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舍血救烏奴
2024-11-12 03:04:18
作者: 軒轅唐唐
聽後卿說要逼出烏奴體內的邪氣。坤元子一時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逼出他體內的邪氣。就憑我們幾個。該如何逼。烏奴大哥所中的可是上古邪刀犬神的邪氣啊。」
坤元子曾經聽說過犬神邪刀。知道它是上古三大邪刀之一。上古三大邪刀。分別稱作龍牙、虎翼、犬神。乃是邪神強良取一塊神界玄鐵。於鬼界打造而成。從而使得其原本所蘊藏的無盡仙靈之氣變成了陰邪之氣。上能誅神。下能弒魔。極為厲害。即使是大羅神仙也得避忌三分。所以。要想逼出侵入烏奴體內的犬神刀的邪氣。除非是將臣或是後卿出手。可他倆現在中了混沌之氣。自身都難保。更別說來幫烏奴逼出邪氣了。而至於其他人。恐怕非但不能逼出邪氣。弄不好還會被陰邪之氣所反噬了。
後卿自然知道以坤元子等人的修為。不可能以內氣強行逼出犬神刀的邪氣來。他沉吟了一會。想出了一個主意:「犬神邪刀所蘊含的既然是陰邪之氣。可試著將含有純陽精氣的活人精血灌入烏奴口中。激發烏奴自身的潛能。或許便能將那邪氣給逼出來。」
後卿這番話並非毫無根據。烏奴畢竟是僵族。而活人精血對於僵族來說。可謂是最為上層的靈丹妙藥。說不定還真能救他。
坤元子卻是一愣:「活人精血。可貧道的也沒有啊。」他是死後化成的飛僵。即使把肉給割開了來。恐怕也流不出一滴血來。更何況他還是陰煞之體。更勿論純陽精氣了。
余飛一聽。走上前來說道:「那便用我的血來試試。」說著。他毫不猶豫地拔出了龍魂劍。往自己手心處一割。頓時一股鮮血便涌了出來。
余飛立刻將手伸到烏奴的嘴唇上方。讓血液緩緩滴入了烏奴微微張開的嘴中。
良久過後。烏奴卻並沒有絲毫反應。期間余飛手上的血液凝結了多次。每次余飛都又暗自運行內氣。再將血液給逼了出來。
看著余飛手心的血液源源不斷地滴入烏奴嘴裡。一旁的唐嫣心疼地不行。她不無擔心地說道:「飛哥。要不換一個人來吧。」
羅子也在一旁勸道:「沒錯。兄弟。還是換我來吧。」
余飛卻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只要能救活烏奴大哥。耗我點血算什麼。以前我去醫院獻血。每次都得獻上千兒八百毫升的。啥事都沒有。照樣活蹦亂跳的。你們就別擔心了。」
見余飛還能說笑。而且臉上的氣色也顯得正常。羅子稍稍鬆了一口氣:「那你可得悠著點兒。要是頭暈乎了。趕緊告訴我們。別硬撐。」
「知道了。放心吧。」
就在這時。一直在觀察烏奴的坤元子忽然驚喜地說道:「有反應了。有反應了。」
余飛不由一怔:「怎麼。難道烏奴大哥動了麼。」
「不。不。他倒是還沒動靜。不過他體內的氣場有變化了。那股邪氣正在消散。看來。余兄弟你的精血果然有效果。」烏奴回答道。
余飛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他再一運氣。讓手心的血液更快地滴落下來。
又過了一會。烏奴的身上的黑氣已經明顯褪去。又顯現出原本的膚色來。忽然。烏奴一直瞪著的眼睛似乎眨巴了一下。一直扶著烏奴頭部的坤元子恰好瞧見了。他立刻大喊一聲:「烏奴大哥。」
烏奴身子微微一顫。長吸了一口氣。終於醒了過來。余飛這才將手收了回去。唐嫣趕緊拿著早就準備好的紗布將他手上的傷口給包紮了起來。
「烏奴大哥。你可總算是活過來了。你要是再不醒來。我兄弟的血恐怕都得流盡了。」羅子笑道。
「我……我這是怎麼了……。你……你們是……坤元道長。余兄弟。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烏奴似乎仍然處於意識模糊狀態。
「正是貧道。你方才被嬴勾用犬神邪刀所傷。幸好余兄弟以自身精血想救。」坤元子說道。
「嬴勾。……啊。魔尊。魔尊他怎……怎麼樣了。」烏奴終於想起來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立刻想到了後卿。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不過他目前的身體仍然十分虛弱。根本還不能動彈。
盤腿坐在一旁的後卿見狀。趕忙說道:「烏奴別動。本座無甚大礙。」
聽到後卿的回答。烏奴鬆了一口氣。全身再次放鬆下來。緩緩地躺在了坤元子懷裡。
數日之後。將臣和後卿總算是先後化解了體內的混沌之氣。而烏奴身上的傷勢也恢復了不少。已能站起身來走動。羅子和媚娘都受了嬴勾一掌。不過都沒傷及要害。再加上他倆都具備較強的自愈能力。也都基本康復了。
余飛和坤元子以及秦風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這些天來。他們擔心鬼道中人再來偷襲。所以三個人是沒日沒夜地守著。幾乎都沒怎麼睡覺。不過鬼道中人想必是顧忌將臣和後卿。倒也一直未敢前來。而如今將臣和後卿總算是恢復了元氣。即使鬼道中人來了。也就不必再懼了。
此次眾人能夠化險為夷。可以說完全是余飛的功勞。特別是將臣。活了千百萬年。恐怕還是第一次讓一個凡人給救了。不過他卻也並未多說什麼表示謝意的話。他畢竟身為原始七神之一。拉不下這臉來。他將余飛單獨叫到了第三層地宮之中。並再次催出一道靈氣罩將他二人與外界隔絕了起來。
余飛見這陣勢。不禁笑道:「怎麼了。前輩這是又要偷偷摸摸問我什麼事呢。還是想偷偷摸摸向我表達謝意呢。」
「哼。有何好謝的。本座從不拘泥於這等凡塵俗事。本座找你來。是想問你一件事。」將臣依舊是冷酷地要命。
「哦。什麼事。」余飛嘴上問道。其實他在來之前。便已經想到了將臣想問自己什麼事情。他一定是想問自己是如何將嬴勾打傷的。而他也明白。這件事想瞞將臣恐怕有些難度。所以還正在盤算著該如何糊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