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縣衙告狀
2024-05-06 11:55:02
作者: 琉璃
「天啦,真是她乾的,她真是歹毒啊。」
「哼,太惡毒了,當妾的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藍鐵牛真蠢,怎麼娶了這個蛇蠍女人,哎,如果守誠娘親還在多好。」
「可不是嗎?沒錢學人家娶什么小妾,搞得家不像家,如果我是守誠,我也不會認鐵牛大叔那樣的人,如果不是鐵牛大叔的默許,許氏敢那麼做嗎?這許氏比王家村的王曹氏還惡毒。」一些和藍守誠平輩的人紛紛替藍守誠打抱不平。
他們非常痛恨像藍許氏這樣的毒婦。
「爹。」藍月兒見她爹爹怒極攻心,她忙扶住他,真相對她爹爹打擊太大了,自己的生母被繼母害死,這是多麼殘忍的事。
「月兒,真的是她,我以前也懷疑過,但我沒有證據,月兒,這毒婦太壞了,她竟然殺死你們的奶奶,還把責任推給你姑姑,你姑姑背了十多年的臭名,都是因為這毒婦。」
藍守誠怨恨地看著藍許氏,他雙拳攥了又攥,骨節被他捏得咯吱著響。
「你不用這樣看著我,要怪就怪你娘愚蠢,她天真地認為我是真心把她當姐姐,到死,她還祝囑咐我好好照顧你們兄妹,哈哈,我當然會好好照顧你們了,誰讓你們那麼礙眼。」
藍許氏大聲狂笑,整個院子,只聽見她的笑聲,它的笑聲是那麼的放肆,那麼的陰森。
「許小菊,我一猜就是你乾的,當時,我還懷疑你,可惜我一直找不到證據,每次,守誠娘親吃過的藥渣也不翼而飛,原來是你處理了,你好狠毒啊!」藍金氏憤怒地踹藍許氏一腳,她恨不得一腳踢死藍許氏。
「許氏,我要殺了你,為我母親報仇。」藍守誠忽然疾步上前, 地捏住藍許氏的脖子,讓她喘不過氣來。
「爹,您冷靜點,既然她已經承認是她乾的,那我們就把她送到縣衙,用法律制裁她。」眼看藍許氏要斷氣了,藍月兒忙上前勸阻,她不想動用私刑,這藍許氏還有一點用處,暫時讓她嘚瑟幾個時辰。
還處在震驚中的村長回神過來,他認為藍月兒的處理方式很合理,藍許氏殺死原配,就應該接受制裁。
「鄉巴佬,我幫你那麼大的忙,你應該感激我,快把我放了。」賈寶全被繩子捆著,他特別不舒服,其實,他也是胡亂猜測,他也沒想到藍許氏那個蠢貨自己承認了。
藍許氏的下場,他不想管,現在,他只想趕緊回家。
「賈老爺,還得委屈你一下,等到了縣衙,縣令自然會還你清白。」藍守誠溫和的嗓音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今天,對他來說,太意外了,如果不是賈寶全來家裡鬧,他也不會知道母親死亡的真相。
「潑婦,你害慘我了。」賈寶全怨恨地看著身側的藍許氏,藍許氏自知躲不過此劫,她也沒再反抗。
「在場的人,都跟我們一起去縣衙。」村長看著院中圍觀的人,他算了一下,十來個人一起去縣衙,應該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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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個半時辰,藍月兒等人便到了縣衙門口,她爹爹拿起打鼓的棒子,親自敲鼓鳴冤。
在書房處理公文的羅霖聽見擊鼓聲,忙手中的公函放下,問身邊的人:「何人擊鼓?」
「大人稍等片刻,卑職出去看看。」師爺項忠離開案幾,朝門外走去。
此時,門外走來一位身穿淺紅色衣袍的捕快,他見到項忠,匆匆行了個禮。
「師爺,岔河村的村民集體狀告賈寶全強搶民女,私闖民宅,現在,正在公堂外侯著。」
月兒小姐是岔河村的人,她也在嗎?聞言,項忠微微一怔。
「阿忠,我們立馬過去。」羅霖已然走到門邊,他一聽是岔河村的事,便把它和藍月兒聯想起來,康晟臨走時,讓他盯緊賈家,不要讓賈家有機會欺負藍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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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去縣衙告狀,自然有人圍觀,藍月兒見眾人對賈寶全指指點點,她心生一計,決定藉助輿論的力量,幫錢氏達到目的。
「嬸子,你過來一下。」藍月兒轉身看著黃氏,讓她上前,把耳朵附過來,她好告訴她怎麼做。
「月兒,你放心,我一定把錢氏帶到。」黃氏沖藍月兒微微一笑,保證完成任務。
「你瞧瞧離開,大家也不會注意到你,快去快回。」藍月兒湊近黃氏耳邊,低聲道「嬸子,去吧。」
黃氏悄然離開後,羅霖帶著師爺來了,他讓人打開公堂大門,把當事人叫進去。
眾人看著被嬸子綁住的賈寶全主僕以及藍許氏,他們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最近,賈寶全和藍許氏可是永古鎮的大名人,誰都知道他們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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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霖趕到公堂後,立即升堂處理此案,藍月兒父女作為原告,也被帶進公堂。
當然,他們作為原告,那被告就是賈寶全和藍許氏。
至於藍許氏,她犯的罪行可多了,其中,故意殺人罪足以讓她判死刑。
羅霖了解大體案情後,讓項忠記錄每一個人的口供,大家的口供一致,都是說藍許氏承認毒殺原配謝氏,雖有證詞,但羅霖覺得還不夠,必須讓藍許氏自己承認。
藍月兒擔心藍許氏反口不承認,於是,她便對藍許氏使用異能催眠術。
「許小菊,本官問你,二十年前,你可曾在謝氏湯藥里下毒?」
羅霖在藍許氏申辯的機會,「許小菊,本官在問你話,你聾了嗎?」
藍許氏面目猙獰:「那賤人處處和我作對,我害死她的孩子,算是對她客氣了,她不死,我怎麼扶正。」
「那你是承認你給謝氏下慢性毒藥了?」羅霖再次逼問,他犀利的視線讓藍許氏無處遁形;「許小菊,請你如實回答本官的問題。」
「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確實是我給她下的毒,如果不是藍鐵牛對她不好,我也沒機會下手,她生病的那段時間,我天天貼身伺候她,就是為了找機會送她下地獄,只有除掉她,我和我的孩子才有出路。」
「你這個惡婦,我娘對你那麼好,你卻害死她。」站在公堂之上的藍守誠越聽越憤怒,他轉身,要去揪扯藍許氏時,藍月兒急忙拉住他。
「爹,縣令大人會給我們一個公道的,我們豈聽許氏把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