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宴無好宴!
2024-11-11 15:11:00
作者: 高登
晚宴廳坐落在另一幢只有三層的小樓裡面。外面掛著一個不顯眼的牌子。名曰「食堂」。
蕭雨從沒有在別的地方見過比這個更金碧輝煌的食堂了。帝京中醫學院算是一個不錯的學校了。食堂裡面也是亂鬨鬨的。做的飯菜根本就沒辦法吃。除了給張小山買過兩次饅頭去過食堂之外。蕭雨根本就沒有再踏入過半步。
偶爾幾次在學校吃飯的機會。也是和白展計等人一起去吃小炒。
雖然小炒比不得外面的飯店。但和學校食堂比起來。那簡直是天上地下了。
也許只有張小山覺得食堂不錯。張小山說過一次特別有深意的話。那次他從食堂買飯回來。笑著對蕭雨和白展計說道。不錯不錯。我看見油了。還看見肉了……
據張小山說。他上高中的時候基本就是吃水煮白菜。水煮茄子。水煮土豆這三樣菜過來的。
只吃過水煮肉片和水煮魚的白展計沒辦法想像水煮白菜會是什麼味道。搶了張小山一口菜嘗了嘗。結果把頭天晚上吃的東西都吐出來了。
。。這就是蕭雨印象中的食堂。他沒上過高中。所以對高中的食堂也不會有什麼印象。
但療養院這間食堂。完全顛覆了食堂在蕭雨心目中的概念。
寬大的食堂窗明几淨。地上一點雜物也沒有。兩邊的牆壁上掛著大幅的油畫畫的是一個老頭子滿臉淫笑著摸著一個妙齡少女的雙峰。。。據說是米國某個天才女畫家十八歲的時候被強行圈圈叉之後的巔峰代表作。蕭雨沒有研究過油畫。對此持懷疑態度。
不過這地板光可鑑人的明亮度。讓蕭雨幾乎以為真的是讓人舔過了才變得這麼幹淨的。
「這邊。。」賈思語帶著蕭雨穿過大廳。來到東南角方向的一個小餐廳裡面。
蕭雨覺得是東南角。不過自己對方向感實在是有所欠缺。所以也不能十分確定。
小餐廳裡面稀稀落落的坐著幾個人。
雖然叫小餐廳。面積也足足有八米寬。將近二十米長。
中間擺著一個橢圓形的大餐桌。兩邊轉著圈的兩排座椅。約略數了數。蕭雨覺的這裡至少能同時容納五十個人進餐。
上座率並不高。只有四五個人。蕭雨一個也不認的。
賈思語顯然是認識他們。迎上去寒暄了一番。招呼蕭雨坐在上首偏下一點的位置。這個位置是老馬預留給蕭雨的。餐桌上擺著蕭雨的身份牌。寫著蕭雨的名字。
蕭雨對面的位置也空著。小牌子上面寫著張躍進的名字。
中間的位置。那肯定是要留給老馬的了。
「你也坐。」蕭雨拍了拍身邊一個沒有寫名字的位置。笑著對賈思語說道。
賈思語顯然是沒有位置。他垂手侍立在蕭雨身後半步遠的位置。輕聲說道:「這幾位都是領導層的人物。沒有我的地方。一會兒我照看著上菜就行了。」
「我吃著。你看著……這多不好意思。」蕭雨略帶歉意的說道。
「沒關係。一會兒挨罵的。都是有座的。。我這種人。也沒有座位。也不用挨罵。挺好的。」
「……」
原來在這裡坐著吃。也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
挨罵。老馬罵人麼。自己好像也沒有做什麼招人不待見的事兒啊。
賈思語說完。再次閉口不言。
蕭雨打量著坐在自己下首的四五個軍裝打扮的人。這幾位都已經是人到中年。言行舉止之間。沉穩的不像樣子。除了說到高興的事情的時候偶爾竊笑兩聲之外。基本就都是板著臉。好像誰都欠他兩吊錢似的。
蕭雨知道。這叫軍姿。是長時間的磨練形成的一種習慣。而不是他們故意願意板著臉。
「小賈啊……怎麼也不介紹一下。這位小哥年輕有為。來了就做上首位置。也不怕風大閃了腰。」一個身穿軍裝卻沒有系上風紀扣的黑臉男子陰陽怪氣的說道。
「沒有風。所以不會閃了腰。」蕭雨忽閃了兩下自己的手掌。笑著說道。「我叫蕭雨。蕭峰的蕭。下雨的雨。很好記的名字。」
賈思語這才苦著臉介紹道:「這位是黃參謀。那位是張師長……」
除了那個黑臉張參謀沒什麼表示之外。其餘的人都衝著蕭雨點頭示意。
「黃參謀長。」黑臉黃參謀糾正說道。
「你看……不是我不介紹。而是我介紹的用詞您不滿意。」賈思語陰陽頓挫的說道。這幾個級別夠高的幹部的到來。影響了賈思語說話的權威性。自然賈思語沒什麼好氣兒送給他。
黑臉黃參謀長卻沒有理會接下來賈思語的話。而是抬頭看天。鼻孔上翻。連長長的幾根鼻毛都漏出來了。
陸陸續續的又來了幾個軍官模樣的人。蕭雨能從他們的肩章上大概分辨出他們的等級。隨便每一個拿出來都比賈思語高了好幾級。怪不得賈思語沒有敢坐下來。
晚上八點整。到來參加晚宴的軍官已經達到了十五個人左右。看來一時半會是不會有人來了。
指針指向八點整的位置上的時候。老馬笑呵呵的帶著張躍進兩人聯袂走了過來。
徑直走到上首位置。老馬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還招呼張躍進一起坐下。
張躍進的模樣長得就像一個得道高僧一般。經常給國字號領導服務的他本身就帶有一種難以言表的貴氣。舉手投足之間。分明就是一個高幹領導。讓人很難分辨他原本的職業竟然會是一個醫生。
「上菜。」老馬拍拍巴掌。早就有準備好的廚師。陸陸續續的把做好的餐點端了上來。
這裡的布局與其說是餐廳。還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會議室。
上菜的格局也不一樣。不是一個菜一迭的擺滿整個桌子。而是每人面前一個精鋼托盤。各色菜餚。人手一份。
蕭雨知道。這是延續了軍隊的用餐習慣。
「吃飯之前。破例敬大家一杯。原本我是不喝酒的。」老馬端起酒杯。笑著說道。
蕭雨這才發現。精鋼托盤裡竟然還有一個白瓷小酒盅。大概是半兩一個的那種。酒盅旁邊。是一個溫酒用的小口大肚的小酒壺。
蕭雨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隨著眾人一起站起身來。把杯中酒幹掉。
連張躍進也陪著喝了一杯。
「喝了酒。就開始說正事兒了。大家可以邊吃邊說。沒事兒。我不著急。只不過我有言在先。今兒商量不出個結果來。咱就在這裡一直吃。一直吃。吃到明天早餐的時候。咱誰也別想去睡覺。」
老馬扣下酒杯。夾了一口菜放在嘴裡咀嚼著說道。
「商量什麼。」蕭雨傻乎乎的問道。
也許在座的軍人都是你老馬的兵。不過我蕭雨不是。對吧。
別人不睡覺。別妨礙我。咱們互不統屬。發威風。行。也別太不拿豆包當乾糧了。
「商量鳳凰血的事情。」下首一個軍官說道。
「好吧。既然有人不知道。我就再重複一遍。」老馬說道:「這一次把大家集合起來。就是商量鳳凰血的事情。要知道。代號植物的腦袋裡面。裝著一個天大的秘密。這個秘密關係到我們在座的很多部門。我知道。我並不是你們的領導。也沒有權利命令你們。所以咱們才坐在一起吃個便飯。不是開會。啊。不是開會。大家也別太正式了。別太拘束了。就當是在自己的部門的時候一樣。咱們是為了一個共同的目的。坐在這裡協調一下。對。就是協調一下。同是華夏國的軍人。當然知道領土安全問題。是我們在和平時期也不容忽視的大問題……多了涉密。我就不過多的說了。代號植物的腦袋裡面。裝著這個大秘密。我們需要他清醒過來。配合我們一起研究。諸位還有什麼意見麼。」
「稀里嘩啦……」
沒有人有意見。大家都餓著肚皮。先吃點東西才是正道。
而且老馬已經說得明白。這是晚宴。不是正式的通氣兒會議。所以大家都沒那麼拘束。老馬自說自的。眾人在下面稀里嘩啦的吃著。
「意見沒有。有用的沒有用的都沒有。」一個軍官說道。「這讓我怎麼有意見。鳳凰血。就算咱們研究出時空機來。也沒地兒淘換這傳說中的玩意對不。」
「要我說。就是這醫生的處方有問題。世界上哪有什麼鳳凰血了。連鳳凰都沒有。別說鳳凰血了。」
「孔雀的行不行。我們那邊養著兩隻孔雀。」
「我看還是趕緊換醫生。華夏國這麼大。沒了張屠夫。就吃帶毛豬不成。」
「……」
「蕭雨。你給你父親的電話打通了沒有。他是什麼意見。這鳳凰血的引子。是不是他寫錯了。」張躍進從老馬身邊抬起頭來。對蕭雨說道。
「不會錯。」蕭雨吃了一口東西。聽著眾人的辯論的聲音。笑了笑說道:「我知道是有鳳凰血這東西的。我見過一顆鳳凰的心臟。還是活的。我想。我們可以在那上面採下幾滴血來。不就可以了麼。」
蕭雨終於想起自己靈光一閃閃的是什麼了。小米有一個小盒子。盒子裡面裝著一顆鳳凰心臟。別說三滴血了。現在想吃鳳凰肉都有了。
。。就是這鳳凰肉不管飽。