他身後踏著一階一階的台階,她跟著他上了六樓,在昏暗的甬道里拐了兩個彎,最終見他在一處房門前停下。
延彬知道方堂櫻一隻在身後跟著他,他沒有回頭看她,薄唇輕蔑的勾起,呵!女人?還不就這樣?只要他延彬想要,哪個女人不是死乞白賴的貼上來?那個該死的女人!她以為他延彬離了她就不能活了嗎?她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延彬冷著臉一言不發,從口袋裡掏出房卡,放在感應處將門打開,兀自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昏黃的燈光透過一道門縫傾瀉出來,方堂櫻一個人站在門外,看著那道從裡面泄出來的光線,剛才不顧一切的勇氣漏去了大半,她的心開始忐忑起來。那個高傲狂妄耀眼奪目的男人,她只是站在他面前都會心虛氣短,而如今,卻要她和他做最親密的事,她就算平時再沒心沒肺,這個時候也是心怯的。
可是那束昏黃的光線,卻像是充滿了某種引誘,肆意撩撥著她萌動的芳心。她愛那個男人,她想和他親密無間、抵死纏綿,哪怕只是春宵一夢。方堂櫻tian了tian唇,推門走了進去。
進了房間,才發現這是間很大的套房,裝修統一的深色調,極盡低調奢華。方堂櫻在客廳里環視了一圈,最終在陽台上發現了延彬的身影,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朝他一步步走過去。
看清了延彬現在的坐姿,方堂櫻有幾分愕然。陽台是敞開式的,他坐在欄杆上背對著她,兩隻胳膊撐在欄杆上,仰頭望天,筆直修長的兩條腿垂在欄杆外側。習習的夜風輕輕撩撥起他的白襯衫,他看起來是如此哀傷、落寞。
「那個……」方堂櫻又朝著延彬走近了幾步,她想勸他下來,那樣坐著真的很危險,可話到嘴邊,她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延彬微微側頭,像是聽到了她的話,又像是沒聽到。頓了那麼幾秒鐘,他長腿一伸,直接從外面躍進了陽台。
方堂櫻輕輕吁氣,她怎麼忘記了,延彬的功夫一向很好的。在她恍神的功夫,延彬已經邁著閒散隨意的步子走到她面前,低頭直視著她。
「其實我……」方堂櫻張張嘴,想說其實她並不是隨便的女人,她甚至有些後悔這樣貿然跟著他進來,這樣她給他的印象應該不會太好。
「脫衣服,」延彬薄唇輕啟,已經打斷了她的話。
「啊?」方堂櫻有幾分怔然的撐大眼睛,脫、脫、脫衣服?!真的是要和她……?
「還是……讓我幫你脫?」延彬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方堂櫻雙手抱拳,在兩側緊緊的握著,右手心裡的那枚戒指硌得她手心生疼,理智告訴她,她該拒絕、反抗,她不能這麼稀里糊塗的把自己搭進去。可他只一個笑便叫她目眩神迷,她的大腦有片刻的空白,恍惚間她的左手已經摸上左側裙擺的拉鏈。
她的動作僵硬而笨拙,拉了幾下都沒拉開。延彬對女人向來沒什麼耐性,他狹長漂亮的雙眸閃過一絲不耐,毫無溫柔可言的將方堂櫻一把扛在肩上,轉身大步往臥室走。
「啊……!」突然的暈眩讓方堂櫻發出一聲尖叫,她隨即反應過來,羞怯的咬住唇,嬌俏的臉頰愈加緋紅,感覺自己心跳如鼓。
發泄似的「砰」一聲將門踢開,延彬扛著方堂櫻走了進去,將她摔在臥室的那張大床上,接著便如兇猛的惡獸般撲了上去。他以撕咬的發誓親吻她,毫無溫柔可言的吻,或許稱之為啃咬更合適。方堂櫻疼的皺眉,卻不吭一聲,甚至他的粗魯和蠻暴竟讓她慢慢產生了些興奮。
忍著心底那股強烈的厭惡,延彬使出蠻力撕扯著方堂櫻的黃色亮片短裙,空氣中的「刺啦」聲是裙子被扯破的聲音。延彬的眸間閃過一絲狠戾,在方堂櫻的驚叫聲中,他將她的裙子整個扯掉,將她的雙手硬生生舉過頭頂。
這種強迫的姿勢讓方堂櫻或多或少感覺到了屈辱,她試著動彈了兩下,胸前的文胸卻被延彬一把扯去。
「啊!」方堂櫻嚇的又是一聲尖叫。
「嗯……」延彬已經埋頭含上她胸前的那點櫻紅,讓方堂櫻舒服的嚶嚀了聲。真的是很奇妙的感覺,酥麻痒痒的感覺自那點擴散,讓她的全身心都愉悅起來。
在延彬蠻橫的又啃又咬下,方堂櫻的身體居然慢慢起了反應,她有些難耐的扭動著,將身體緊接貼合著身上的男人,配合著他的進攻。
延彬的胃裡已經翻江倒海,沒有人知道,他是忍著怎樣強烈的厭惡感在做這種事。可是他不能停下來,他不想服輸,他不能敗給那個沒良心的死女人!現在,就算在他身下蠕動著是條噁心巴拉的兇猛毒蛇,他也要得到她的身體,占有她!
他要證明,他延彬,才不是非那個女人不可!他才不稀罕她,一點兒都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