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可靠不可靠!
2024-11-11 15:15:15
作者: 高登
賈思語口唇青紫。神志不清。蕭雨連忙把他扶起來差探了一下鼻息。發覺賈思語呼吸粗重。噴出來的氣體裡面有一股十分難聞的氣味兒。
略一沉思。蕭雨便反應過來這是中毒的徵兆。立刻把賈思語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就差把賈思語的褲子扒下來看看小弟弟有沒有受傷了。
賈思語受傷的部位十分的明顯。就在那手臂上面。蕭雨一拍腦門。猛然間想起來這道傷痕是梅川邪那個倭人隱身在石壁後面射出那把飛刀的時候。被蝙蝠用一枚一元硬幣砸的偏離了方向。從賈思語手臂上蹭過留下的傷痕。
眼見這道傷痕青腫一片。翻出來的肉色都是暗灰色的了。非但如此。還流出一道黑色的污濁液體。散發著比賈思語的呼吸更加難聞的氣味。
當下蕭雨不容多想。反手背著賈思語拾階而上。蝙蝠在後面托舉一下。跟著蕭雨走了上來。
請記住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蕭雨狠狠地瞪了正在放生狂笑的梅川邪一眼。雙目中流露出濃重的殺氣。這個倭國鬼子就算與十幾年前的那場舊案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也定然不能留下他的活命。
對付這種人。不能給他糖吃。不能有任何一點的甜頭。只能是大棒子狠狠地打他們。把他打趴下了。自然能得到尊重。
倭人歷來就是這樣。向來都是欺軟怕硬的主。
新朝的開國元勛們放走了戰犯。放棄了賠償。換來的是死不承認和對靖國狗舍的一次又一次的參拜。相比之下米國佬在他的本土上丟下了兩顆原子彈。現在卻成了倭人的爹被供奉起來言聽計從。
殺。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事後如果被我知道十年前的那場舊案有什麼倭人的痕跡在裡面。還要殺上倭人的本土。殺他個片甲不留。
濃重的殺機從二十一歲的蕭雨眼裡冒火一般的噴射出來。看在蝙蝠眼裡卻是連連點頭。。這小子比他父親蕭小天殺氣重得多了。他也曾多次勸告蕭小天在合適的時候不妨大開殺戒。可惜蕭小天文人氣息太重一直沒有採納。這個蕭雨是蝙蝠親眼看著成長起來的。自小便訓練他體術和殺人的技術。果然沒有讓蝙蝠失望。
蝙蝠看著蕭雨的眼神。依稀看到了當年蕭小天的影子。心中不由暗道:不管你做出什麼樣的選擇。福叔一直會是你的馬前卒。為你披荊斬棘。不皺一下眉頭。
如果不是昔年蕭小天仗義出手。以一身神奇的醫術救了蝙蝠一命的話。蝙蝠真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活多久。現在每多活一天都已經是賺出來的了。為了蕭家父子兩代賣命這種想法。已經深深的植根在了蝙蝠的心中。
「咚咚。。咚咚咚。」兩短三長的敲擊聲響起。負責在外面看守的人按動一個機括。沉重的天窗滑向一邊。露出一個僅能供一個人出入的洞口出來。
在外面守候的人是賈思語的一個親信周南建。得到蕭雨傳來的暗號打開洞口的時候。便看到了氣息奄奄的賈思語伏在蕭雨的背上。面如金紙。色帶灰敗。不由急急地問道:「蕭醫生。。這是發生了什麼情況。」
蕭雨扶著賈思語先一步把賈思語托舉上去。等周南建接住了。這才道:「賈思語中毒了。我需要找一間距離最近的有床的休息室。另外多找幾個懂得解毒的醫生過來。準備一些咱們這裡常備的解毒藥品。快。」
周南建一邊把賈思語的身體拽上來。一邊吩咐在一邊執勤的士兵趕緊去執行蕭雨的命令。然後才問道:「他怎麼會中毒的。」
旋即似乎又明白了過來。繼而雙眼一瞪。如同銅鈴一般大小惡狠狠的說道:「難道是那個倭人搞的鬼。我日他先人板板的。」
一邊罵街。一邊還不忘拽了蕭雨一把。蝙蝠在下面托舉一下。蕭雨便從地窖一般的暗室裡面竄了出來。胡亂的拍了兩下衣服沉聲應道:「你說的不錯。這個倭人一定給我看好了不能出差錯。一會兒救治了賈思語。我們還要回來的。」
「是。」周南建敬了一個軍禮。他知道蕭雨不但有醫生的身份。還有一個軍官的身份。職位職務要比自己高得多。再加上現在賈思語重傷在身。蕭雨的命令他只有貫徹執行。不過在說出這聲是之後。眼角也瀰漫出一股淡淡的殺機。這殺機一閃而過。沉思於賈思語的傷勢的蕭雨並沒有注意到。
蝙蝠倒是注意到了周南建的小動作。不過現在對於蝙蝠來說。蕭雨的安危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在這裡蝙蝠不相信任何人。他只相信有自己的保護蕭雨才能夠安然無恙。
拒絕了周南建伸出來準備幫自己一把的手掌。蝙蝠雙臂一震。黑色的斗篷鋪展開來。嘩啦啦一聲輕響。直直的從地窖下面「飛」了起來。雙足一頓。輕盈的落在蕭雨的身邊。保持著護衛的姿勢。
蕭雨和蝙蝠兩人帶著賈思語。在一名士兵的引導下走進一間準備好的屋子裡面。
把賈思語放在床上之後。蕭雨這才藉助良好的光線認真的再次檢查了賈思語的身體。
時間不長。蕭雨需要的器械藥品便源源不斷的送了過來。
療養院的醫生們沒有這些大兵們這般神勇的速度。暫時還沒有到。
蝙蝠一直想提醒蕭雨那個周南建的一點異常。不過看蕭雨忙忙碌碌的樣子。便沒有說出口。
蕭雨打開一個手術包。取出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安裝在刀柄上面。先刮除了賈思語傷口周圍的爛肉。這才用銀針封住賈思語身上相關穴位。防止毒性的蔓延。
蕭雨一番操作之後。那些醫生們才得到命令姍姍來遲。一看賈思語現在的情況。便有條不紊的忙亂起來。抽血的抽血。化驗的化驗。準備解毒劑的準備解毒劑。蕭雨這才得到了暫時的喘息一下的機會。
忙碌了很久之後。一個醫生才抬起頭來抹掉了額上的汗水。嘆息說道:「嗚呼險哉。。」
一句拽文把蕭雨聽的一愣一愣的。好在蕭雨古文造詣還是不錯的。識字課本就是古文版本的傅青主女科。倒是明白了這四個字的意思。不由得嚇了一身冷汗。
蕭雨上前一步。連忙問道:「賈思語情況怎麼樣。有什麼危險。」
那拽文的醫生連連搖頭說道:「險啊險啊。老鼻子險了。。要不是你蕭醫生這銀針護脈的手法這麼神效。恐怕我們來不及救治賈隊長就嗚呼哀哉了。現在已經沒事了。用上了解毒劑。賈隊長半小時後就會醒過來。」
蕭雨一聽。心神大定。對那個醫生一邊說肯定的話。一邊大搖其頭的舉動。真是恨得牙根痒痒。
不過還是那句話。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蕭雨對於這主治醫生這麼推崇自己針灸的技術。還是頗為自得的。
輸液管的滴注壺裡。一滴滴澄明的液體通過輸液管的連結正源源不斷的進入賈思語的體內。輸液瓶上包裹著厚厚的黑布。蕭雨知道這特效解毒劑都是要避光保存的。看著賈思語的面色逐漸從蒼白變得有了一絲血色。蕭雨心中這才安定下來。
這次來療養院。蕭雨事先並不知道秦歌會成功的成為藍色部隊的一員並且被藍色部隊的專員接走。所以並不是特意來找秦歌的。蕭雨來療養院的目的有兩件事。一個就是看望一下在這裡接受治療的凱薩琳。另一件事就是需要賈思語的協助幫忙了。
好在不但是有驚無險。還俘虜了一個倭人刺客。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那個倭人刺客。相信在蝙蝠的逼供方法之下。一定會從他嘴裡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想到這裡。蕭雨這才鬆了一口氣。笑了一笑。
醫生們陸續離開。只留下一個專職護士照看正在輸液恢復中的賈思語。蝙蝠依舊是目光警惕的看護在蕭雨的周圍。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蕭雨注意到蝙蝠緊張的神情。說道:「福叔。你有什麼心事麼。」
蝙蝠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賈思語。又十分專注的看了那個臉上長著兩個小雀斑的轉職護士一眼。直接把那個護士看的面色羞紅之後。才把目光落在了窗外的一棵光禿禿的垂柳上面。
蕭雨疑惑的道:「福叔。。福叔。」
蝙蝠愣了愣神。這才說道:「恐怕。有些麻煩。咱們剛才從地窖里走出來的時候。那個看守的士兵可靠不可靠。」
蕭雨笑道:「當然可靠。如果不是可靠的人。賈思語也不會派他看守那麼重要的地方。」
蕭雨知道。上次那個什麼黃參謀被關押在那間地窖里的時候就是那個周南建負責看守的。上次賈思語還特意給蕭雨介紹過周南建。據說和賈思語兩個人是生死之交。過命的交情。當然可靠的不能再可靠了。
蝙蝠一拍大腿。指著賈思語大驚小怪的說道:「那個士兵如果對這個小子可靠的話。對咱們可就麻煩了。」
蝙蝠回想起自己出來的時候周南建那奇怪的眼神。忽然感覺十分的不對勁。
蕭雨還沒有明白過來蝙蝠要表達什麼意思。已經被蝙蝠拽著。兩人匆匆的返回了那間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