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一百八十度攀岩
2024-11-12 02:59:12
作者: 軒轅唐唐
「什麼。。要……要船幹嘛。」剛剛心情平靜一些的海子一聽說弄船立刻又緊張起來。
余飛三人走了回來。
「怎麼了。為什麼要弄船呢。」博新文問道。
余飛晃了晃手中的易拉罐:「我們在湖邊發現了這玩意。而且在湖中央有一個小島。因此我們猜測。很可能鬼道中人的基地就在那島上。」
「CAO他媽的。又是島。這幫傢伙怎麼這麼喜歡把基地建在島上呢。」李強忍不住罵道。他雖說不像海子那樣對藏在湖中的水蛟有種莫名的恐懼感。但若說真要下水。他還是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博新文對下水也是顧慮重重:「你們確定鬼道中人的基地是在那島上嗎。」
白逸清說:「不敢說一定。但至少也有九成的可能。」
坤元子又在一旁補充道:「鬼道中人修的是玄門鬼術。煉的是陰煞之氣。所以在修煉時。陰氣越重的地方。對於他們來說便也是越適合修煉的場所。而這陰湖本身便是陰氣極重的地方。位於陰湖中央的小島自然也是陰氣極盛之地。從這一點說來。鬼道中人選擇湖中小島作為藏身之地。也是在情理之中。」
聽白逸清和坤元子說完。博新文眉頭緊鎖。若是照這麼說來。鬼道中人還真有可能是在島上。不過這會兒上哪去弄條船來呢。更何況即便能弄來船。這湖下面還有恐怖的水蛟呢。恐怕還沒走到一半。船就得被水蛟給掀翻了。
博新文一時想不出辦法。其他人也都沒了主意。
過了好一會。李強開口說道:「外面的車裡有皮划艇。只要充滿氣就能使。要不我出去拿幾個進來。」
「皮划艇怎麼使。被湖裡面的那大怪物咬上一口基本就報廢了。到時候我們都落到水裡。還不得任它宰割。」丁老三說道。
李強想想也是。上回他們在湖中遇險。乘坐的正是皮划艇。還真的只是被那身形巨大的水蛟咬了一口便泄了氣。
「那怎麼辦呢。這裡面又不能讓直升飛機飛進來。要不然就直接飛過去。」
「飛過去。」李強不經意的話卻讓博新文心中一怔。
他抬起頭來望著遍布洞頂的鐘乳石。不一會兒。忽然大聲喊道:「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
「我們可以從洞頂上爬過去。」
「啥。博兄弟你不是開玩笑吧。你當我們都是壁虎呢。」丁老三抬頭望了望洞頂。有些不敢相信。
博新文說道:「只要在洞頂上固定住繩索。我們便能順著繩索爬過去。只是距離有些遠。」
「話倒是沒錯。不過誰去固定這繩索呢。」葉老問道。
博新文望著坤元子。笑道:「那就還得有勞道長了。」其實按說起來白逸清的輕功比坤元子要好。不過她畢竟是女兒身。博新文不好意思讓她辦這事。
洞頂離地面大概有十來米高。坤元子是飛僵之身。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他點了點頭。很爽快的便答應了下來。
博新文立刻將包里的繩索以及固定器拿了出來。這一捆繩索大概有兩百米長。而那個小島離湖岸大約有四五百米的距離。於是他又讓鐵牛和小曹把他們包里的繩索也都拿了出來。幾大段繩索連在一塊。長度便足夠了。
坤元子接過一大捆繩索和固定器。博新文又簡單的跟他說了一下固定器的使用方法。他便飛身而起。轉眼之間。已經到了洞頂之上。他先將繩索的一段由洞頂垂到地面。以便於大家攀爬。接著便利用洞頂上倒吊下來的鐘乳石和手裡的固定器。將繩索一路往前鋪設而去。
丁老三笑道:「嘿嘿。還是博兄弟厲害。居然能想出這麼絕的法子。人家攀岩頂多是九十度。咱這可是一百八十度了。」
「呵呵。那也得靠著道長這般厲害的輕功才行。」博新文說道。
坤元子每隔十來米便會將繩索固定一下。這樣即便某個固定點不牢固脫落了。整段繩索也不至於從洞頂掉落下來。不一會兒。他便已經往前固定了數十米距離的繩索。李強見狀。說道:「不如我們上去試試吧。」
「我先來。」原本緊張的要命的海子現在聽說不用坐船了。倒是來了精神。
「你沒事了。」李強關切地問道。
「沒事了。放心吧。隊長。」海子說著。便走到那段垂下來的繩索前。用力向下拉扯了幾下。十分牢固。看來坤元子繩索固定的還是蠻到位的。
海子抓住繩索。雙腳一蹬。便向上爬去。畢竟不愧是專業的特種兵出生。爬這繩索便如靈猴一般。速度極快。轉眼間。他便已經爬到了洞頂。他將腰間的繩扣扣在由坤元子鋪設的洞頂橫向繩索上。便順著繩索小心翼翼地往前爬去。眾人都緊張地望著他。生怕他會從上面掉落下來。白逸清更是催出靈尾。隨時準備接應。
「海子。感覺怎麼樣。」博新文在下面問道。
海子回答說:「還不錯。至少感覺比坐船從水面走可安全多了。」
海子又往前爬行了一段距離。雖說速度比較慢。但看起來還是蠻穩當的。眾人都鬆了一口氣。博新文對大家說道:「依次上去吧。不過一次只能上一個人。而且上去之後一定得注意保持距離。兩個固定點之間絕不能同時出現兩個人。」
一行人便逐個爬上了洞頂。並順著繩索往前爬去。最後。湖邊只剩下了余飛和白逸清二人。余飛本來就不擅長爬繩。更何況還是這倒吊的繩。所以還不如直接御氣飛過去來得痛快。而白逸清自然更是不屑費這個勁。以她的道行。飛至這湖心小島。簡直就是小兒科。
待眾人爬到一半距離的時候。他倆便騰空而起。往那湖心小島飛身而去。
剛飛了沒多遠。忽然從遠處傳來了一陣刺耳的低鳴聲。便像是誰在吹響了號角。
二人立刻停了下來。身體懸浮在半空之中。余飛納悶地問道:「什麼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