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不是你乾的?!
2024-11-11 15:12:52
作者: 高登
一聲爆裂的聲響。令那個計程車司機吃了一驚:「小兄弟。你玩兒的這一手挺漂亮啊。怎麼。只有你一個人。沒有呼喚幾個朋友一起過來浪漫一下。比如找幾個女孩子過來。我認識幾個洗浴城的小姑娘。清秀得很。收費也不高。。」
蕭雨聳肩一笑。原來這個計程車司機留在這裡是有目的的。不拉皮條的司機不是好嫖|客。
等會兒嚇你一跳的時候。你就不會拉皮條了。
蕭雨看了看腕錶。距離那枚聯絡煙花發射出去已經有五分鐘的時間了。
這特製的煙花果然非同一般。竟然在空中凝聚了好長時間沒有被風吹散。也不知道使用了什麼特別的添加劑。那隻展翅騰飛的蝙蝠。足足在半空中停留了四五分鐘的時間。才慢慢的淡化散去。直至消失不見。
冬天的夜來得是很早的。現在不過才五六點鐘的光景。太陽早已經下山。圓圓的月亮閃著寒冷的清輝。爬上了樹梢。
圓月中間那黑乎乎的一片。現代人知道是環形山。甚至每個都有自己的名字。
這在古時候。被想像豐富的老祖宗們說成是月宮。桂樹。有一個叫做吳剛的男人在那裡一邊欣賞著月宮裡面的美女。一邊揮汗如雨的砍樹。。這活兒其實不錯。
只是今兒這桂樹。似乎有越長越大的趨勢。原本剛才還是一個黑乎乎的小點。竟然在一眨眼的功夫。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竟然遮蔽了小半個月亮。
遠處那有些蒼涼的乾枯的闊葉楊。樹尖上面。竟然隱隱傳來人聲。
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吟誦一首淡淡憂傷的詩詞。
「香霧雲鬟濕。清輝玉臂寒。」
那個香字的時候。那人還在樹尖上面。或者說是月宮裡面的一個小黑影。等到那個寒字脫口而出的時候。人影已經是撲稜稜的飛了過來。在樹梢上輕輕的點動。轉眼就飛到了蕭雨的面前。
距離蕭雨最近的那棵樹。至少也要在五十米開外。
那計程車司機瞪圓了兩隻眼睛。看著這震驚的不可思議的一幕。
五十米開外的樹梢上。竟然迎風擺柳的矗立著一個身穿長袍的男人。
那一身黑色的長袍。差不多已經和月色融為一體。
媽媽咪呀。那真的是一個人。他動了。
蝙蝠雙臂一張。腳尖輕輕一點。便向著蕭雨飛了過來。五十米的距離。只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便落在蕭雨面前。
「阿福叔。」蕭雨笑著叫了一聲。該有的禮貌還是應該有的。雖然這個人可能是殺害孫大成的兇手。
「桀桀。。」那阿福叔怪笑了兩聲。露出一口尖銳的白牙。配合著這淒迷的月色。整個人的形象。就像一隻電影裡面演的吸血鬼。
阿福叔嘴裡咀嚼著什麼東西。紅呼呼的更加令人浮想聯翩。
蕭雨知道。阿福叔有前列腺炎的毛病。每天比吃五個以上的西紅柿。
西紅柿是可以緩解和治療前列腺炎的。這個蕭雨和蕭小天父子都建議蝙蝠需要常吃。
那司機就不明所以了。看到蝙蝠這個怪人。再加上嘴裡不斷咀嚼的紅呼呼的玩意。登時被嚇得七魂丟了三魄。渾身只剩下驚粟的顫抖了。
「鬼……鬼呀。。」
計程車司機大叫一聲。撒腿就跑。
阿福叔再次怪笑一聲。衝著那計程車司機的背影說道:「開車會跑得更快一點。」
司機下意識的應了一句:「啊。你說得對。」連忙又跑了回來。哆哆嗦嗦的鑽進駕駛室。可惜的是發動了好幾下車子。竟然沒有打著火。
「別慌張。別著急。」蕭雨也跟著笑著說道:「我早就跟你說了不用你等不用你等。你偏偏不聽。。得。嚇著了吧。」
司機哪有那個閒心搭理他呀。早就嚇得腦袋裡面一片空白了。
終於點著了火。司機開車跌跌撞撞的跑了。
從那一晚上開始。帝京便流傳著一個計程車司機郊外遇鬼的故事。越傳越神。越傳越詭異。。起初蕭雨的形象還算比較正面正常。穿到後來蕭雨很多天後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連蕭雨的形象也變成鬼的一員了。
兩個鬼在郊外野餐。
一個華夏中國鬼。一個西洋吸血鬼。
這就是這個故事的終極版本。
「坐。」蕭雨打開可攜式的小馬扎。兩個人圍著蕭雨準備好的聚餐食物。面對面坐了下來。
阿福叔喜歡直來直去的說話方式。為人性格豪爽。
「酒呢。」蝙蝠一邊說著。抓起那三分熟的牛排毫無形象的塞進嘴裡大口咀嚼起來。
連湯帶水的。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蕭雨吃不習慣這種和生肉沒什麼區別的牛排。享受不了這種美味。看著蝙蝠吃的噴香的樣子。他自己卻是一陣反胃。
很多時候。蕭雨會覺得阿福叔像一隻獸類多過於像一個人。
當然。這種話是不能說出口的。阿福叔那強悍的戰鬥力。連二師傅馬天空都不是對手。。
一個是強悍的特種軍人。另一個是只出現在武俠世界裡的世外高人。兩個人有過一場混戰。大概前後經歷了十二天左右。這十二天裡面兩人不吃不喝。最後是以馬天空餓暈了失敗而收尾。
蕭雨的戰鬥力如果說勝過馬天空。那是偶然。不是必然。
在蝙蝠手裡。蕭雨只有失敗的份。
蕭雨沒有吃東西。他只是看著蝙蝠一個人吃。
看著蝙蝠吃東西的樣子。你會發現原來天下間的食物是這麼的美味。他那基本已經不能叫吃東西了。用狼吞虎咽來形容。都有些對不起狼和虎這兩種生物。
風捲殘雲。
大概只用了五分鐘的時間。蝙蝠的肚子便鼓了起來。蕭雨遞過去一張紙巾。蝙蝠擺擺手示意不用。用手抹了抹嘴巴。就算完事兒。
「說吧。動用這聯絡煙花。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找我。我正在替你查療養院遇襲的事情。還別說。這幾天療養院的防衛措施嚴謹了許多。我都差一點被他們發現。不過總算有了一點線索。」
「我不是問這個。」蕭雨看著蝙蝠的眼睛。正色說道:「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用撿來的枯枝點燃一堆篝火。這意境果然不錯。如果對面的蝙蝠換成一個女的。就更好了。
當然。是蝙蝠也不錯。總能緩解蕭雨心中的很多疑惑。
蕭雨用一根木棍扒拉了一下火堆。火苗騰地一下竄了起來。把兩人的臉頰映襯的紅撲撲的。
蝙蝠這種顧左右而言他的表現。令蕭雨不能滿意。。這不是蝙蝠的風格。
「好吧……我承認。」蝙蝠笑了笑說道。一副我承認了你又能奈我何的表情:「讓那個什麼孫大成差點自殺的。就是我。搶走那個保險箱的。也是我。」
「為什麼要讓他自殺。」蕭雨問道。
「這就不能怪我了。」蝙蝠說道:「我本來好心好意的去拜訪他。他非說我有精神病。我說我會飛。他說他不信。我就飛給他看。他就說見鬼。他想自殺。我攔不住。。我憑什麼攔著他。我又不是他爹。」
「……」
明明是你把人嚇到了。還偏偏說的這麼義正詞嚴。
蝙蝠的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度了。
「我既然攔不住他。那為什麼不能幫幫他呢。於是我就給了他一把裁紙刀。」蝙蝠說道。
臉色表情毫無變化。似乎送給孫大成一把裁紙刀讓他去死。他蝙蝠還是雷鋒叔叔了似的。
蕭雨從蝙蝠的敘述裡面。勾勒出了一個大概。蝙蝠逼迫孫大成自殺。正好他蕭雨撞了進去。蝙蝠就躲了起來……
蝙蝠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這本在蕭雨的意料之中。蝙蝠一直就是一個敢作敢為的真小人。
「保險箱呢。」蕭雨繼續問道。
「那玩意啊……」蝙蝠的眼神有些躲閃。「叔叔跟你說。那玩意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給它拆了。」
在蝙蝠面前。沒有打不開的保險箱。。一把大斧子。什麼高明的鎖具都破壞掉了。
「拆了。」蕭雨繼續追問:「那裡面的東西呢。」
孫大成說過。保險箱裡面。都是他留下的證據。證明蕭雨的生父。那個姓於的軍人。是死在蕭雨和劉莉兩個人的手上。
「裡面。裡面沒有錢。也沒有什麼珠寶玉石。都是些寫了字的垃圾破紙。我一把火就燒了。」
「燒了。」蕭雨反問一句。
如果這些東西還在。蕭雨不一定能相信這些東西記載的真實性。至少也要自己論證一番才行。現在蝙蝠這個父親蕭小天身邊最得力的助手說燒了。蕭雨內心就更加躁動起來。
那是真的。那是真的。
這個聲音在蕭雨腦海里不斷迴響。蕭雨現在已經有百分之六十五的相信。孫大成說的話是真的了。
「對呀。燒了。已經寫過字了。不能再用了。當廁紙太硬。擦鼻涕會劃傷臉。所以就燒了。」
蝙蝠滿臉天真的說道。
這個阿福叔。真是人老心不老。
「孫大成說。我的生父死在我父親蕭小天的手裡。這是不是真的。」蕭雨單刀直入的說道:「阿福叔你從來沒有騙過我。這件事。我是一本正經的問你的。」
「這怎麼可能。你聽誰說這種胡說八道的話。孫大成那個王八蛋。我去宰了他。」
「他已經死了。」蕭雨說道:「難道不是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