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自取其辱
2024-11-13 15:34:39
作者: 貝薇安
「小願,別怕,我不會弄疼你的。」
像是突然遭了雷擊,許諾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絕望的悲戚滅頂而來,淚水慢慢爬滿了她一張臉。她不明白,這個世界為什麼這麼不公平?為什麼東方瑾夜可以如此柔情的對待許願,而自己只有被人強;奸的命?
她的眼淚讓他心疼,東方瑾夜埋下頭,用舌尖一點點tian著她的眼淚,他輕輕喚著她:「小願……小願……」
眼見她的眼淚越來越多,東方瑾夜有些慌起來,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是不是不該對她做這種事?呵,是了,他的小願還是個天真單純的小女孩。他現在是那麼迫切的想要進入她,可又怕弄疼了她,傷到她,只能極力壓抑著自己暴漲的激情。
他俯身一遍遍親吻著她,他柔柔的聲音對她訴說著:「小願,你知道嗎,我愛你,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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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柔情蜜語卻換來她更多洶湧的眼淚,東方瑾夜一時無措起來,他哄著她:「小願,你怎麼了?別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我怎麼捨得讓你疼?不哭好不好?我什麼都不做了,好不好?只要你不哭……」
何其殘忍,他現在在自己面前,一遍遍親吻著自己,口中囈語的卻是另一個人的名字,口口聲聲訴說的也是對另一人的愛!一直僵持了很久,許諾終於慢慢伸出手,環上東方瑾夜的腰身,似是在鼓勵著他進一步的動作。
感覺到懷裡的小人兒終於變得柔順,東方瑾夜的胸膛湧上一股溫熱,他的吻變得越來越熾烈,身體也越來越難耐。亟待尋到發泄的突破口,他的手一路往下,將許諾身上最後一條遮羞的小內褲扯去。
「嗯!」許諾輕嚀了聲。那種酥麻戰慄的感覺讓她覺得很舒服,她的身體在東方瑾夜懷裡癱軟成一灘春水。她有些難耐的扭動著身子,她有些羞怯和緊張,但更多的卻是渴望,渴望他立刻進入她的身體。她丟棄了矜持,別過臉,伸手去脫東方瑾夜身上最後一件底褲。
東方瑾夜眼中忽的閃過一絲清明,他隨即按住許諾的手。許諾身體一僵,抬起頭,繼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她看清楚了,昏暗的環境裡,他注視著自己的雙眸烏黑髮亮,裡面卻滿滿的都是厭惡和恨意。
在最關鍵的時刻,東方瑾夜清醒了過來,他危險的眯了眯眼睛,還沒等許諾反應過來,他已經伸手捏住了她的脖子。他狠狠的用力,似乎怎樣都不解氣。
如果他猜想的沒錯,一定是她在那杯牛奶里動了手腳,才害得他在藥物的作用下差點鑄成大錯。想來,許願的果汁也一定是她動的手腳。看看,這就是這女人的心機和手段。如果可以,他真想將這女人的脖子就這樣「咔嚓」一聲擰斷!
「唔!」許諾被東方瑾夜掐得喘不上氣,她驚恐的睜大了眼睛,臉憋得通紅。她弄明白了東方瑾夜在幹什麼,他要掐死她!她內心升騰起一股強大的恐懼和悲戚,兩隻手絕望的在空中掙扎。
在許諾憋死過去的前一秒,東方瑾夜鬆了手。「咳咳,」許諾伏在床上劇烈喘息起來,碩大的淚珠隨之滾落。他居然要掐死她,他居然可以對她這麼狠心!
東方瑾夜已經起了身,將浴袍重又穿回身上,低頭看著許諾毫無溫度的開口:「以後別再做這種事,結果只能是自取其辱!」
他頓了頓,又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滾!滾出去!」
東方瑾夜說完,直接轉身朝浴室走。他不知道許諾給他吃了什麼藥,但他現在感覺全身上下都不舒服,頭暈乎乎的不說,體內更是欲;火焚身。他進了浴室,打開淋浴頭,讓徹骨的冷水「嘩嘩」的沖刷在自己身上。
多麼慶幸自己在最後時刻清醒了過來。他對愛情是有潔癖的,他想要他的愛情一塵不染,他覺得碰任何一個女人都是對她的褻瀆。於是十年的漫長歲月,他就這樣清心寡欲的過來了。哪怕她現在已經屬於了別的男人,他也是沒有碰其他女人的念頭。想來還真是諷刺,他怕是要做一輩子處;男了!
許諾不著寸縷的蜷縮在床上,淚水爬滿了一張臉。果然,他說的對,自己這樣做真的是自取其辱。她起了身,將衣服慢吞吞的穿回身上,精神恍惚的走出了這間帶給她羞恥的臥室。
——許願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來了,她今天要去海水浴場,她要衝lang,她要游泳,她要撿貝殼,她要曬日光浴,晚上還要吃燒烤看篝火表演,有那麼多事要做,哪還能睡得著?她自己醒了不算,還要連扯帶拽的把身邊的延彬也弄醒,看延彬終於咒罵著起了床,她又蹦躂著跑去敲東方瑾夜和許諾的門。
「姐姐,起床了!」許願將眼前的門敲的「咚咚」響,結果旁邊的門卻「吱呀」一聲打開了。
看清從裡面走出來的東方瑾夜,許願的眼睛瞪的圓圓的,東方瑾夜怎麼從那個房間出來了?他昨晚沒和姐姐一起睡嗎?
正想著,眼前的門也開了,許諾走了出來,一夜沒睡好,她的眼睛紅腫,精神也很不好。她看了眼神色冷漠的東方瑾夜,又慌忙別過頭去。她知道,經過昨晚的事,自己在他心中怕是越來越不堪了。
許願看著許諾難看的臉色,暗想,難不成……他們還在冷戰?她垂下眼睛,姐姐一定很傷心?她是不是得想個辦法撮合撮合他們?
一切準備就緒,幾個人準備到度假村的餐廳用餐,他們出了別墅,一眼便看到躲在門外鬼鬼祟祟的司徒本堂。司徒本堂一看見從裡面出來的延彬,馬上轉身要溜。他昨天輸的太慘了,用了整整一個小時才從車裡爬出來。這延彬絕不是一般的角色,自己還是能躲則躲。
「本堂兄,」哪知,延彬卻在身後叫住他,嘴角勾了勾,「這麼早就跑來找我們家小願玩兒啊?」延彬說著,環著許願的手臂又緊了緊。
司徒本堂沒回頭,撇嘴冷哼了聲。我們家小願?哼!這小白臉兒根本就是挑釁。都怪自己昨天決鬥輸了,不然哪由得他在這囂張。司徒本堂正想著,卻聽延彬的聲音又在身後響起:「本堂兄,這麼早過來一定還沒吃早餐?不如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